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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便是等到深夜。

期間，鳳燁只簡單用了些飯食，便繼續跪在門邊等待著。

賀昭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鳳燁跪在地上，半夢半醒地抬起頭仰望他的樣子，在心中嘆了一聲——他這又是何苦。

月光明朗，鳳燁看著俊美地不似凡間人的賀昭，一時竟有些癡了。

賀昭看著鳳燁眼中直白又熱烈的情緒，心中對他的懷疑再次動搖了。

今日鳳燁寫給他的那些，他用了一整天盡數掌握到手中。人員早有預料般平靜而真誠的效忠，滿屋的消息冊子，整理妥當的詳實賬本，大量武器糧食銀兩……遠超他意料的價值與順利。

不像是交易的“嫖資”，反而像是把全部都找個由頭拱手奉上。

他實在難以懷疑鳳燁。

賀昭倒是對鳳燁還能給他什么有些感興趣，只是今日實在疲憊，夜也深了。

鳳燁若真是癡情又卑微的愛著他……賀昭的心有些亂了。

賀昭手心向上伸到鳳燁面前：“地上涼，起來吧，以后也不必跪。”

鳳昭受寵若驚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放到賀昭手心里。

鳳昭想站起身來，但跪了太久，腿酸痛無力，剛踏在地上便失力一軟。

賀昭眼疾手快地拉著鳳燁的胳膊用力，讓鳳燁撲進了他懷里。

鳳燁柔軟的奶子貼在賀昭結實的胸膛上，臉上泛起紅暈，試探著伸胳膊環抱住他，枕在他溫熱的身子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賀昭好像被一只漂亮又高冷、卻對他露肚皮撒嬌的貓咪纏住了，竟不想推開鳳燁。

這不能怪他，這誰頂得住。

懷里的人兒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冷意，他身子偏熱，抱著鳳燁舒服得很。

只是，不知是鳳燁身體弱，還是跪了太久從地上過了寒意。

“冷嗎？你身子…”賀昭話音未落，就見鳳燁急忙松開抱著他的手，踉蹌著后退與他拉開了距離，又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