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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手指的探入都如此艱澀，紀澄舟意識到這是夙遷的第一次。

多年來的優秀教養讓他停住了手，他深呼吸了幾次，勉強壓下了幾分沖動。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真正見面，其實初見之時就已經心動，只是因為夙遷任性嬌蠻的性格和前科而有些抗拒，但陰差陽錯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紀澄舟不能否認自己的淪陷。

見色起意也好，被性欲支配也罷，第一眼時的悸動和此時的沖動都不作假，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也試圖抵抗過，但很明顯失敗了。

他不是懦弱逃避不敢直視自己內心的人，既然無法抵抗，那就欣然接受。

紀澄舟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夙遷發展下去，那他們之間的初夜就不能在今天這樣的境地下隨便地發生。

他強忍著插入的沖動，耐心哄到：“我不插進去，今天幫了你這么多次，你總不能讓我一直這么硬著，是不是？”

夙遷哭得微紅的眼睛看著他，帶著小小的鼻音，像個無力反抗的小兔子般小心翼翼地問：“那怎么辦？……我再用手幫你吧好不好？”

性子這么惡劣的小家伙，怎么到了床上就這么乖這么可愛。

紀澄舟閉了閉眼，強壓下直接弄壞他的沖動，清冷的聲線變得不穩又低啞：“寶寶不是手疼了嗎？讓我蹭蹭就行，我不進去。”

“……變態，我才不是你的寶寶。”剛罵完沒兩秒，夙遷就感覺到對方貼著自己腿根的火熱性器更燙更硬了幾分，他不明白紀澄舟怎么突然變成這副輕浮的樣子，嚇得噤了聲。

總覺得要是再罵兩句，就真的要被強肏了。

“真要說變態的話，”紀澄舟低聲笑了笑，“是誰非不愿意去醫院，是誰拉著我幫忙，是誰的小雞巴射了三四次？寶寶，你說誰是真的變態？”

夙遷羞恥又心虛，遲疑了好半天，才將信將疑地望向紀澄舟，“真的不進去？”

“真的。”

“那好吧，”夙遷英勇就義般閉著眼側過頭，“你快點……”

真好騙。

紀澄舟在心底嘆息，隨便換個忍耐力稍微低點的，這么好騙的小笨比，肯定就要被操開了。

可惜他要的不是露水情緣一夜情，他想要更多，所以此時不得不先忍耐一下，先淺嘗一下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