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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還沒出聲,凌綿找了出來:“你們在外面培養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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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低聲講述自己和商津、溫明楚的簡短碰面。商津那些沒臉沒皮的話,這種時候阿金沒心情拿來調侃浦開濟,重點落在商津和溫明楚的關系上:“……浦哥,商妹子該不會是溫明楚授意去找我們的吧?否則也太巧了吧?這樣也能說明商妹子為什么悄無聲息回國,回國后連個平安都不報給我們。她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再聯系我們。”
講完沒見浦開濟有反應,阿金急吼吼:“商妹子一直在拿我們當傻子耍,照片的主人、她朋友,全是假的。未婚夫倒是真的,可感情哪里不好?我親眼見他們抱在一起打得火熱。你也被她玩弄了。”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么悄悄話?誰被玩弄感情了?小浦嗎?小浦被誰玩弄感情了?”比起關心,徐羚的語氣更傾向于八卦,捕捉到的關鍵詞非常之精準,音量又不低,一下子給飯桌上制造出新話題。
其他人頓時來興致:“大師哥有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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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津離席這陣子,溫家人和老太太不知聊了些什么,難掩歡樂氣氛。不過老太太面對外人時永遠是開心的,商津習以為常。商曦月很好地遺傳到老太太這一點,所以即便商沛去世以后,她心如死灰,也鮮少有人真正探得她的內心。
商津想她明天要拜托音樂治療師主動邀請商曦月再去幾次,不然商曦月多半將她臨走前在機場的提醒當作耳旁風。外人比她這個女兒更容易被商曦月給情面。
“妹妹表妹,問你話呢~”凌綿的叫喚拉回商津的思緒。
商津根本沒聽到問了她什么話。
溫明楚似特地為她掩護她的神不思屬,說:“我看天氣預報,明天陰天,山上的能見度可能不高。我不太建議你們明天去爬山。”
商津反應過來,來平城的路上,凌綿確實和她提過,第一站想到平城內最高的山,據說山上的日出很漂亮,當地的旅游熱門打卡點。
商津一彎桃花眼:“我沒意見,綿綿姐決定。”
凌綿采納溫明楚的建議:“那改天再去爬山。表妹夫認為我們明天還能到哪里玩?”
不久之前她不是才說要陪老太太?商津心里正覺好笑,便聽凌綿補充道:“就市里轉轉吧,姥姥也能一起。十多年沒回來,平城的變化一定很大。”
溫明楚也有近五年不在家,明天的行程最后由溫見源的老婆和溫明楚的大嫂安排女人更喜好的地方。
這頓晚餐也差不多到此結束。
一行人離開宴廳,商津老樣子走在后面。
溫明楚坐在輪椅里,沒有讓別人推他,他獨自與她并行,忽然輕輕抓一下她的手。
商津手里頓時多了件小禮袋。
“你奶奶和你表姐的禮物二叔有幫我準備,這件是我自己挑的,送給你,喜不喜歡都告訴我,我以后能做調整。”
商津覷一眼禮袋里精致的首飾盒:“可我沒給你準備見面禮。”
溫明楚展開一韻淺笑:“你來平城,已經是給我的禮物。”
這種小情話,商津自己也能信口拈來,加之先前他的小親昵,她不覺低聲:“兄弟,有點段位。”
溫明楚似沒明白她的意思:“你說什么?”
見其他人都拐了彎,暫時看不見,商津雙手按到溫明楚的兩側扶手上,俯身看他,驕矜勾唇:“我說,我撩漢的經驗不比你撩妹的經驗少,所以你的套路在我這里起不了效果,勸你別做無用功。”
溫明楚笑著澄清:“你誤會了,我沒有豐富的撩妹經驗,我更沒在你身上用套路。”
商津蹙眉,伸一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往左邊轉一下,再往右邊轉一下,疑惑探詢:“那你說說,我們怎么是認識的?什么時候認識的?在哪里認識的?難道你是我哪個前男友整容嗎?”
溫明楚捉住她的手,眼里重新凝聚上炙熱:“記不起來沒關系,不用記起來,反正也不是美好的回憶。你只要知道,嫁給我以后,你就不用再呆在商家里外不是人。”
商津似被燙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她眉頭緊擰,往后退幾步:“我在商家怎么里外不是人了?你哪里聽來的謠言?”
岔口的另外一條過道上正拐來一撥人,溫明楚提醒她“小心”的時候,已經遲一步,商津撞到了為首之人。
后背被一只寬厚的手掌輕輕托住,左肩也被按扶一下,而莫名地,商津從這兩個動作里感覺對方似乎非常介意遭到她身體接觸的碰瓷。穩住身形,她轉身退回來準備道歉,不期然與浦開濟極黑的瞳仁對上。
不過浦開濟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很快掠過她,望向她身后。
雖然商津刻意不與再和他們聯系,但眼下時隔一個多月重新見上面,她必須承認自己內心第一反應是欣喜的,和之前見到阿金時的感覺相差甚大,她簡直想土撥鼠尖叫,馬上抱住他親個夠。
尤其,他這什么反應?或許因為已經通過阿金得知她在這里,可他也用不著如此毫無波瀾吧?商津從未遭到一個男人這般忽視,蠢蠢欲動想伸手摸他的心跳,確認他是否當真表里如一地平靜。
“沒事吧?”溫明楚推著輪椅上前來。
商津尚處于克制當眾撲倒浦開濟的沖動之中,沒應溫明楚,直到她聽見溫明楚與浦開濟一行人打招呼,她驀然晃回神。
“羚姑,大師哥,你們的接風宴結束了?我本來想等下去你們包廂坐一坐。”
浦開濟淡冷道:“改天。”
徐羚打量商津:“這個小姑娘就是你的未婚妻?”
溫明楚點頭。
“挺漂亮的。”仿佛只是禮貌地一夸,說完徐羚便道別,“我們先走了,回頭再聯系。”
而其實沒有先后之分,因為溫明楚和商津也要往電梯走。
電梯那兒,老太太和溫家人都等著,溫見源折返來尋掉隊的溫明楚和商津,恰巧也正面碰上。
面對溫明楚尚能維持和氣的徐羚,見著溫見源頓時黑臉,似結了八輩子仇,溫見源到嘴邊的招呼一下子被堵回去。
兩部電梯,兩邊的人井水不犯河水,涇渭分明而站。
商津不斷掃見溫家這邊溫明楚他大哥大嫂的復雜神色,以及溫見源的老婆拽著溫見源的手臂遠離徐羚所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