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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舟隹溯扣嚴了帽子,向御書房走去,腰間令牌被步伐帶得來回搖晃,侍衛們近日已經習慣了這個奇怪青年出入皇宮內外,不再盤問只是微微頷首示意通過。
他大喇喇推開御書房槅門,暗間內武帝連頭都未抬起,自顧批著折子。
伶舟隹溯把帽子丟去一旁,解開侍衛衣服領子,滿屋子摸索尋著什么。
冷香滿室,坤澤未動情時信香撫人心緒聞之暢懷,屋內這香卻叫他聞了下身酥麻,想必他不在這一個時辰武帝早將哥哥把玩一番。
他直走去桌前問到:“哥哥被你藏到哪去了?”
武帝低頭寫著些什么,聽他來問哼笑一下,卻不作答。伶舟隹溯也不急切,他沒擁哥哥在懷,武帝也是一樣,依武帝性子哥哥此時想來也并不好過,他倒生出些靜候佳釀的期待來。
武帝不疾不徐批了折子,終于將最后一本放到一旁。他站起身來將憑具拿起,掀起下面綢布,露出一方木箱來。
那木箱長處不過三尺見長,伶舟隹溯一下便站起,他震驚道:“你將哥哥囚在這里?!”卻見武帝拋出一串金匙,隹溯慌忙接住,來不及發作便撲去開箱了。
木箱上掛金色重鎖三把,除環扣一側均被鎖死,伶舟隹溯手忙腳亂開了半晌才開了鎖,掀起箱蓋竟又是一方木箱,他幾乎就要發火,武帝又掏出一串鑰匙,隹溯火急火燎直接搶來。
內里重鎖繁復,隹溯摩挲半天,兩把鑰匙從重鎖兩邊同時插入鎖芯才終于打開。箱蓋下入眼便是一床繡鳳錦被,隹溯掀開厚厚一層被褥,冷香立時撲面而來,一個潔白人繭側身蜷縮在內,周身塞滿綢緞錦織以致動彈不得,不同于朝堂尚留一絲金玉面容,現下伶舟渡面上亦被白綢層層包裹,唯留一頭烏發在外,一翡翠面具扣在面上,水色之上乘如臻冰結成。
箱內不僅冷香滿盈,更是熱浪翻滾,伶舟渡毫無反應,只怕不光是拘束緊密,大約已經昏厥過去。伶舟渡下朝歸來便被帶來此處安置,武帝已在籌劃微服巡游,只是日子未定,淫后身子不佳又淫病纏身,叫他早些適應路上處境,也不失為一種憐愛。
伶舟隹溯慌忙掏出周遭布料,將哥哥上身扶了起來,伶舟渡終于發出一聲悶聲長吟,在夫弟手中抖動不止,隹溯這才發覺坤澤身前茱萸已戴上金夾,夾尾金環上繃直紅繩蔓延向下,不知連到下體何處。
伶舟隹溯猶豫一下索性將哥哥完全抱出,他站起身來,兄長臀下大水滂沱,滴滴答答在箱底錦被上砸出一片水漬。他抬起頭來,見武帝已清了折子背手在一側等待,便順勢將兄長放于桌上。
卻剛一將兄長舒展放平,人繭又抽動著噴了一桌汁水,伶舟隹溯這才看到那扯著椒乳的紅繩直牽去坤澤兩腿之間,一把青玉柄狼毫埋入牝戶,被紅繩扎作一捆拉扯間向深處搗去,看筆桿末端不過只留兩寸長短,大約筆毫全數進入胎宮之內,直當個筆洗來用!
伶舟隹溯本為兄長遭遇不忿,現下卻被他玉體橫陳受辱姿態迷惑,贊嘆著兩手在人繭之上流連不去。他觸摸翡翠面具發覺內側隱有白濁,鼻孔處也未做打孔,坤澤胸口艱難起伏想必呼吸間滿是夫主乾元信香,將他吊在情欲高點難解欲念。
伶舟隹溯繼續向下摩挲,他發覺頭部并非單獨包裹一處,而是又取一股白綢將兄長從頭至尾再纏了一遭,連足尖都包了去,只是這白綢薄而柔韌,坤澤大汗淋漓叫那綢子緊吸在身上以致粉白肉體隱約可見,尤其是那小腹上硬直玉莖,不僅顯出明顯輪廓,連紫紅顏色都隱隱透出。
伶舟隹溯看著只覺有趣,伸出手將這團鼓包握在掌中把玩,那里果然又吐出一股濕潤來將小腹打得透濕,隹溯撥開白綢去看,只見玉莖不僅已換入新棉棒,更以綢子單獨狠纏了一遭,如此卻還是止不住尿水。
他撫著兄長微微隆起小腹,嘆氣道:“哥哥連痛快小解都不能,真是受苦了。”手下卻挑撥紅繩,看人繭扭動著又潮吹不止,發出輕微嚶嚀。
那人繭雖隨擺弄反應,伶舟隹溯卻只覺繭內坤澤仍困在夢中并未醒來,但也不成問題,這淫體實在坦誠,足以滿足他有意折辱之心。
另一邊武帝已將一方玉石硯臺放在兄長兩穴之下,很快便有清液流入其中,伶舟隹溯看他動作笑他莫不是要以這穴水研墨,武帝卻不回答。
伶舟隹溯繼續向下摩挲,卵丸被他揉了又揉,而之下高翹蒂芽帶了小套,他好奇將那東西取下一點,人繭竟大幅掙扎起來,他細細去辨才看出那是刻筆套子,御前工匠雕刻玉石偶爾用到寶石尖刻筆,這套子內里滿是絨毛,便是保護筆尖所用,如今被用到這蒂珠之上,想必刺癢難忍,光是他這一下拉扯便能將兄長逼得大哭一場。
他將套子套回,不顧人繭扭動將那小套捏得更是緊貼肉芽才肯罷手。武帝也不仁慈,他依次捏著狼毫末端在胎宮內打轉,或是整把握住在雌穴中抽插,他特意找人挑了毫尖細長的筆來,保證能在胎宮壁上若有若無騷著又不給痛快。
人繭胸部處起伏更為猛烈,原本輕微嬌吟已變為綿長哭聲,想必伶舟渡已經醒來,可惜他醒來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