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96320063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澤武平哈哈大笑道:“三井君,雖然你是軍部委任的這次行動的負責(zé)人,總的行動我得聽從你的調(diào)度,但是我想我屬下的部隊我還是能夠自己指揮得了的,便不勞三井君操心了。”小澤武平對自己手下的部隊可是愛護有加的,便是傷了個皮毛也痛惜不已,依他的性子他又如何會把自己的子弟兵送給三井這個智障去指揮。
碰了個不硬不軟的釘子,三井勝太尷尬了咳了咳,接著說道:“請原諒我的冒失,雖然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zé)人,但是還要仰賴小澤君的大力支持,一切為了帝國的榮耀和天皇的囑托。”
“為了帝國的榮耀,誓死效忠天皇陛下。”小澤武平立正恭聲唱道,雖然是對三井勝太很是不滿,但是他依舊是武士道精神熏陶下的合格軍人,孰輕孰重他還是分辨地出來的。
兩人繼續(xù)商議了一下行軍的分階段進程以及各個階段的分工,時間表和司職都確定了下來之后,小澤武平便告辭了三井勝太,和三井勝太呆在一起實在不是件讓他能夠高興的事情,所以他一忙完公事便不再逗留片刻。
這個時候三方勢力中最為緊張的莫過于是顧司令了,人馬雖然是比游飛的多得多,可是奈何都分布在平原地帶,鬼子兵一來的話他們只能是硬扛了,而在陣地戰(zhàn)中他們對上鬼子能有多少勝率他心里邊也是心知肚明。
林欲靜而風(fēng)不止,該來的總該是要來的,近期內(nèi)他的軍馬雖然得到了擴充實力已經(jīng)不是以前所能夠比擬的,但是他還是在心里哀嘆,哀嘆為什么要讓他頂在這么個風(fēng)口浪尖,面對如狼似虎的鬼子軍隊。
沒等顧司令哀嘆多久,他手上又是收到了一封游飛發(fā)出的示警信。看完那些個罵罵咧咧的內(nèi)容后,顧司令嘆道:“混混始終是混混,一封信寫得半通非通,哼。”其實顧司令也是對游飛太高要求了,要不是他在林雨瑞的悉心指導(dǎo)下認多了幾個字,也寫不出這么封鬼畫符(游飛的字奇丑無比,和獨狼有得一拼,殘念……)般的信出來。
就算是對游飛有再多的不屑,但是這次就情報來講他實在是落后游飛太多太多了,他還剛知道沒一個小時,人家的示警信都是來到了,都是手底下那幫光會吃飯不會做事的飯桶,一想到這顧司令又恨得牙癢癢的了。
游飛居然是接受了自他軍中驅(qū)逐出去的王維浩,這點是他一直都不能釋懷的,所以對于游飛在信中所說的想雙方通力協(xié)作共同應(yīng)對這次來勢洶洶的鬼子他心里有著抵觸。和游飛合作只有利而沒有弊,但他便就是咽不下這一口氣,恨恨地把信撕得粉碎,顧司令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小鬼子,來吧,老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但管放馬過來,看是誰生誰死!”
顧司令的豪勇不是游飛能夠見得到的,而他這個時候正是睜大了眼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想的顧慮的東西都比以前要多了,要是在以往他是躺下就睡的人,從來不至于會像今天這樣躺在床上睡不著覺,果然是重責(zé)催人老啊,這個時候游飛才已經(jīng)是漸漸地明白了什么是責(zé)任了。
今夜的天依舊是漆黑的,不見一顆星星,屋檐下的床鋪上地鋪上多少人睡不著覺,男人們興奮著為著即將來到的血腥廝殺,女人們則是擔心著自己心愛的人又要再次踏上戰(zhàn)場了,踏上一條或許永遠不歸的路,不管人們?nèi)绾味嘞耄L(fēng)依舊吹著,一如往日~
第一百零四章 擾敵輕騎
天方肚白,259旅的所有在序兵員都已經(jīng)是動了起來,每個人都精神飽滿地做著自己該干的事情,一點也不受昨日辛苦受訓(xùn)的影響,或許這么些日子來都是辛苦地熬過來后大大地增強了他們的韌性。
“二娃,聽說小鬼子又來了,他娘的我這槍還打得不怎么樣呢,到時候不知道打不打得準。”一個長相敦厚的新兵蛋子正擦拭著槍身,這個時候的槍和往常的可不一樣,平日里拿的都是空腔,現(xiàn)在可是實彈上膛的,那家伙,一個飛子就能把個大活人撂倒了,可了不得。
“石頭,到時候別手顫就行,打不準不要緊,讓別的班上的兄弟看見了會壞了班上的名聲,曉得不?”叫二娃的士兵已經(jīng)是一等列兵了,那份從容淡定可不是石頭那種還沒上過戰(zhàn)場的新兵所能比擬的,沖槍口哈了口氣,二娃繼續(xù)擦拭著自己的步槍槍口,他正用棉布小心擦拭的地方深深地劃了十一道痕,每一道痕代表的是死在他搶下的鬼子游魂,那些刻痕不但是刻在了槍管上,更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二娃牙關(guān)咬得緊緊地,沖地上吐了口唾沫,而若是仔細辨認不難發(fā)現(xiàn)唾沫上帶著絲絲的血絲。
老兵新兵的表現(xiàn)或者不一致,但無一例外相同的是對戰(zhàn)的渴望和榮譽的渴求,以前他們都只是吃自己的飯流自己的汗的普通人,而現(xiàn)在他們卻是為守護腳下的熱土而戰(zhàn)的漢子,他們不求死后能馬革裹尸回,也想不到立赫赫戰(zhàn)功以供后人憑吊,一切只為了——保衛(wèi)家園。
游飛已經(jīng)是集齊了負責(zé)情報搜集的何天豪和王烈,還有勇悍好戰(zhàn)的高永泰和王維浩,若是胖子蔣狀也在,那更是一窩子的咆哮蠻漢了。
“到底誰比較合適干這半道捅刀子的活呢,你們自己說,誰說得在理我便讓誰去。”游飛躺在太師椅上正用個小刀挫著手指甲,看上去一臉的輕松,這也怪不得他,現(xiàn)在這個形勢來看鬼子顯然不是沖著259旅來的,他便等著去下暗手了,這可是他最喜歡做的。
“我烈風(fēng)大隊最有資格,格老子的誰要是和我搶這個活我和他沒完!”王烈挺身而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可以基本確認鬼子的這次行動是針對顧司令了,而不是他那個莽撞的手下捅的簍子,王烈說起話也是硬氣了許多。
高永泰陰沉著臉:“屁!王烈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旅長,上次去劫鬼子的火車皮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是讓我們146團當了一次稻草人了,這次的好活自然是要讓我們146團的人留著,你說是不是。而我也是替王烈著想,免得他另外一條腿也給弄殘了。”
“高永泰你個孫子說的什么鳥話!”王烈給氣得暴跳如雷,若不是游飛在,他恐怕是得直接沖上去就給高永泰一個老拳錘子吃吃。
何天豪卻是事不關(guān)己地坐在一旁愜意地飲茶,大有看大戲的味道。
最后發(fā)話的王維浩慢慢地站了起來,語意堅定地說道:“我想旅長已經(jīng)是有了決定了,讓我們說道說道也不過是賣大家個面子罷了,我的獨立連應(yīng)該是最合適這次行動的,因為旅長只是要騷擾,而不是真的進攻,所以部隊貴精不在多,我們獨立連剛好合適。”
“你這么說便是說你們獨立連是精,我們其它的這些兄弟便只剩了個多嘍。”高永泰冷聲哼道。
王維浩也不理會高永泰的挑釁,只是兩眼看著游飛,看他是個什么說法,游飛嘿嘿笑道:“王維浩你可真的是個人精,你們獨立連正是我要調(diào)派去做這個任務(wù)的,不是說你們有多精銳,論精銳你們怕是比不上烈風(fēng)大隊的,為什么不從烈風(fēng)大隊或者146團又或者從137團抽人呢,主要我還是看重你們在山上歷練出來的能力,論山地的快速機動能力,我們我們旅團也就你們獨立連最是彪悍了,嗯,這次的任務(wù)便交由你們來做吧,我只是希望獨立連能夠不辱使命。”
“是!”王維浩朗聲受命,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欣喜之色,還一如往常般的鎮(zhèn)定,相比起旁邊的王烈和高永泰,王維浩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讓游飛甚感欣慰。
頓了頓,游飛讓眾人震愕地說道:“不過除了獨立連之外,我還想加上一個排,那便是137團由劉全率領(lǐng)的那個排。”
眾人之中反應(yīng)最為強烈的莫過于是王烈,他滋滋聲倒吸了口長長的氣,游飛沒能把這個任務(wù)交給烈風(fēng)大隊也算是說得過去,畢竟他們是沒有王維浩的獨立連那般熟悉山地,但是憑什么讓那個瘋子劉全也加入進去,全身的傷似乎在這個時刻一并爆發(fā)出了其內(nèi)的痛楚,王烈咆哮道:“不行,那個蠻子只會壞事,誰都可以,便是他不能。”
其他人雖然也是震驚,但是他們對王烈這種一棒子打死人的莫名言論也是皺起了眉頭,就連何天豪也是數(shù)落起了他的不是:“我說王烈,人家把你揍了一頓你也不需要這么記恨吧,只要他能打勝仗,就算是個蠻子又怎樣。”
高永泰見到游飛居然是這么地把劉全往上推,可見游飛心里是很器重劉全的,看來這次的事情是沒他的份了,他便繼續(xù)做他的稻草軍團團長好了,高永泰唉聲長嘆,無奈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先前已經(jīng)是聽說了那個把王烈揍得慘兮兮的老漢了,現(xiàn)在又是聽到游飛提了起來,還要把他弄給自己拍檔,王維浩驚奇之余不免是有些期待與這位傳說中有霸王之勇的老漢了。
游飛好笑地看著王烈給何天豪說得是鼓起了腮梆子,顯然他和劉全的梁子結(jié)的不是一般地大了,游飛長笑一聲,也不待解釋,便揚長離開了會議室,何天豪卻是趕緊快步跟上,因為游飛給他下達的搜集情報命令過于苛刻,他想著能再和游飛繼續(xù)作個商量,然而依著游飛的性子何天豪的努力可能又要打水漂了。
高永泰和王維浩也是先后離開了,諾大的會議室便剩下個王烈在抓狂咆哮著,守在門口的兩個衛(wèi)兵已經(jīng)是輕微地顫抖了起來,他們擔心看上去發(fā)了瘋了王烈什么時候會沖過來給他們來一頓拳腳發(fā)泄,因為輪值人員按規(guī)定是不許擅離崗位的(愿上帝保佑他們)。
第一百零五章 驅(qū)虎吞狼
“精神點,咱不是就要正法處決的死囚,而是要去煉了鬼子的軍爺,一個個的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晚上窩在被窩里打手槍的精神頭哪去了,你們這幫腐物,盡把精力都浪費在了無用的事情上頭去了,娘西皮的!”劉全邊罵邊踹人,一腳一個準,挨踢的士兵吭也是不敢吭一聲,誰要是和這個老排長說個不字估計都是要給擰了腦袋的。
見到40來個士兵讓劉全像趕牲口似的趕著,王維浩看了是哭笑不得,土匪他見得多了,可是劉全卻是比真正的土匪還要狠上十分,說他是兵匪確實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雖說劉全粗鄙,但是那一排的人卻是行動如風(fēng),非常迅疾地便列隊待發(fā),看來這個老蠻漢帶兵還是蠻有兩下子的,王維浩走了過去剛想著和劉全寒暄幾句,劉全已經(jīng)是先他一步開口道:“你便是王維浩連長吧,旅長他要我來幫你的忙,我老劉會盡我的全力,但若是你像個瞎耗子似的亂指揮瞎折騰,那我老劉卻也是沒工夫和你一道拎著腦袋給閻王送去。”
原本伸出去的手便那樣僵在了空中,穩(wěn)重老成如王維浩也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王維浩尷尬地收起了原本想和劉全相握的手,當下公式化地回應(yīng)道:“嗯,都是259旅的弟兄,接下來大家互相照應(yīng)著就是,我們這便上路吧。”心底下王維浩卻是慨嘆總算是體會到了王烈為什么會一聽到游飛要把這人派上場時那么惱怒了。
劉全也不去管王維浩臉上到底是個什么表情,他本來便是心里怎么想嘴上便怎么說的直腸子,見到游飛沒有來送行劉全算是放下心來了,趕緊是把領(lǐng)口處的扣子解開,那個扣子勒得他著實是辛苦,這么一解開不由得讓他大呼痛快。
如果說劉全現(xiàn)時還有什么人會讓他顧忌,那便是游飛了,他只覺得那個年輕人是個不好惹的主,他可不想去惹惱他,要不然鐵定是要吃大苦頭的。
見到劉全如此舉動,王維浩除了搖頭之外也是無可奈何,高聲吼了聲去去胸口的悶氣,拉著手下的弟兄便行軍了,也不去等那劉全。
劉全見著王維浩的獨立連連招呼都不打,當下趕緊拉上人馬趕上,他可不想著在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失了勢。
沒來送行的游飛,此時正焦躁地等待著顧司令那頭的回應(yīng),他怎么也是不會想到,顧司令會意氣用事而不與他們進行哪怕是丁點的合作,共同進退那更是游飛美好而不能實現(xiàn)的愿景了,而現(xiàn)在游飛卻是并不曉得,依舊在等著希望能夠得到顧司令的回復(fù)。
手指頻頻敲擊著桌子,而游飛的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既說不上是焦躁,也不是自信滿滿。“蔣狀出去也有些時日了吧。”游飛淡淡地說著。
這個時候他的身邊只有個近衛(wèi)張大嘴在,何天豪王烈他們早已經(jīng)是忙得天昏地暗了,根本是不可能侯在游飛身邊的,便是林雨瑞和謝佩珊也有她們該做的事情,張大嘴掰著手指頭默默地在心底數(shù)了好幾遍,才嘿嘿憨笑著數(shù):“前后有十三天了,旅長。”
游飛呼了口氣,嘆道:“都快半個月了,不知道一切順利否。”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心里很是擔心自己身邊的兄弟再從自己身邊永久地離開,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再也是不想再去體味了,但這么個世道,誰又能說得清楚自己是否能夠好好地活到明天呢。
看得出游飛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張大嘴也不敢多話,只是小心地站在一旁,任由游飛托著下巴繼續(xù)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