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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沈珀,還和阿文一起租住在公寓里。
計程車在公寓樓下停下,沈翡被沈珀一把拉下車,還踉踉蹌蹌地要撐傘,被沈珀搶過傘來丟在一邊,拖著他上了樓。
門吱呀一聲打開,沈翡被推進去。窄小的出租屋里漆黑一片,阿文不在。門在身后重重關(guān)上,水滴滴答答從兩人身上滴落。
沈翡單薄的雙臂抱在一起,身體顫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面前這個暴走的哥哥。只是他的眼還是關(guān)切地看著沈珀額角的傷口。傷口很深,好在已經(jīng)不再流血,血痂厚厚一層結(jié)在他眼周,那只眼被血糊住,只能半睜。看起來像一只負傷的野獸。
“我告訴你,你來演好人就是個最大的笑話。”
一只手抵住沈翡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墻上。那可怖的血眼逼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
沈珀手心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是那塊掛在沈翡脖子上的翡翠。離得太近,沈珀聞到對方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像竹葉般清爽的氣息。那清秀的面容沒有因為驚懼而扭曲,反而那副閃爍著委屈的淚光,微抿嘴唇的樣子更使人生憐。瘦白的脖頸上,喉結(jié)因為劇烈的呼吸在沈珀虎口處上下動著。沈珀看著自己滿是血污的手猙獰地卡在那塊翡翠上,卻沒有讓它奪目的色澤遜色半分。
好像這個私生子,真的比他更像個公子哥。他回憶起沈介青看著這個私生子的眼神,和他往日新得一塊寶玉時欣賞品味的眼神一模一樣,心中更是又氣又妒。他另一只手緊握,一拳狠狠砸在沈翡顴骨上。
沈翡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緊接著,又是幾拳落在他身上,他卻像一個沙袋般不躲不閃,低著頭任憑沈珀發(fā)泄他的憤怒,只是吃痛地哼唧。
“不還手什么意思?我還用你讓著我啊?”沈珀看他這副樣子更火冒三丈,向后拽著他的頭發(fā)把他臉抬起。他狼狽地叉著腿癱在地上,被打過的地方已經(jīng)變得青紫,頭發(fā)蓬亂,原本斯文的打扮變得破落不堪。一股血流從他唇角滲出,劃過愈發(fā)慘白的臉。他還是不掙脫,仰著的臉上目光卻變得閃躲。
沈珀看著他這副落魄樣子,好像神仙被貶下凡一般,心里好像舒暢了一些。他松開沈翡的頭發(f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接著,他卻注意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沈翡的雙腿間,好像有什么東西撐起來了。他依然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卻難為情地夾緊了腿。褲子的昂貴面料柔軟輕盈,此刻卻將那淫猥之處勾勒得真真切切,無處可藏。
沈珀難以置信地笑了一下,隨即抬腳,像踩煙頭一般碾踩在那處。一聲難抑的悶哼擠出沈翡喉嚨。
“看你這賤樣。沒想到你是這種……”魑魅般的影子將沈翡綣縮的身軀困住。沈珀慢慢地蹲下來,陰陰地笑著,捏起沈翡的臉。“有點意思。”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沈翡極力避開沈珀的視線,哆哆嗦嗦道歉,白凈的臉此刻燒紅到耳根。
“你不是關(guān)心我的傷嗎?來,給我舔干凈。”沈珀依然笑著,語氣里卻是不置可否的命令。有力的大手將沈翡的兩頰鉗制住,拉向他的臉。生猛腥冷的氣息猛地侵入沈翡的鼻腔,引得他陣陣咳嗽。
但他對沈珀的命令并未表示抗拒,這讓沈珀也有些意外。他兩手小心翼翼地默默攀上沈珀的雙肩,微微坐起,唇珠輕觸那處駭人的傷口。一開始,是使人微癢的點觸,再后來就是大片溫熱的濡濕。沈翡真的開始一下一下地舔去沈珀眼上凝結(jié)的污血。沈珀感到那處原本凝結(jié)的傷又開始流動,只是這次不再是一陣陣刺心的疼痛,而更像是一種安撫。
舌腹貼合在微微腫起的額角,掠過傷口的溝壑,生澀濃郁的血塊在口中化開,混合著雨水的味道。這大概就是野性化為味道時應(yīng)有的感覺?沈翡對這陌生的味覺漸漸有些癡迷,像是被馴養(yǎng)的動物第一次回到自然,流連忘返如醉如癡。一直舔到沈珀終于將他推開。
那邊被凝血糊住的眼睛終于能夠勉強睜開。沈珀模糊的視線中,沈翡輕輕舔著嘴唇,似乎意猶未盡。一種微妙的感覺在沈珀心中沁開。原本只是想報復(fù)一下這個私生子,不知怎的,兩人卻似乎都從這暴力的壓迫中獲得了一種異樣的滿足。興奮的種子在腹底炸裂開,看也不用看,沈珀知道自己也硬了。
事到如今,沈珀也來不及否認這個卑劣的私生子竟然撩動了自己的情欲,也許是因為揍他揍得太過癮,也許是受他突如其來的勃起的影響,言而總之,他不是最先犯錯誤的那個人,說到底,錯誤早已釀成。一切方式的報復(fù)都并不為過,沈珀定了定神,身下硬的更加理直氣壯。
沈翡的脖子又被一雙大手再度支配,這次是將他往床上摁。他被掐得直咳嗽,咳出一點血來,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沈珀的。突然,一道力襲向自己腰間的紐扣,他登時感覺下身一涼,一低頭,看見自己的褲子已被扒下,陰莖隨著那力彈了一彈,不禁嚇了一跳。可接下來,騎在他身上的沈珀也將自己的家伙掏了出來。他烏黑蜷曲的旺盛恥毛下,那根東西粗的有些可怕,青筋如蚯蚓般盤在那巨柱上,對比起來自己的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