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小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驍頭也不抬的做了個一分鐘的手勢,這是他最重要的一場約會,他不想有任何遺憾。
凌岑心知陸驍的潔癖與強迫癥雙雙發(fā)作,無奈的站在一旁笑著搖頭,小玫瑰站在他身旁呼呼喘著粗氣。
夏天對于他這種雪原巨狼與歐亞巨狼的混血,實在是過于嚴苛了。他厚重的被毛在夏季仍保留了一部分。
小玫瑰看著在外面忙碌的父親不禁疑惑的微微側首。
碩大狼首歪向一側,凌岑見他熱的都吐舌頭啦,不由有些擔憂的用手在他面前扇風。
“寶貝,你換過來吧,人型會涼快一些。”凌岑輕聲道。
“嗷嗚!”本大王不換,這樣顯得大,會有壓迫感。
凌岑聽懂了他聲音里的拒絕,無奈搖頭,這父子固執(zhí)的都一模一樣。
“寶貝,對你父親友善點可以么?不要拿他當敵人。”凌岑側首見陸驍還在整理野餐要用的東西,打定主意趁這個時間緩和一些他們父子間的關系。
“嗷嗚!”狼崽的狼嘯聲里多了一絲委屈。
明明是父親欺負本大王,阿姆還替他說話。
如果不是顧及自己已經是大寶寶了…他一定就地打滾。
凌岑用指腹拭去廊腰縵回的長廊木椅上的幾粒微小塵埃,示意小玫瑰在自己面前坐下,低聲道:“寶貝,阿姆向你保證,你父親不是大魔王,他很愛你的。”
端坐在自己面前的狼崽,圓溜溜的清澈狼眸眼眼底盡是懷疑,凌岑趕在小玫瑰開口前,搶先道:”你知道么?你出生前你父親緊張的每晚都睡不好。“
“他擔心自己會是你的恥辱,擔心他當時身體不好,會讓你被小伙伴們嘲笑。”
“你出生后,阿姆很快就又出去工作了,是你父親在家給你換紙尿褲,拍奶嗝,哄你睡覺…”
凌岑越說越覺得這些記憶在自己心底變得清晰,帶著幾分回憶心情的淺笑道:“你會變成狼型后,最喜歡的就是趴在你父親身上睡覺。他會團起來,把你放在最柔軟的腰腹上。”
“你學游泳時,他明明知道你用狼型與生俱來就會游泳,還是不放心的跟你下去…用獸型躺在家里泳池升降臺那里,把你放在隨時可以叼你到懷里的范圍里。”
“嗷嗚!”這些本大王都不知道呀。小玫瑰聽懂了一些,狼眸里多了一抹悻悻,他不記得這些呀。
凌岑笑著摸摸拱到自己面前狼首,溫柔道:“阿姆不會騙你呀,你應該記得,你父親以前總是坐著…”
“嗷嗚!”小玫瑰歪頭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連你父親重新站起來,都是因為他想跟你玩拋接球呀,他很期待的。”雖然有些水分,不過也算是真的,只是時間線反了。
凌岑在心底暗道,陸驍現在還想不想跟小玫瑰玩拋接球這一點存疑,不過跟小玫瑰說的時候還是信誓旦旦,面上無比真誠。
“嗷嗚…”小玫瑰頓時被自己阿姆唬住了,發(fā)出低沉狼嘯,在原地不安的來回踱步。
父親那么愛我,我對他卻很糟糕呀…他一定傷心啦,說不好還會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呢。
凌岑雙眸一亮,猜到了小玫瑰的心情趁熱打鐵道:“寶貝,你以后對你父親好一些就可以啦,父親是不會跟你計較以前的事的。”
在哄騙孩子這一項上,他的技能應該已經修到滿級了。
小玫瑰頓時欣喜不已,頗為人性化的連連點著碩大狼首。
“過來吧。”陸驍恰好弄完,滿意的讓凌岑他們過去。
凌岑微笑著緩緩走上觀景臺,深呼吸了一下,任由清冽的空氣帶著飄渺水汽緩緩浸潤自己的肺部。
湖邊景色意境,連湖邊楊柳依依,翠枝曼柳下的鵝黃色小花都與當時別無二致。
故地重游,心情雀躍卻更勝從前,凌岑環(huán)顧四周,忍不住在心底感嘆。
“坐下吧。”陸驍聲音溫和。
凌岑低低應了,兩人席地坐在木制觀景臺上,微風拂過湖面,波光粼粼,浮光躍金,閃爍著細碎陽光金輝。
“好美呀。“清波蕩漾,風徐徐觸過安靜湖面,卷起一絲清涼。
凌岑玩心大起,坐在觀景臺盡頭,脫下鞋子,把小腿探入一泓湖水中,輕輕撩撥著。
陸驍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卷起褲腿也把雙腿放進湖水里,清涼的靜謐觸感一如往昔。
凌岑湊過來,在水面的遮掩下,用光潔溫熱的小腿輕輕觸碰著陸驍。
”我今天授勛,是喬恩將軍親自來為我授勛的。”陸驍突然開口道。
“嗯…我知道他呀,他是個很厲害的alpha。”凌岑聲音里多了一抹崇拜,他歷史雖然不好,但近代史還是知道一些的,陸驍大手從背后探過,凌岑順勢依偎在愛人懷里懶懶道。
“我在后臺就看到他了…還有他的醫(yī)生,他打了鎮(zhèn)痛才能走上臺給我授勛。”他很老了,像一匹昏花年邁的老狼,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的。
“他會好起來的。”凌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在這種兩情繾綣的溫馨時候提起他以前的上司,但還是拭去心頭的一絲疑惑,認真回應道。
陸驍單手攬著凌岑不盈一握的纖腰,緩緩搖頭,低聲道:“不會了,他就這一兩個月了…”他們這個職業(yè),對生命力的流逝有一種野獸般的敏銳與直覺。
“啊…”凌岑有些難過,即使素未謀面,聽伴侶提及死亡還是會為他難過。
陸驍微微垂首,攬緊懷中伴侶楚腰,低語道:“我卻很羨慕他,覺得他的一生非常有意義。”
“戰(zhàn)功赫赫統(tǒng)領第三軍團,寫進聯邦歷史,這些都罷了,我想說的也不是這些…”陸驍認真道:“他一生最令我佩服的是,是他從始至終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和他的伴侶少年相識,一直相守到了最后。”
“垂垂老矣,還能相互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