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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上你，你做什么都是小丑做戲。”

“自娛自樂？或者娛樂我？”

林霖說的話直直地戳到了喬湘的痛楚，喬湘下手越發的狠厲。看著林霖依舊不服輸冷然的模樣，喬湘輕哼一聲，放下鞭子。

走出去，吩咐道：“…給我打一桶‘水’過來。”

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感覺好像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林霖微微闔著雙目，身體沒有一個地方好像是自己的了。每一處的皮肉都疼到已經麻木了，身上被喬湘潑了半桶的鹽水，鹽水順著身體的慢慢流下，經過傷口，帶起一陣令人顫抖的痛意。

閉上眼睛，一片昏黑，耳畔依舊是回蕩著喬湘的話語：“…你在骯臟的地底下爬了那么久，活得那么卑微，憑什么你覺得你能夠活在太陽下？”

“你看看你身上背負的血腥，你覺得你能夠活得安心嗎？”

……

突然冒出來的想要逃出組織的想法，在喬湘一句句誅心的話語之下，突然熄了火。

但是，“那你呢？憑著你家里的權勢你就能活得安心，你的手上沒有鮮血？”

喬湘尖銳的嗓音在林霖耳邊炸起，“？我就算不是X，那我也是喬家的小姐。你沒了L的身份，你不過就是一個殺人犯！”

“…你就算是喬家的小姐，你同時也是個殺人犯，你和我又有什么區別呢？”林霖忍著痛意，但是聲音里面還是帶著顫抖。

“小姐…”門口的人突然敲門示意了一下喬湘。

林霖一直沒有任何地痛呼聲，只隱隱約約傳來喬湘單方面虐打咒罵的聲音。讓外面的人有些擔心喬湘會把林霖弄死了，這樣子就難以收場了。

喬湘停下手中的動作，高聲回道：“我有分寸，不會死了的。”就算這么讓林霖死了，喬湘也不會愿意，畢竟就這樣讓林霖死了。喬湘還是覺得太便宜她了。

她應該就這樣，不死不活地掉著一口氣，在受著折磨著地日子里，受不了了，求著喬湘給自己一個痛快，這樣才可以。

在身體機能受不住虐打之后，林霖在即將要失去意識之前，鼻間又聞到那絲熟悉的偏革調木質香，林霖暗嘆一聲：又是這個人。

如果這次能活下來，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

“砰”門被大力地踹開，一個高大的人站在門口，一身黑色正裝，長身玉立，臉上的金色面具給他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從S也就是敘燃之出現的那一剎那，喬湘就愣在了那里。

敘燃之錯開喬湘，站在林霖面前。看著林霖一身的狼狽、血跡混合著水從身上落下，整個人了無生機，跟死了一般。敘燃之心里罕見地有了一絲慌亂，甚至是有些無措，但是面色依舊不顯。

敘燃之看見林霖琵琶骨那里被刺穿的鋼釘，整個人的憤怒以及慌亂似乎要達到一個頂點。敘燃之伸手將鋼釘快狠準地拔了下來，只來得及匆匆的撒上藥止血。溫柔地將林霖從十字架上面解下來，抱入懷里，也不在乎林霖身上的血水會弄臟他身上高昂的衣服。

“帶走。”

在錯身喬湘的一瞬間，敘燃之冷硬的嗓音傳入喬湘的耳朵里面，喬湘終于忍不住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