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魔術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津也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讓師祖和白叔生了嫌隙,分道揚鑣。
他決定附在白鹿身上,繼續看下去。
……
可就在此時,一股霸道的力量捆在了江津的身上,一發力,將江津的意識從白鹿的身上扯了出來,江津隨之遁入一條黑色的甬道當中。
等他再睜眼之時,他的魂魄終于回到了本體,手里卻已經空然無物——那個粉紅的瓶子被抽走了。
寒石玉上所有的瓶子都被收走了。
江津覺得脖子冰寒,原是一把利劍抵在他的脖子上,他抬頭一看,白叔臉上已沒了淺笑,只剩怒意,冷冷道:“你若敢再亂動我的東西,信不信我當下就殺了你?”
“白叔,是我魯莽了。”江津知曉是自己的錯,并不辯解。
可以看得出,白叔臉上既有憤怒,又有些其他的復雜情緒,仿若是被人瞧到了最脆弱的一面。
他很想殺了江津,可又想到是自己疏忽忘了將門鎖上,終究是沒下得去手,收回了長劍,問道:“你都看到了多少?”
江津自然不隱瞞,說了實話。
或許是江津看到的并不太多,白路微微松了口氣,道:“一會我會結一個夢,替換去你方才的記憶,你就當什么都不曾見過。”
江津點頭,道:“任由白叔處置。”
話剛說完,江津忽意識到些什么,他有些猶豫,不知道當不當說。
師祖臨終前化作十六七歲這件事,若是不說,或許白叔永遠不知道凌道子把他看得這般重,他們的誤會就永遠沒法得到釋然。
可若是說了,則又會揭起白叔的傷疤,這是一種鉆心之痛。
江津想了想,自以為,誤會之痛綿長又傷人,或是一輩子都釋懷不了,相比之下,揭開傷疤的痛算不得什么,縱是此時心頭痛一些,也至少多了一個念想。
有了一個安慰。
所以他決定說。
江津道:“白叔,抹去我記憶之前,且允我再說一句,我怕忘了。”
“你說罷。”
“師祖他臨終前,幻化的模樣,正是少年十六七歲。”
靜默了片刻,哐當一聲,白路手中的劍落地,聲聲分明。
“凌道子,我心頭之恨未解,我豈會允你離我而去。”白路含恨哽咽道,而后摔袖離開,顧不上要抹去江津記憶之事。
第45章
江津連忙追出去,到了大廳里,只見竹門“吱呀吱呀”地微晃,白叔已經沒了影。
藥物桌上,瓶瓶罐罐東倒西歪,白叔提取好的那些藥素也一應被帶走了。
“白叔——”
江津從竹窗朝外喊道,驚得外頭許多飛舞的螢蟲閉了光,江津的聲音在密林里消弭,沒有回應。
從竹窗往外看,遮天的榕樹下,許多不知名的奇花異草在夜里正散發著淡淡的光,幾縷煙霧像是綢帶一般在榕樹枝干間穿梭。
這龍骨山脈密林的夜里,竟美得像夢幻的仙境。
可江津無暇欣賞,他知道,眼前這番景象,越是美得誘人,越是說明其間危機四伏。
白叔曾提醒他,可不能隨便離開這間竹屋,不然,他一個元嬰境的修士,還不夠外頭的兇獸打牙祭的。
江津萬萬不敢踏出這竹屋半步,連忙把竹窗竹門也關緊了,在那藥臺前坐下,靜候白叔歸來。
他等了許久,迷迷糊糊扒在桌上睡了去,醒來時,已是天明。
白叔依舊沒有回來。
江津揉揉眼,聽到窗外似乎有人在輕聲叫喚:“白叔,白叔,你要的果子給你采回來了。”
“白叔白叔,你在嗎?”聽聲音,是個少女。
大抵是見竹屋里沒人應答,那少女又敲了敲竹窗,道:“你昨日要得那般急,我昨夜便替你采回來了。”
似乎是一個小輩來找白叔的,江津猶豫要不要去看看,可又有些害怕是兇獸。
他想到,這竹屋是結了陣法的,只要不出去,但憑她是什么兇獸,也進不來。
好奇心驅使之,他還是前去開了窗。
竹窗一開,映入眼簾的是個半鳥人——堪堪化作了個基礎的人形,身上的青羽還未全然褪去,精致的臉龐上,還殘留有些鳥族的特征,眉發皆是羽毛。
底下的雙腳也還仍是勾爪。
身后一對長翅輕擺著,使她浮于空中。
原來是一只還未完全化作人形的靈雀,無怪聲音這般悅耳。
那靈雀見開窗的是個陌生男子,微微一驚,因是個膽小的,當即變回了小鳥雀,嗖一下鉆入了榕樹的密葉當中,不見了蹤影。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