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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寧城后,關于慕斯和家人朋友之間的情節,在此略過。
只說明一點:這次回來,身邊所有的人好像都躲著她?就算見面,說話打招呼也帶著假惺惺的敷衍?
去夏風那里關心阮劭中的案子,對方只在電話里讓她別擔心,定論已經寫好。然后就借口自己要忙,把電話掛了。也不容她開口問問他那一團亂麻的三角戀,處理得怎樣了。
慕語就更不用說,慕斯這趟回來壓根就沒見著她的人;而劉毛毛,不是電話不接就是微信不回。
最讓慕斯費解的是,不止朋友同事如此,連媽媽白玉琴都這樣?除了在家里基本的寒暄,對她身體狀況的關切,白玉琴事事都回避。
這一切的一切,不禁讓慕斯又開始懷疑起來,難道仍是一場夢?
靠,夢到底什么時候醒啊!
如果是“盜夢空間”,那老娘這是在第幾重夢境?!
——
除夕將近,這天是2018年的小年夜。
在易蘇寒的再三“邀請”下,慕斯陪他參加了舊城改造項目的揭牌儀式。地點就在寧城的老城改造區,戶外一片巨大的空地上進行。
現場排面的隆重與浩大,在此不費筆墨。反正就是,海東省政界和商界的名流全來了。
不,沒有全來!
夏啟明夫婦來了,但不見夏風;慕氏集團的很多老同事都來了,甚至包括李總,獨獨不見劉毛毛;周氏夫婦也到場了,臉上沒有“失去公司”潰敗的落寞,反而意氣風發?兩口子正在和李婉婉親切交談,卻不見周謙?
井家沒有任何一人到場,慕斯認為這也算情理之中。可她費解的是,為毛易滄海夫婦也沒來?
易滄海不來好理解,老狐貍喜歡躲在幕后,這種出風頭的事,他一般都交給兒子易蘇寒。可姜愛萍呢?這老潑婦不是最愛湊這種熱鬧的嗎?
今天如果到場,姜愛萍就是份量最重的女嘉賓,高高在上的陪在兒子身邊,接受眾多名流的“彩虹屁”。如此良機,姜愛萍為毛要讓給她?
慕斯百思不得其解……
“對了,你爸媽怎么沒來?”她問易蘇寒。
男人似乎并不關注這個,鷹隼一般的雙眼一直在人群中搜索那個“潰敗情敵”的影子。
“臥槽,井炎還真不敢來了?”
確定沒找到那男人后,易蘇寒舒口氣,更加幸災樂禍起來,“老子可是給他送了請柬的哦!”
慕斯:……
“也對,這都大結局了,誰能有那個勇氣來親眼見證自己的潰敗?”易蘇寒近乎得意忘形。
慕斯聽著十分不解氣:“哼,你嘴里那個狙擊周氏股票的神經病就是他,對吧?”
易蘇寒無視她那一臉的鄙夷,放下手里的香檳。彎下腰,大手輕撫著她的臉,嘴里卻繼續挖苦著女人和那位一敗涂地的對手。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說出口呢?豈不是讓井炎很沒面子?”
“……”慕斯沒接話,一把打開他的臭手。
心里暗罵了句,小人得意!
易蘇寒也不計較:“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小人得意嘛!”
說著直起腰,雙手插在西裝褲子口袋中,他居高臨下的蔑視著她,“不過話說回來,股市上耍手段,我本來就是跟他公平競爭!”
“……”慕斯被吃癟。
可她想不通,即便是在夢里,井炎為毛會輸?他不是股市上的神人嗎?
“技不如人,他愿賭,就得服輸!”易蘇寒再度彎下腰,臉湊到她眼皮底下,直勾勾的盯著她,凜凜說了句。
這表情,讓慕斯猛地開竅……
“技不如人?呵!”她抄起手冷笑,沖他挑挑眉,“我看是有人在暗中幫你吧?”
想到了林薇薇,如果說井炎會輸,那一定是這位女黑客從中搗亂!
“你猜對了!”
易蘇寒也不再避諱,手指輕佻的刮了刮她鼻子,繼而抄起手洋洋得意道,“只不過,那個人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說這話時,他臉上抹過赤果果的陰險,讓慕斯猛地心口一緊。
“你想怎樣?”
預感到不詳。
果不其然……
“只有我知道林薇薇躲在哪里!”易蘇寒拿起兩杯香檳,遞給她一杯,陰笑著把話挑開,“想要她回國伏法,慕斯,你得求我!”
“……”慕斯凜凜的目光在他臉上刮過,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易蘇寒感受到了,卻無視。主動將手中的酒杯跟她輕輕一碰,他抿了口酒,回頭看了看那邊的主/席臺。
一切就位,似乎就等著主持人宣布儀式開始,然后他作為項目全盤運營方的代表,上臺致辭。
可老天似乎要讓他失望了……
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只見大家紛紛說著:
“慕語小姐來了!”
“呵呵,縱使緋聞纏身,她還是那么漂亮!”
“聽說她是舊城改造后,新項目的形象代言人。”
“可不是?地產娛樂化,這項目也算開辟了先河,全國首屈一指啊!”
“……”
慕斯驚訝,扭頭看去,只見慕語一身金光閃閃的華貴禮服,從豪車中款款下來,在十幾名保鏢的簇擁下,面帶優雅大方的笑,朝眾人走來。
易蘇寒似乎也有些吃驚,慕語是項目啟動后的形象代言人?沒人告訴他啊!
但無妨,他很快就“想通”……
“呵呵,讓慕語做形象代言人?”立馬借題發揮,他沖慕斯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可見你前任公公很掛念你這個兒媳哦!”
認為這是易滄海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