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頭馬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安,你怎么樣?來,快喝點水吧。”旁邊的祁池軒看見反應(yīng)如此強烈的時席很是驚訝。他當然第一時間聽見了那個男人的聲音。沒人比他更了解那人了。嚴修,他此生最討厭的人。從小那人便處處壓他一頭,后面就連他喜歡的人也瘋狂的喜歡那人。但就是這樣,那人竟不喜歡他的心上人。他只覺得莫名的諷刺和可笑。現(xiàn)在看見時席這強烈的反應(yīng),他有些驚愕更多的是憤怒。所有人都排擠時席,就他不會排擠時席,愿意對他好。他本以為這一次總歸能得到別人的真心。結(jié)果時席不過是聽到了嚴修的聲音,就變成如今崩潰無神的樣子。他再一次覺得嚴修果然是個惹人厭煩的家伙。
時席聽不見外人的聲音。他的腦袋一陣陣發(fā)疼,像是有人不停拿著小錘子砸他。心臟越跳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了。時席感覺眼前一陣發(fā)暈。恍惚間出現(xiàn)了一幀幀生動的畫面。
那是一間破舊的福利院。墻面長滿了青苔,充滿了裂痕。有三個兇神惡煞的黑臉小孩正拳打腳踢另一個瘦弱的孩子。那孩子一言不發(fā),只是護住頭沉默的忍受著。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那些孩子打累了,他們朝著地上那孩子吐了幾口唾沫,隨即便結(jié)伴笑嘻嘻的離開了。只剩下那個孩子仍躺在冰冷的地上。時席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里心疼又憤怒。他總覺得那個挨打的小孩可能就是原身。
還沒等時席壓制心中的情緒。眼前的畫面又轉(zhuǎn)換了。那是一個漆黑的雨夜,一個渾身臟兮兮看不清臉的小孩牽著一個矜貴的猶如小王子的孩子,他們慌張的奔跑著。似乎在躲避著什么人。時席想這大概這就是能成為嚴家養(yǎng)子的救命之恩吧。
很快畫面又一轉(zhuǎn)。似乎回到了那個福利院。但福利院好像重新裝修了一遍,原本充滿了裂痕與青苔的圍墻被補足了缺口,重新刷上了白漆。整個福利院充滿了陽光活力的氣息。這次那個孩子沒有再被人欺負,而是穿著明顯不合身的兒童西裝,局促不安的站在福利院的門口。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不一會,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對父子。是那個雨夜里的小王子和他的爸爸。男人似乎很喜歡那孩子,他笑著揉了揉小孩的腦袋,牽著手帶那孩子坐上車離開了福利院。
后面的畫面里不再是之前那么壓抑。而是充滿了喜悅。那些畫面是鮮艷生動的。時席看著那個孩子與小王子一起長大,他們互相依靠著,就像是兩顆默默無言的行道樹。畫面里的喜悅感染了時席,他覺得腦袋似乎都不那么疼了。只是這美好的畫面還是在某一天重新變成了黑色。
那好像是開學(xué)的日子。原本瘦弱的孩子如今已變成另一個翻版的小王子。他是驕矜的,是喜悅的。直到他在教室里看見了一個少年。看見少年的那一刻,原本驕矜的小王子崩潰了。他不顧一切的想逃回自己的城堡,
后面的畫面就像原身的日志寫的那樣,那個孩子不顧一切的找到真正的小王子,他激動的說著什么,但是沒人信他。帶他回家的男人冷漠的讓那個孩子離開家,男人并沒有做絕。給了那個孩子一間房子,還有一些錢。但是那孩子不在乎那些,他想再見小王子一面,但是直到他被禮貌的請出去,他仍沒見到心心念念的小王子。
畫面以原主那雙空洞的眼終結(jié)。隨著眼前的畫面結(jié)束,時席終于看見了眼前滿臉焦急的祁池軒。他似乎很著急,嘴巴開開合合,不斷的說著什么。但是時席壓根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他的腦袋密密麻麻的疼,心口脹脹的,他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祁池軒是在叫了時席一聲后,才發(fā)現(xiàn)時席的不對勁。當時的時席,雙眼無神,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腦袋。渾身冷汗直冒,臉色發(fā)白。這模樣太過可怕,祁池軒害怕人出事,不停的在時席耳邊呼喚他。但是很快祁池軒就發(fā)現(xiàn)他的呼喚是無用功。時席像是陷進去了。對于自己的呼喚,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時席的臉色一會發(fā)白,一會又恢復(fù)紅潤。祁池軒只能被動的看著時席不斷轉(zhuǎn)換臉色。他對于時席的狀況束手無策,只能一邊祈禱時席趕緊醒來,一邊不斷的呼喚時席。或許是上天可憐他,又或許是他堅持不斷的呼喚起了作用,總之時席終于清醒了過來。見此,祁池軒不禁長舒了一口氣。但沒等他放下心,時席突然推開他,找了一個角落蹲在地上吐了。祁池軒那顆才放下的心幾乎是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的倒了一杯水,快速的靠近時席,慢慢拍打他的后背。
時席吐的撕心裂肺,他感覺自己的胃液都吐了出來。但是他想嘔吐的欲望怎樣都止不住。他只能跪趴在地上,低著頭,自虐般的干嘔著。這時,后背傳來了溫柔的拍打。他知道那是祁池軒。或許是得益于那溫柔的拍打,或許是身體終于受不了了。時席終于停下了干嘔。他緩慢抬起頭,急促的喘息著。正在這時他的眼前伸過來一只修長的手,那手里還拿著一杯水。
祁池軒把手里的水杯往時席嘴邊遞了遞。他摟住時席的背,拍了拍時席,示意時席張開嘴。
時席把頭靠在祁池軒的肩上,順從的張開嘴。小小的喝了口水。似乎是這水有特殊的魔力,剛剛喝下去,時席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力氣。他掙扎著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