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急什么,”許延聲站在手術室外十米的地方,望著“手術中”三個字,輕聲說:“有比你更重要的事,先來后到啊。”
許延聲走的時候帶走了謝逐橋,回來時卻卻是一個人,蔣行止一個人待著難受,總是回頭看看,有那么一眼,就讓他看見了好像一直都陪在他和宋承悅身邊的許延聲。
蔣行止小孩似的,跌跌撞撞走過去黏著許延聲,喊:“老板——”
許延聲手上還有水,拍拍蔣行止的手,順便把手擦干。蔣行止委屈,但不想說,因為許延聲總在這樣的時候讓他覺得可靠。
謝逐橋過了一會兒才回來,早先還坐在一塊的兩人現在又分坐在走廊兩側,許延聲面露疲憊,抱著胳膊仰頭在睡,謝逐橋一直盯著他,在接收到蔣行止的目光時也當看不見。
蔣行止被兩人奇怪的氣氛夾擊著,心里還摻和著對宋承悅的擔憂,心情忐忑地度過了一整個上午。
手術室外偶爾也會有人駐足,遠遠望著,因為不懂而好奇地站著,沒多久又走開。午后陽光溫暖,透過玻璃窗照進長長的走廊,宋承悅的手術比預計時間長了半個小時,在蔣行止的焦慮難安之下,終于等來了醫生一句:“手術順利。”
蔣行止松了一口氣,倒回椅子上,還不等他氣喘勻,雙眼緊閉的宋承悅便被推了出來。蔣行止就像電視里表現的那樣,明知道宋承悅聽不到也不會有回應,還是忍不住跟著宋承悅走,低聲叫著他的名字。
宋承悅被推進了上輩子許延聲住了很久的重癥監護室,三個人等待了地方又換了一個,醫生說一般情況下,骨髓移植的病人術后六個小時左右才會蘇醒。
從來沒覺得六個小時這么長過,蔣行止以往會顧及許延聲吃飯了沒有,現下根本沒想起來,他坐在許延聲旁邊,枕著許延聲過分瘦削的肩膀,腦子里亂亂的什么都不想想。
“老板?!痹S久后,蔣行止叫許延聲。
“嗯?!痹S延聲應他。
“小時候真好,”蔣行止說話時,腦袋在許延聲肩膀上一聳一聳的,說:“長大了,總聽說誰生病住院,誰上了年紀去世。”
這個世界奇怪到讓人看不懂,生離死別那么多,導致人們總是找不到存在的意思。
許延聲沒答話,過了一會兒,又聽見蔣行止說:“過年的時候我許愿了,希望你們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
下午六點半,護士通知說宋承悅已經醒了,目前不允許探視。
許延聲早上六點就醒了,他體質比宋承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