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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栩眼神熠熠，像是有星星，濕漉漉的，被夜晚的雨滴打濕了，光暈都被洇染得模糊，朦朦朧朧，漂亮得驚人。

其實他一直都好看，不然宋曄也不會把他帶回公寓。只可惜生了張嘴，叭叭地吵起來，吵得宋曄頭疼了，偶爾還真有點不憐香惜玉，干脆辣手摧花把他做掉的暴躁心情。

文栩眼睛一眨不眨。

宋曄別開臉，沒有和他對視。

“下去，”他說，“你太重了。”

文栩自詡青春美好不做作，很有向金主老板出售精品服務(wù)的自覺，被老板嫌棄體重之后，連忙大驚小怪地自查起來：“真的嗎。”

他捏了捏自己平坦的肚腹：“沒有吧。”

又捏了捏自己軟乎乎的小腿肚子：“我感覺還好啊。”

宋曄推了推他，他乖乖地下了地。

“滾蛋，”

宋曄擺擺手，言簡意賅。

文栩委委屈屈地彎下腰撿鞋子。

“其實我要是考砸了偶爾會很不高興，”

撿到一半，他突然說，“像老板一樣。這種時候我就跑到辦公室去找我們老師，讓他幫我分析一下考砸的原因。”

宋曄嗯了一聲，面上沒什么波動。

“牛奶冷了，老板，我再熱一遍給你。”

可是牛奶沒有熱成，文栩被宋曄捉著一只手腕不給走。

宋曄拿指腹輕輕地搓揉文栩手腕內(nèi)側(cè)微微凸起的兩根青筋，里面震顫著規(guī)律跳動著文栩的心跳。

文栩心頭微微地抖，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宋曄這樣輕描淡寫地拿捏在手上了。

他問：“你說的那個老師，是個什么樣的人？”

“什么樣的人？”

文栩說：“就，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挺溫柔的，戴眼鏡，他不怎么管班上的同學(xué)的，反正也管不了，但是挺關(guān)心我，所以……”

宋曄的手不自主地收緊了。他不知輕重地在文栩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

“挺關(guān)心你。”

文栩點頭。

他抬起眼睛，眼神無辜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