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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世界的“常識”改變以后,眾人的記憶過渡自然,而賽爾斯高興的發現,自己憑借著一口淫穴在眾人之中竟然稍勝一籌了,雖然目前只跟芬里爾決斗過。
芬里爾因為被賽爾斯的生殖腔榨精到“囊空如洗”,輸了決斗,連著郁悶了好幾天。而他那張臭臉,被優哉游哉前來找他閑聊的海盜比爾奇看到了。
比爾奇有著一頭璀璨如火的雜亂長發,平時會編一根辮子,但對這些小細節不太看重的他一般會在編好過了三天以后又亂成一團。他戴著一頂黑色三角海盜帽,帽子上掛著一些零零碎碎如銀珠、骨釘之類的小飾品,這是他曾經劫掠過的海盜船上船長的的貼身之物,是他的累累功勛。比爾奇不僅劫掠商船,早期還喜歡黑吃黑,后來藥劑生意做大了,開始遵守起一點所謂的道上行規,才慢慢收斂一身的尖銳鋒芒,藏于笑面狐般的偽裝之下。
他的眉毛同樣是紅色的,帶一點血色的暗紅色,連同卷密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透著一層金紅光澤。突出的眉骨下,帶有濃厚的西方人特色的歐式雙眼皮線條凌厲明顯,眼型狹長,眼尾卻微微下垂,眼眸藍綠如孔雀的羽毛,看人總帶一點漫不經心。
“怎么了?跟青沫鬧小矛盾了?”比爾奇拍拍芬里爾的肩膀,狂放不羈地歪坐在芬里爾房間的單人沙發上。他的身高跟芬里爾不相上下,一雙裹在棕色條紋緊身褲里的長腿無處安放,只能交疊著翹在旁邊的皮質矮腳凳上。而之所以問出這么一句,是因為芬里爾跟許青沫就是公認的歡喜冤家,床下吵鬧拌嘴,床上郎情妾意。
“哪能啊,我跟青沫好著呢......是賽爾斯。”芬里爾不情不愿地吐出情敵的名字。
“哦?你又怎么招他惹他了?”比爾奇挑起一邊濃眉。
“怎么就是我招惹他了?是他先提出決斗的,我只是順勢同意了。”芬里爾反駁道。
“呵呵,估計你又說了些刺激他的話。”
“你!你到底哪頭的?”芬里爾從比爾奇手里奪下剛要塞進嘴里的小曲奇餅干,“你要是來嘲笑我的那趕快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哎哎,別搶我曲奇......我哪頭都不占,我只是個賣藥的海盜罷了。”比爾奇又拿了一塊,塞進嘴里細細咀嚼,期間還端起紅茶優雅地喝了一口。
“不過,既然你拿下午茶招待我,又看在我和你是同期留在青沫身邊的,我倒是可以聽一聽到底發生了什么,給你支支招。”
“也沒什么......就是我和賽爾斯約定一局定輸贏,他當承受方,我當攻擊方,然后我......輸了。”芬里爾刨著他那一頭銀灰色的粗硬短發,眼神帶著一絲煩躁和懊惱。
“哦喲?輸了?看來賽爾斯找到自己的優勢了啊。”比爾奇百無聊賴的眼睛里稍微提起一絲興趣。
芬里爾至今憤憤不平:“他那個生殖腔跟個奶牛專用強力吸奶器一樣,簡直是作弊!”
“哈哈,那就是你自己抗不抗得住的問題了。”比爾奇骨節分明的右手撐起下巴,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輕輕點著拍子。
“誒,你不是藥劑師嗎?你那里有那種可以讓我金槍不倒的藥嗎?”芬里爾想起比爾奇的職業,想起他在黑市販賣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藥,突然有了期待。
“有是有,不過,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比爾奇盯著芬里爾帥氣的臉,微微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