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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這娶男妻和娶女人一樣的習俗不科學。一邊毫不客氣的吃著紅棗,剝著花生桂圓。
吳瑕偷吃很有效率,嘴里吃著手里剝著,腳還不忘把吃了的皮核踢到床底下。保證一點都驚動不了門口的人。等到門外傳來喧囂人聲,吳瑕也吃了半飽了,不急不忙的把手里沒吃完的東西往被面下一塞。一秒鐘,吳瑕變端莊。
蕭云是被架著進來的,像醉的不清。簇擁他進來的人還不少,這里面有親朋好友,也有存著心思過來看熱鬧的,這蕭二爺一向清傲,娶個男妻,無形被剝奪了繼承權,這熱鬧可好看的很。
“呦,嫂子早在等二哥了吧,都是我們的錯,一時高興,讓二哥陪著多喝了幾杯酒,哪成想二哥的量淺,竟是醉了。嫂子莫怪。”說話的是蕭雷,蕭家老三。
吳瑕抿嘴一笑,“三弟說的客氣,爺幾個喝的高興才是正理。今個兒二爺先醉了,趕明兒置辦一桌,再和各位兄弟喝個痛快。”
雖然嫁做□,但吳瑕好歹是個男人,這樣應對也算得體。
“嫂子這話我愛聽,爺們喝酒就是要痛快。二爺好福氣,娶了賢妻啊!”一個都走不了直路的人說。他胳膊一揮,“都走走,喝酒什么時候都能喝,這洞房花燭就一夜,壞人好事被驢踢,誰不走,誰被踢。”
“急什么啊,才進來,二哥,你今天大婚,怎么臉上也沒見個笑容,這嫂子巴巴的盼著你,你樣子也要做個吧。”蕭福沖著一直倚在旁人身上的蕭云說。
“蕭福,你怎么說話的。知道二哥不舒服,還亂說話給二哥添堵。”蕭云假意訓斥著蕭福。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那么不是個意思。
吳瑕也不知道蕭云是真醉還是假醉,蕭云從進門來就一直沒說話,半合著眼,被人攙扶著。
吳瑕只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對著喝醉了的蕭云說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手段么,不過就是下我的面子,還得在正主之一喝醉的情況下。
蕭福瞇著眼睛沖著蕭云笑,“要我說,二哥,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昨個兒二嫂的嫁妝進門,真真的十里紅妝啊,這梁城里,除了咱家,倒是再沒有誰家有這個排場了。娶了不虧啊!”
其他人沒說話,其實不少人都后悔進來鬧洞房了,這蕭云的熱鬧是好瞧的。別看他現在醉了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時候,現在這房里待著的一個也跑不了。蕭云就算不喜歡男妻,但是現在男妻進門了,下他的面子不就是下他蕭某人的面子嗎。
吳瑕倒是先笑出聲來,他本來只能算長的清秀,在燭光下這么一笑,倒多了幾分姿色,“今天我才知道原來蕭家的弟子娶媳是看嫁妝的。弟弟早點把這個條件告訴官媒,梁城上下也不至于流傳出易得有價寶,難得蕭家郎了。”笑容甜美,話卻帶著刺,“雖說梁城只有一個蕭家,但這城里像我家一樣能置辦出一份略過的眼的嫁妝的人家倒也不少。”
吳瑕這話一出,場面立即冷清起來。這鬧洞房的可不止只有姓蕭的,這話要傳出去,蕭家可尷尬了。
“嗯——”靜寂中,喝醉了的蕭云發話了,“喝酒,再喝,來來,你的杯子呢?”
扶著蕭云的群眾甲無辜中槍,哎呦喂二爺,你抓著我的衣襟要什么酒杯啊,我真沒把酒杯藏懷里。
“啊哈哈,蕭二爺要喝交杯酒了,大家都別傻站著了。今個兒可是蕭二爺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啊哈哈。”站在蕭云旁邊的一個稍微年長的人說。他指示扶著蕭云的人把蕭云移到炕桌上,有人帶頭說散,其余人也就打趣兩聲退了。
一瞬間,這屋子就安安靜靜了,吳瑕看著丫鬟們來來去去的嘆氣,這結婚儀式真沒意思,一會熱鬧一會靜的,起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