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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樣么?
何粥這句話還沒說出來,鄭闕就在一旁道:“是了是了,驕哥,有什么事兒考完再說唄,景辭今天本來就被老巫婆欺負(fù)了……”
贏驕驀地看向他:“誰?”
鄭闕老老實實地把上午發(fā)生的那一幕說了,又道:“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景辭躲得快,半張卷子都廢了。”
“真是出息了,”贏驕的右手微微用力,淡淡地看著景辭:“我上午怎么說的?挨欺負(fù)了不會吭一聲?”
他輕輕磨了磨牙:“就會跟我使勁兒。”
“也沒什么,”景辭掙了一會兒,見實在是掙脫不了,干脆不動了。提起張靜,他語氣仍舊平靜:“成績出來以后用成績說話。”
“你倒是大度。”贏驕嗤笑,手指用力握了一下景辭的手,放開了。
“再有下次……”他含糊地說了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辭沒聽懂他是什么意思,也懶得深究。贏驕放開之后,他甩了甩被握的有些發(fā)麻的手指,就趴在桌子上補覺了。
下午考的是數(shù)學(xué),這次景辭考場的監(jiān)考老師不是張靜,而是換了兩個男老師。
拿到試卷之后,景辭照例先寫上了班級姓名,才開始瀏覽題目。
試卷并不難,對景辭來說甚至可以稱得上簡單。
景辭拿起筆,成竹在胸地開始答題。
巧的是,這一場張靜正好是贏驕考場的監(jiān)考老師。
張靜仍舊是那一套說辭——
“你們給我老老實實考試!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有作弊的情況,記大過都是輕的!”
“平時不努力,考試的時候使勁有什么用!”
何粥跟贏驕?zhǔn)且粋€考場,張靜一出現(xiàn),他就在心里暗叫不好。
中午的時候,聽到張靜對做景辭的事,贏驕的臉色就黑的像鍋底一樣。
何粥當(dāng)時還想著,幸好他們一般遇不到張靜這個老巫婆。萬萬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就是這么巧,張靜成了他們的監(jiān)考老師。
瞅著張靜低頭數(shù)試卷的工夫,何粥貓著腰,悄沒聲兒的溜到了贏驕旁邊,面色復(fù)雜地看著他:“驕哥,你悠著點啊。”
贏驕微笑地看著他,沒說話。
“那個學(xué)生你干什么呢?”何粥體胖身寬,目標(biāo)非常明顯,張靜眼睛又尖,一眼就看到了他,頓時大怒:“還想不想考試了?不想考就滾出去!”
何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大力拉開椅子。他動作太大,帶動的桌子也移了位,桌子腿跟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你摔給誰看呢?”張靜立刻像是斗雞一樣,沖著他來了:“你哪個班的?什么態(tài)度!”
何粥瞇著腫眼泡抬頭看她:“七班的,怎么了?”
張靜冷笑一聲:“你不會拉椅子是怎么的?”
何粥嘻嘻笑:“是啊,要不我起來,老師你給我拉一下,做個示范?”
“你!”張靜氣得臉漲得通紅,指著何粥,剛想要破口大罵,跟她一起監(jiān)考的男老師走了過來:“算了,張老師,到考試時間了。”
張靜本不想忍,但再一想,七班這些學(xué)生不少都是家里非常有背景的,平時說個一兩句沒什么,要是真的為這點小事鬧大了,還真不好收場。
她憤怒地白了何粥一眼,不甘不愿地抬腳回了講臺。
贏驕他們這個考場七班占了不少人,這些人看數(shù)學(xué)卷子就像是看天書一樣,胡亂填完了選擇題,又挑了幾道簡單的寫上了,便趴在桌子上睡覺。
考場里的氣氛非常祥和。
張靜坐在講臺上死死盯著下面,一秒鐘都不放松。
贏驕抬眸掃了她一眼,從草稿紙上撕下一小片紙,咬掉筆帽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團成一團,慢悠悠地扔到了過道上。
張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自覺終于抓到了作弊的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踩著高跟鞋過來了,彎腰撿起了那張小紙條。
贏驕的嘴角微微勾起。
何粥在他斜后方的位置,早看到了他的動作,頓時急的不行。
心里暗想,驕哥是不是傻了,作弊被抓到了還笑。
這是該笑的時候嗎?!
難道不該沖上去,先把紙條搶過來再說嗎?!
何粥在那急的團團轉(zhuǎn),張靜卻是志得意滿。
總算是抓到了一個典型,這些差生就是慣的,要是早遇到她,保準(zhǔn)把這些吃干飯的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張靜一邊想,一邊展開了那張紙團。
然后下一秒,她的臉綠了。
紙條并沒有被揉的特別緊,上面的褶皺并不多。白皙光滑的紙上,用黑色水性筆寫了五個大字:誰看誰傻逼。
張靜氣得臉色發(fā)白,渾身顫抖。
“你……”她指著贏驕,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