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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飛看到過的惡心的東西著實不少,但是這么惡心的人,他卻是著一次見到。
盡管這兩個大叔為了自己的尊嚴而努力的挺直腰桿,但是在玄飛眼中看來兩人依然是有些駝背。
凡是能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上面都密密麻麻的長滿了紅色的紅瘡,乍看之下就像是長滿了青春痘一般。
但是細看的話卻是可以發現,這些紅瘡并不是青春痘,而是一個又一個一厘米大小、且在上面有完整的嬰兒臉龐的毒瘡。
看到那一個個如同剛剛出生尚未睜眼的嬰兒臉,玄飛的眉頭不自覺的就緊皺起來。
“血嬰咒!”這三個字不自覺的就出現在了玄飛的腦海中。
血嬰咒,傳說是那些身懷六甲的女人被無情的丈夫拋棄之后用自己和肚口胎兒的性命所立下的血咒。
凡是中咒之人,都會像是女人十月懷胎生子一般,只不過女人懷胎之時鼓的是肚了,而中咒之人鼓的是毒瘡。
開始之時只是一個個的小紅疙瘩,漸漸的會變大,再漸漸的會在這疙瘩上面看到如嬰兒在肚中時候的模樣。
到了最后,你會看不到嬰兒的身體,能看到的只是嬰兒的臉。
待那嬰兒的眼睛睜開之時,便是這咒開之日,到時中咒之人便會經歷一番女人生孩子般的痛苦之后死去。
“怎么會是血嬰咒呢?”玄飛一臉糊涂的問著自己。
本以為,這是老太爺給自己準備好的考驗,可是無論如何,老太爺也不可能準備一個血嬰咒出來啊?
因為血嬰咒必須得是懷胎的女人才可發咒,而且還是一個子母咒。
這些人身上濃瘡的數量,就是施咒的女人當時在自己身上下咒的字數。
一個濃瘡代表一次咒印,要知道,這血嬰咒下咒的方式可是用發生過尸變的死人骨頭來一次次的刺破自己的肌膚。
這種事情只可能出現在書籍之中,現實中別說是看,玄飛連聽都沒有聽過。
“玉紅姐姐,這些生病的人可曾做過與女人生子有關的惡夢?”玄飛嚴肅的看著扎玉紅。
扎玉紅連帶那兩個一直努力保持著硬漢姿態的壯漢面帶驚色的看著玄飛,異口同聲的說道:“有!”
第二十一章 怨氣
怨氣,是一種與正常人的生活緊緊相連的氣息。
在意外死亡現場看熱鬧的時候,在胎兒成型后墮胎的時候,在殺人放火的時候,在觸碰到了慘死之人的遺物的時候,都有可能導致怨氣纏身。
怨氣的表現是在各種非人氣的氣息之中最隱晦的,首先你的運氣會莫名其妙的變差,接著身體會接二連三的出現各種小毛病,接下來與你較為親近的人運勢也會變差,漸漸的自己、親人會開始做與你身體上的怨氣有關聯的惡夢,因為這此惡夢的出現令自己和家人產生輕生的念頭,到最后身體會呈現出各種醫學無法解決的癥狀,而且開始漸漸的出現幻覺,到了這種時候就表明,你已經可以去準備后事了。
血嬰咒,雖然是女人因為怨恨、憤怒利用自己的身體和胎兒結出的惡咒,但是總的來說也是怨氣害人的一種。只不過,這一種會令不少的陰陽先生頭疼而已。
玄飛也頭疼,而且是非常之痛!
原本他以為是老太爺對扎玉一族的祖陵做了什么手腳,現在看來,事情怕是沒有這么簡單了。
恐怕這血嬰咒已經與扎玉一族的祖陵聯系在了一起。
血嬰咒無法傷害這么多人,而陰宅問題又無法造成這么厲害的傷害,這兩者的互補才造成了扎玉一族的今天。
玄飛一言不發得看著眼前這兩人身上的毒瘡,在心中不停的翻閱著那些印在腦海中的在古書、典籍,妄此能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但是他沒有找到,除了找到了血嬰咒的解釋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沒有。
“玄飛,你剛剛醒來,要不你先休息休息吧。”玄飛那魂不守舍的模樣,扎玉紅關心的說到。
玄飛搖了搖頭,道:“沒事,我不累。只是我覺著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扎玉紅不解的問。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族人極有可能是中了一種名為血嬰咒的毒咒。而且這咒法還與你們的祖陵產生了聯系,我奇怪的是什么方法能讓一個咒法與一個陰宅達到這種互補互利的功效。”玄飛若有所思說到。的確,與起扎玉一族現在的病情比起來,他更加好奇的是什么方法使這兩者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
“血嬰咒?”扎玉紅面臉疑惑的看著玄飛。
玄飛點了點頭,邊查看著兩位壯漢身上的毒瘡,邊解釋道:“血嬰咒,亦被稱之為絕情咒。施咒人是孕婦,因為對丈夫絕情的怨恨才有了這種可怕的詛咒。女人會用發生過尸變的尸骨來刺破自己的身體,每一個傷口、每一滴鮮血都表明著她的恨、怨。她不能夠痛快的死去,她要忍受著傷口帶來的疼痛,慢慢的看著自己的鮮血流干。血嬰咒恐怕是世界上一種最殘忍的自殺方式,如果不是恨之入骨,沒有人會用這種方法來報復別人。她的鮮血不會白流,她的傷口也不會白疼。中了她血咒的人,會像她一樣,體驗著生不如死的痛苦。到最后還要經歷一次女人產子的痛苦才會死去。總而言之,這血嬰咒就是一種自虐加虐人的咒法。”
扎玉紅的臉變的比宣紙還要白上幾倍,她那兩位族人的臉色更是難看。
屋內一時間竟然有一陣陣令人無法窒息的恐懼氣息。
“但是,有一點我很奇怪。既然你所有的族人都中咒了,為什么我沒有問題?”玄飛不解的看著扎玉紅。
扎玉紅干咽了口唾沫,道:“我是葬女的圣潔之身會使各種各樣的妖邪之氣傷害不到我們。”
“哦。”玄飛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原本還想著從扎玉紅的身上找點能對付這血嬰咒的辦法,現在看來得另尋他法了。
玄飛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將玄陰袋搭在了肩上,無可奈何的說道:“在這里說也沒用,這血嬰咒已經與你們的祖陵聯系在了一起,既然我們找不到這施咒人,那我們就去你們的祖陵看看,也許會有什么發現。”
扎玉紅有些為難的走到了玄飛的身前,尷尬的說道:“玄飛,像我剛剛說的,并不是我們不給你玉魄,而是我們根本無法得到,我們無法得到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根本進不去祖陵。”
“為什么?”玄飛不解的問道。
扎玉紅失落的說道:“別說是我,就連我的父母也不從進過祖陵。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有人說是五十年前,也有人說是一百年前,在通往我們祖陵的洞口處被一個怪人給堵住了。”
“被怪人堵住?”玄飛吃驚的看著她。
“嗯。”扎玉紅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族人出去之后,才繼續說道:“這事,在我們族內一直是一個禁忌。堵住那洞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救你一命的求死大師的師兄求生。”
“求生?”
“沒錯,求生。如果說求死是一個瘋子,那求生就是一個變態。他將自己的身體徹底的與這片草原聯系在了一起,雖然沒有人見到他離開過洞口一步,但是這草原發生的事,他全部都知道。”
玄飛有些懷疑的看著扎玉紅,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這草原這么大,所有的事,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