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暫且放棄,安靜一會兒,又用神神秘秘說悄悄話的方式打聽:“老板你知道嗎?濟哥哥每次來酒館好像是在等人。是等他的情人嗎?他的情人長什么樣?比我漂亮嗎?”
戴老板看著她,笑而不語。
商津感覺有點不對勁:“怎么了老板?我哪里問得不對嘛?還是你沒辦法幫我解答呀?”
戴老板索性放下手里的活:“小商啊,在老板面前就不要玩心眼了,孔明兄剛剛來和我道別,說你能幫他找什么人?!?
商津怔忡。浦開濟和戴老板是這種什么話都說的關系嗎?以她這陣子的觀察,好像不該這樣。
短暫的反應后,商津就勢尷尬:“他也太討厭了。”旋即忙解釋,“老板,我不是故意在你面前玩心眼套你的話,你原諒我,都是他和金哥,又想我幫忙,又守口如瓶,什么也不告訴我。我只能回來memory嘗試找答案了。”
戴老板看她的水又喝光了,再給她重新倒一杯:“現在你清楚了,我這里沒有你要的答案。還來唱歌嗎?”
“來啊,為什么不來?”商津氣憤,“他到底怎么在老板你前面告狀的?難道說我回來唱歌不是真心誠意喜歡這里嗎?再討厭我也不能砸我的飯碗啊。老板,你千萬不能開除我?!?
戴老板哈哈笑:“別慌別慌,我沒有要開除你。我只是問一下你的意見,留不留都隨你?!?
商津長長舒一口氣,似輕松下來,端起水杯做出敬酒的手勢:“太感謝你了老板,老板你真是好人。”
戴老板笑而不語。
商津如同水牛,再次將一杯溫開水飲盡,然后嘻嘻笑:“說起來確實是巧,我也沒想到我隨身攜帶的我朋友的照片,就是他們要找的人?!闭f著她從脖子上取下項鏈,打開掛墜給戴老板看,“喏,就是這個戴老板。”
戴老板瞥一眼照片里的禿瓢小孩,倒沒好奇追問,只簡單應和:“原來如此。還真是巧?!?
“是我濟哥哥有緣千里來相會,千里姻緣一線牽。”商津戴回項鏈,笑逐顏開離開吧臺,“老板,我去準備接下來的演出了?!?
戴老板點點頭目送她的背影,表情略有沉思。
—
浦開濟今晚沒有按照平常睡覺的時間入眠,多翻了會兒資料。
樓下傳出車子的突突聲時,他看一眼鐘面,發現并沒到凌晨,還只是當地的十點鐘。
浦開濟拿出耳塞,塞進耳朵里,杜絕接收接下來將會發出的一切聲響。
半晌,他覺得差不多可以了,便取下耳塞,確認外面是安靜的,他開門離開臥室,又是滿目的紙燈。
白天阿金拆紙燈到一半,遭到商津的抗議,阿金拗不過她,只能暫時保留。
浦開濟自己回來時,開的是電燈。這會兒之所以電燈全熄變成紙燈,是誰干的顯而易見。
他繼續邁步下樓,準備上衛生間。
卻在衛生間門口碰到商津。
她已經卸掉一臉的鬼畫符,恢復她沒有各種生動表情時的柔婉模樣,新換的深色寬松t恤睡衣讓她的身體顯得小不少,尤其眼下她雙腿縮起雙手抱著肚子蜷成一圈。她坐在地上,歪著腦袋靠著門框,散開的頭發遮住她的小半張臉,貌似就這么睡過去了。
浦開濟驀然駐足。
商津聽聞腳步聲稍稍抬頭,見是他,扯了扯嘴角:“你是終于聽到我喊你了?還是終于愿意理會我了?”
浦開濟打量一瞬她的不太好看的臉色,聲音毫無情緒:“什么事?”
商津有氣無力:“我實在起不來了。你、你抱我回房間。”
浦開濟沒動,又問一次:“什么事?”
雖然兩次均為一樣的三個字,但商津替知道兩次問的意思不同。她寬寬的雙眼皮朝他掀起,眼角的弧度帶幾分淺淡的笑意:“例假。痛經。你需要檢查一下真偽嗎?”
想對他舒展開雙臂做“來吧,全給你看”的姿勢,奈何她此刻連抬個手都吃力。
浦開濟還是沒動,似乎依舊不信她的話。
見狀商津有點自豪,因為當下深切體會到她平常作死的效果如何之深遠成功,也有點哀傷,傷她以后可能也會像現在這樣連快死了向人救助都遭人無視沒人管。
既然如此,她就開出個條件換他的援手:“現在問我個問題吧。我回答你,你滿意答案的話,就幫我一把?!?
浦開濟總算有了反應,走近她,蹲下身:“手?!?
商津看出他只是想扶她而已,頓時好氣又好笑,眼睛直勾勾瞪他:“抱我一下會死嗎?還是你沒力氣?”
“激將法對我不管用?!逼珠_濟如是道,兩只手臂倒是分別環過她的腰背和膝窩,將她從地上抱起。
小腹的疼痛也壓不住商津此時由衷的燦笑。礙于氣力的缺失,她遺憾沒能把握住機會圈上他的脖頸。不過她往里側頭,臉盡可能地貼去他的胸膛,忍不住切換成嬌嬌的音調鶯聲燕語說:“我要的公主抱,你還是給我了嘛?!?
浦開濟停在原地并沒有動,平靜冷淡看著她。
商津隱約明白他的意思,噓一口氣,側出些臉,注視他那極黑的瞳仁:“好,我不調戲你了。你不要丟下我。”
嗓音很輕,語氣不帶半絲玩笑。那雙并不大的桃花眼,因為瞳仁的靈動,似乎永遠不缺乏光彩。
浦開濟抬頭,不再看她,徑自朝二樓邁步。
行至她房門口,浦開濟不得不止步,因為她的房間太亂了,行李箱大咧咧攤開,衣物堆積成兩座小山,護膚品和化妝品的瓶瓶罐罐也擺了一部分在地上。
商津提醒:“你腿那么長,跨一下就可以。”
浦開濟目光逡巡兩三秒后,最終還是進去了。
東邊這個房間面積只有他那個房間的三分一,以前空置的時候他從沒來過,今晚第一次,發現不僅小,且悶熱。
他將商津放上床,商津立刻指著之前下樓時沒有關掉的電風扇:“麻煩幫我調到最大檔,挪我近些,謝謝?!?
浦開濟瞥一眼。已經是最大檔。他只將用來放風扇的椅子拉近床邊。商津閉著眼睛,鼻尖上的細汗珠子立時散去不少,抓過被子蓋到肚子上,面向風扇側過身重新蜷起四肢,身體緊緊挨著床沿,腦袋騰空小半截,就差直接塞進風扇里。
商津眼睛瞇出一條縫,往斜上方瞟他,又說:“我剛才在廚房燒了開水,水杯和藥都落在樓下的桌上了,能麻煩你幫我拿上來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