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爺,我就是淋濕了而已,你捏鼻子做什么……”
“早說嘛。”蘇子魚說歸說,仍舊微微戒備的看著張守正渾身泥巴“你這是怎么回事?”
“王爺算著你們這兩天該到,這不讓來接么。昨天已經等了一晚上都沒見人,我們又怕走開就錯過了,只有一直呆路邊等,遇見這么大雨才進鎮來躲躲,那知道就遇見了,嘿嘿。”張守正熱情不改,后面幾個泥巴人也明顯松了一口氣。正巧奉勇剛安置好房間下來,幾個人都是王府的舊侍見了面一陣高興。
蘇子魚咕噥著:“他自己不來叫你們接什么接,有奉毅他們還怕找不到家不成。”心里卻美美的露出笑容來。
張守正欣喜道:“這么著,我還是趕回去通知王爺一聲讓府里準備準備吧。”張守正后面一個泥巴人急忙接道:“還是我趕回王府通報吧。”上來給蘇子魚行過禮就要往外走。
蘇子魚攔道:“回來!急什么,這么大雨怎么能走。都上去歇歇等雨停了再說。”讓奉勇又向掌柜要了兩間房,給眾人整理休息。張守正、奉喜、奉爭等人換了奉勇奉毅攜帶的衣物,便聚集到一起閑聊分別以后諸事。
蘇子魚一邊坐在窗邊聽他們閑談一邊從客棧小樓上望出去,天地間全沒入升騰的雨氣中,遠處的山丘只可見模糊的輪廓。
這場雨一直下到申時才小了下來,奉喜悄悄離開時奉勇他們正商量著開晚飯,如果雨一直下不停估計得留宿一晚了。奉勇他們在房里賭骰子,蘇子魚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幾個人也不敢拉他上桌。在去長沙的船上奉勇三個曾吃過大虧,他們丟的骰子自己都拿不準是多少,可蘇子魚就能一猜一個準,這還有什么賭頭。還好,蘇二爺是個不貪財的,否則褲子都得輸沒了。
雨幕漸疏。慢慢的,褐青色的山、塔、田地,沾滿雨水的老樹、白墻黑瓦的民居,叢叢蒼翠的竹林,已經顯出若隱若現的輪廓。遠山腳下氤氳而起的水霧彌漫到山頂,輕紗一般,與如同淡墨暈染的天空連結在一起;山后還不時劃過短促而迅疾的閃電,天際還隱約滾動著沉悶的雷聲。
遠遠望著幾騎人馬從山道那邊騎來,上了官道,轉個角不見了。蘇子魚站起來慢慢踱到對面窗戶邊,那幾騎人馬正從前街過來進了客棧。
蘇子魚咦了一聲,伸出腦袋卻看不見了。他回頭看見堵興正濃的幾個家伙,想了想自己轉出了門口。樓下廳堂本來有好些躲雨的客人鬧鬧雜雜的,雨下小后走了幾桌卻仍有十多個人在喝酒望天,現在卻是一片安靜都呆呆望著才進來的這隊人馬。中間一人身形頎長,溫文儒雅卻有著劍鋒一般的眼睛,從雨中疾馳過來卻不見半絲狼狽,一襲精致的白緞袍也沒有沾上半滴雨水。
不是司馬蘭廷。蘇子魚看著如此玉樹臨風的人卻一陣心驚,這個人……好深厚的功力,除了衣服外其他大相徑庭,他怎么會誤認呢?
“這可不行客官,人都是先住進來的哪能趕人走呢。再說,這外面還下著雨呢。”掌柜的心里一陣郁悶,前頭來那撥客人也不是好惹的主,難得靠雨天來了這么多生意可別生出什么事端啊。他那張桌子差點就沒人陪了,還好那吃了啞巴虧的兩個客官有良心。
四周席坐上的客人也小聲譏評起來,嗡嗡的越說越大聲。蘇子魚心里想著,原來又是個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
那白衣人眼光微動,向旁邊的隨從傳了兩句話,那隨從點點頭倨傲的向掌柜道:“即是如此,我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