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穿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灼灼小腦袋一扭,就當(dāng)沒聽過。
所以太子殿下頂著七月的大太陽特意帶她出來遛彎的嗎?
她眼神往四周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湊到男人耳邊吐氣如蘭,眼里全是璀璨的星光,“那殿下為何心跳得這么快?”
這人分明就是心動了,還死不承認(rèn)!
霍裘似笑非笑地將她往上掂了掂,聲音醇厚如古箏低鳴:“嬌嬌在懷,孤身為男人豈有坐懷不亂之理?”
唐灼灼登時掙扎著要下地,卻被他揉著后腰的一處研磨,她的掙扎瞬間軟了下來,微微咬著下唇不吟出聲來,對上霍裘意味深長的眼神時更是羞憤欲死。
霍裘自己也不好受,只要被她近了身就沒個安生,更別提她現(xiàn)在軟成一灘春水媚色撩人的小模樣,忍得也真是辛苦。
他坐上那張搖椅,兩個人的重量使椅子的嘎吱聲大了許多,唐灼灼哼著咬上他的肩頭,霍裘也不去看她,包間里徹底安靜下來,外頭的聲音就越發(fā)的清晰了。
那柄鷹泉已經(jīng)被抬到了九千兩的價格,唐灼灼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頭問霍裘的意見:“殿下認(rèn)為這劍會以什么價格被收走?”
霍裘緊緊抿唇,捉了她隨處亂摸亂蹭的小手,不甚在意地答:“五萬兩。”
唐灼灼瞳孔微縮,面上的盈盈笑意也掛不住了,伸出五只纖細(xì)手指在他跟前晃。
“五萬兩?可現(xiàn)在八千兩已經(jīng)沒什么人在競價了……”男人的話向來不是無的放矢,唐灼灼蹙眉不解。
霍裘冷冷嗤笑一聲,目光直直望向他們正對面的包間。
而此時的南平王搓了搓手,有些坐立難安,險些破口大罵出聲:“安道侯那個花花腸子何時跟著來了西江?!為何沒人與本王稟報一聲?一上來就開這樣大的口,這是要與本王撕破臉皮嗎?”
朱瀘放下杯子嘆了一口氣,勸:“父王,人家明明是有備而來,您就坐下好好出價吧!”
這西江藏了多少人暫且不知道,對鷹泉劍虎視眈眈的又何止安道侯一個?明著來倒還好,就怕藏在暗地里不露名姓的,才最為致命。
只怕就連太子殿下,也是為了這劍而來的。
這劍的價格最終停在了兩萬兩,唐灼灼抬眸望霍裘,后者仍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她忍不住開口:“殿下方才還說五萬來著,這下子瞧到了吧?”
霍裘終于掀了眼皮,月白的廣袖閃著細(xì)碎的銀光,他斜瞥懷中女人一眼,不以為然輕嗯了一聲,而后擺擺手吩咐全安:“出價三萬兩,拍下來。”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讓唐灼灼和全安面面相覷,后者躬身領(lǐng)了命令出了包間,唐灼灼急了。
“殿下,怎么一開口就抬了一萬?”
“不這樣,怎么抬到五萬?”
霍裘氣定神閑,面上隱有薄怒,撫了撫唐灼灼眼角旁的花,道:“你不是一向不喜南平王世子?”
“朱瀘也來了?”唐灼灼想起那人的嘴臉就要皺眉。
“不然嬌嬌認(rèn)為南平王為何突至西江?”霍裘反問一句,點到為止。
唐灼灼驀的就回過了神,連帶著小眼神都變了味,:“方才與我抬價的就是那個草包?”
細(xì)細(xì)想來也對,除了那么個損人不利己的蠢貨,誰會花大幾千兩買幾粒養(yǎng)身丸?
霍裘濃黑的眸子里頓時現(xiàn)出笑意,愛極了她這愛恨分明的性子。
第四十三章
三萬兩的價格一出, 偌大的拍賣場上靜悄悄的, 許多人都以為是自己聽左了。
雖然西江云起風(fēng)涌, 但本地人大多卻沒什么察覺,坐在這里的富商大多全身身家都沒有三萬兩,自然是被這個數(shù)字猝不及防嚇了一下。
可也有心思靈敏的回過神來, 當(dāng)機立斷地放棄了競價。商人重利,可也要看是什么情況, 他們個個都是人精, 自然拎得清情況。
這樣的物件, 就算是傾全身家當(dāng)買了下來,也護(hù)不住的, 說不得還要為此丟了性命,得不償失。
不值得!
就讓上頭包間里的神仙打架去吧,他們再觀望觀望別的東西。
就當(dāng)是出門看個熱鬧開個眼界了。
可就是上頭一排包間里的人都被這個數(shù)字震了震,好半晌沒人出聲。
直到下邊拍賣行的人滿臉紅光最后詢問的時候, 唐灼灼對面的那個地字包間才傳出來報價聲。
“四萬五千兩!”
南平王站在包間里慪得要命,不過是一把破劍染了漠北蠻夷人的血罷了,哪里值這樣高的價?!
若是往常,這樣的劍擺在他跟前他還嫌腥味重了, 如今倒要掏小半個家底來買, 心里的滋味難以言說,一張棗紅色的臉隱隱發(fā)青, 就是朱瀘也狠狠皺眉,道:“父王, 這殿下是什么意思?也瞧上這柄劍了?”
若是他往常問這個問題還好,可偏偏是這個時候,南平王心里郁氣難泄,看著他就來氣,險些破口大罵出聲。
“蠢貨!今日來這里的有幾個不是沖著這柄劍來的?你以為太子特意來買瓶丹丸養(yǎng)身吃茶的啊?我怎么就有你這么蠢的后輩子孫?!”南平王說到最后重重嘆氣,真覺得王府未來堪憂不已。
朱瀘被罵習(xí)慣了也不覺得什么,只是皺眉問出心底的疑惑,“這劍真的這么重要?皇上隨口一提的,說不定也沒當(dāng)真。”
這話不無道理,帝王喜怒不形于色,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正喜歡的東西往往沒人捉摸得透,他們何必就因為這么一句話大動干戈,甚至不遠(yuǎn)千里前來西江?
朱瀘百思不得其解。
南平王抓過一旁的茶盞喝了幾口潤潤吼,指著斜對面最不起眼的那個角落冷笑:“皇上接二連三提起,又是這么個緊要關(guān)頭,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這劍再珍貴不過是因為它承了漠北侯的意志,這是又要起戰(zhàn)亂了啊!”
朱瀘驀的睜大了眸子。他嗓子突然有些干啞,道:“那……那拿了這劍做什么?”
上戰(zhàn)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