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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開濟低眸,凝注手帕紙,不言語。
阿金如今非常確信,商津知道照片那孩子的一切,正因為她信息多,所以一下又扭轉她短暫的弱勢局面。他們給出的“舅舅”這個答案,一定在她的信息庫里卷起很大的風暴,她才突然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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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回二樓后,商津便躲在她屋里悄無聲息,安靜得一點也不像她。中午沒見她下來吃午飯,阿金親自去請她,敲了半天門,只換來她無精打采的一句“不餓”和一句“不吃”。
傍晚快到上班時間,她總算現身,穿的恰好是她在memory第一次出現時的撞色拼接裙。阿金昧著良心夸她衣服漂亮。
商津回出個皮笑肉不笑:“金哥,你的話比我現在的表情還假。”
長耳朵的都能聽出她的炮火味兒,阿金稀里糊涂:“妹子,我得罪你了嗎?”
商津晚飯也沒吃,直接突突突開走他的大藍。
阿金只能去打雙條車前往memory。
商津沒有不吃飯,只是沒在家吃飯,阿金趕抵時,看到她一個人坐在角落,打包盒里是鳳飛飛豬腳飯。
阿金笑:“你想吃這個可以和我說,外面那些就只是掛著招牌騙游客的,金哥我才知道哪一家的最正宗最好吃。”
商津扒拉了兩口丟下筷子,合上蓋子,整個丟垃圾桶,一聲不吭走人。
阿金:“……”這到底是……
在她上舞臺唱歌后,阿金走去吧臺,意外發現浦開濟也來了,戴老板正在招呼著:“孔明兄,太感謝你的賞臉了。這半個多月,你過得還好吧?”
阿金戲謔:“戴老板,想關心他過得怎樣你問我不就行了?怎么?看不起我阿金嗎?”
“喲,阿金兄弟你這話講得,我今晚不請你們喝兩杯都過意不去。”戴老板當即對酒保打了個響指。
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模式開啟,舞臺上商津今晚沒有中場休息地連唱兩波,她下來之后直奔吧臺,將一包紙巾扣在戴老板面前:“老板,我的最后一首結束,不唱了。”
阿金關心:“怎么了妹子?怎么又說不唱就不唱了?”
戴老板和顏悅色也問:“是啊,怎么了?樂隊幾個欺負你?還是我給的待遇不夠好?”
商津嘻嘻笑:“因為我明天要回國,不能繼續留下來了。”
旁邊的浦開濟眼皮抬起。
阿金更覺突然:“明天回國?妹子你什么時候下的決定?怎么也沒提前告訴我們?”
商津沒理會阿金,只對戴老板說:“這段日子感謝戴老板老板你的照顧,也麻煩戴老板替我向萬老板道別。我們以后有緣再見。”
戴老板和阿金均明顯地怔一下。
商津早上特意記下了那本舊雜志的期刊號,拜托媒體行業的朋友查了一下。雜志是曾經非常出名的《戲劇與電影》,雖然已停刊十來年,但當年能上封面的人物一般也不太可能是無名小卒,所以港城曾經風靡一時的名伶“萬老板”的稱號,商津不出一天就拿到手。
不過對方并非盛名不衰的大腕,所以資料有限,也零碎,得再多費些時間和功夫才能知道更多。
拍了拍那包紙巾,商津甩手離開。
阿金發現她不僅沒搭理他,其實也一眼沒看過浦開濟,心里稍稍平衡些,起碼證明不是他自己得罪了商津,問題恐怕還是出在早上那場交談。
“浦哥,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去追商妹子?”阿金忙征詢浦開濟的意見。
“你先走。”浦開濟說。
阿金飛快跑出去。
戴老板狐疑問:“孔明兄,小商看起來好像是在你們兩個那里受了委屈?”
浦開濟淡淡道:“我以為戴老板會先問,‘萬老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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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有大藍,自然不是阿金能輕易趕上的,幸好她到底是要先回二手舊貨店。著急忙慌回去后,阿金發現商津說明天要回國不是開玩笑,她已經在收拾行李。
“妹子,有什么話你不能好好說嗎?現在突然變臉是干什么?”
商津一聲不吭走去陽臺收她晾曬的衣服。
阿金將她攔在外面不讓進:“你現在不能走,我和浦哥要找的人,你得告訴我們在哪里。”
商津丟話:“你們可以繼續等萬老板。我沒來之前,你們不就是這樣慢慢等的?”
“你也說是你沒來之前,你的出現已經打破原先的狀況,很有可能萬老板真的不會再出現。”
“那關我什么事?”
“……”阿金算是徹底見識到她的翻臉無情,她之前的熱情活潑全裝出來的嗎?
商津準備繞開阿金。
情急之下,阿金雙膝跪地:“妹子,算金哥求求你,你告訴我們,人到底在哪里。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那和我們也是沾親帶故——”
“什么‘親’什么‘故’?”商津語氣不帶情緒,手在懷里抱著的衣服里緊張地蜷縮成拳,“你們還是沒有明確告訴過我,我朋友和你們的關系。”
陽臺的門在這時由里頭推出來,伴隨浦開濟的淡冷嗓音:“是我老師的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叮咚,今天的更新上線,看完記得按爪,晚安,明天繼續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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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少年已成王》,久別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