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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了原主全部日志的系統,只覺得三觀隱隱崩壞。這些小說里的主角不是都是真善美的集合體嗎?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反派。它越想越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這實物與描述也太不符合了吧。
“宿主,這些人未免也太可惡了吧!”系統嚅囁了半天,終于憋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嗯,他們會付出代價的。”對于系統的話,時席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他只是愈發堅定的想要完美的完成原主的心愿。他深刻的知道罵人或者放狠話并不能改變那些人的看法,只有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足夠優秀,那些圍觀的人才會真心實意的后悔曾對他所做的一切。有時候,殺死一個人就是這樣簡單,只需要不斷的否定他,忽視他,嘲諷他。至于主角受,時席的眸子暗了暗,他有些公平的想,就按著原主的經歷給他一比一還原就好了。
“宿主,你一定要好好的完成原身的愿望啊。”系統躊躇了半天,還是不放心囑咐道。
雖然它是個機器,但是它也能從原身的日志里感受到那鋪天蓋地的崩潰與絕望。不對,它不是殘次品嗎?為什么它能感同身受人類的情緒?難道它出現了重大漏洞?想到這,系統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篩子,渾身上下都是漏洞。它忍不住從頭到腳一個代碼一個代碼的對自己檢查起來。
腦海里的系統在囑咐完時席后,就佇立在角落里,沒有絲毫動靜。似乎正在做什么事情。
眼見系統這樣,時席并沒有回復。而是認真的思索起整個故事來,力圖找到忽視的細節。故事的開端時原主受周文卿和原主安晨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后因安晨意外救了主角攻之一的嚴修而被嚴家收養,成為嚴家養子與嚴修一同長大。后續安晨在進入該校時,意外遇見了周文卿。原主似乎很排斥周文卿,導致原主經常性的欺負周文卿。后來周文卿不知怎的證明了自己才是救了嚴修的那個人,這導致了安晨被嚴家放棄,而且因為失去了嚴家這個靠山,安晨在學校里受盡了排擠。故事的最后,安晨或許因此而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自我了斷了。時席猜想周文卿或許從小時候起就很會裝樣子,導致周圍的人都很喜歡他,而原主可能因為性格的原因會被很多人討厭。而這個時候要是周文卿裝作大哥哥的樣子一邊在外人面前照顧原身,一邊私下打壓原身的話,那時席想,也就不難想象原身新學期見到周文卿時會產生崩潰、驚慌失措的情緒反應了。但是,時席抿了抿嘴,嚴謹的想,這也都是猜想,沒被證實前,他不會一錘子釘死。但是,倘若周文卿做了這樣的事,時席或許得思考給他懲罰究竟夠不夠了。
想到這,時席嗜血的笑了笑。對于這樣裝模作樣的人,他有很多的方法可以整治他。畢竟,時席自己也經歷過這些。所以他才會對原身的經歷感同身受,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更知道要是當時有一把雨傘,那么也不會對這個世界失望。
時席拉了拉越想越遠的思緒,將自己全神貫注于這個故事。這個故事里最關鍵的地方在于周文卿是如何證明換句話說,如何讓人相信他才是嚴修的救命恩人。倘若他跳出來空口白牙的說自己才是嚴修的救命恩人,換誰誰也不信。除非他有憑證,或者說他有辦法讓人認為他才是嚴修的救命恩人。畢竟以他自己的經歷而言,這個世界上黑變白,白變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實現。這樣想來,時席更加期待和傳說中單純善良的主角受見面了。
人在想事時,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沒等時席收斂完“激動”的心情,開始有學生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他們看見時席,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無視。時席并不在乎這些小嘍嘍的想法,對于這些沒有自己想法只知道跟風的人,只要你強大到足以碾壓他們,不需要你做什么,他們自己就會害怕甚至跪舔得勢后的你。有道是家貧到死無人知,一朝得勢天下曉。這,就是人性。
“某人真是不要臉,自己做了那些惡心人的事,還有臉隔這安安穩穩的坐著。是我早就退學,自己找個湖卑賤的死了算了。”一名清秀的男生突兀的站了起來,盯著時席意有所指的說。
在男生說完后,教室里的氣氛變得很尷尬。雖說其他人也會欺負時席,但他們欺負人的方式是不理睬時席,無視他。而不會像這個男生一樣這么直白的冷嘲熱諷,甚至還讓時席去死。畢竟,誰也不知道把時席逼急了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做人嘛,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時席漫不經心的瞟了那男生一眼,霍,還是個熟人,這不就是那個在廁所里唧唧歪歪的男生嗎。雖然很感謝他八卦的講完了原身的故事,但是,時席毫無陰霾的笑了。但是能攛掇人去死的人,還是自己去死吧。
那男生仿佛看不懂周圍人的眼色,看見時席被自己的話嚇到,低頭不語的可憐樣子。男生愈發覺得心情舒暢,是的就應該是這樣。任你以前是嚴家的養子,嚴修的掌上寵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厭棄。下等人就應該有下等人的樣子,永遠也不要想著翻身。男生越想越開心,他幾乎可以預見時席以后悲催的日子。
時席并不想和這種人打什么嘴炮。對于這種心懷惡念的人,只需要把他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