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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老子沒姓名嗎?!
井炎發誓,這一刻是真不想理她。若不是她那條莫名其妙的微信,他橫豎都不會來“探望”易蘇寒。
就算這男人是被他招來的人給打了,他也沒義務來探望。更何況到了醫院才知,這廝壓根不是因為“被打”住院,自己又被那蠢婆娘給耍了?
但這些都不算什么,最可氣的是,護士說昨晚某個“家屬”陪床沒陪好,惹得病人不顧重傷想“行房”??結果,傷口就撕開了!
當時聽著護士逼逼叨叨的告狀,井炎雖嚴重懷疑是醫院這幫女人嚼舌根的“以訛傳訛”,但就是做不到一顆心被“喪”字籠罩。正所謂“無風不起浪”,某蠢婆娘沒做出點讓人誤會的舉動,易蘇寒又何苦在這個時候還想“行房”?
罷了罷了,“一地雞毛百廢待興”時,不跟她計較太多。
“有事?”
他駐足,故作淡然的轉身。聲音仍然很輕很輕,一張憔悴的臉果真如慕斯想的那樣,毫無表情。
慕斯遲疑了下,作為敏感的天蝎女,不可能不被男人的冷淡持續打擊到。但同時,天蝎女的內心也是強大的。
撩了下耳根后的頭發,正欲跑上前跟男人把許多許多的話說開,卻被病房里突然傳出的聲音拖住腳步……
“慕斯,進來幫我換衣服!”
易蘇寒語氣凌厲,命令的口吻果斷而干脆,聲音很有些大,就像生怕門外的井炎聽不到似的。
讓慕斯只感窒息:“不是有護工嗎?叫她幫你!”
眉頭皺得很緊,語氣同樣果斷而干脆。
“換內/褲,她能幫么?”易蘇寒大言不慚,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你?!”把慕斯氣得跳腳,只感他是存心添亂,便毫不客氣的懟道,“她不能,我也不能!”
說罷頭一甩,無視病床上易蘇寒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慕斯毅然邁開步伐,朝走廊盡頭安全門拐角處即將消失的背影追去。
“井炎,你給我站住!”
易蘇寒隨口胡說的示個威,就讓你做了“逃兵”?姓井的,你啥時候也學得這般矯情了?!即便這樣想著,慕斯也默默告訴自己,無論他怎么“矯情”,這一次她再也不會放手了。
終于,他腳步放慢,她推開“人跡罕至”的安全小門,一口氣下了幾層樓梯,攔住他的去路。
現代化的住院大樓,人們的腳步幾乎都留給了電梯。逼仄的樓道除了清潔工,平時鮮有人來此。也許,這就是井炎匆匆越過電梯口的原因所在。
慕斯心里這樣想著,可四目相對時,她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了。只知心里再無對他的半點怨氣,只有“一地雞毛”后的懊悔、尷尬和羞愧。
片刻的對視,他始終也沒開口。最后慕斯只得垂下眸,又撩了下耳根后的頭發,弱弱打破沉默,說了句白癡之言。
“你,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發微信說,因為我,易蘇寒被打得重傷住院?”
井炎語氣依舊淡然而疲憊,不帶任何譏諷挖苦。可在敏感的慕斯聽來,卻認為他在揭穿她的謊言。
“事實上,那晚他的確被打了!”她干巴巴的澄清道。
讓井炎只感無奈:“so?”
我這不已經來探視了嗎?你還想我怎樣?難不成要易蘇寒把“被打”再還給我?
即便聽得出他話里的潛臺詞,慕斯也不知怎的,很有些不爭氣。
“都,都是因為你招惹了那兩個女人。”仍在那無限緊張的補充道。
盡管她是嘟起嘴咕噥著,聲音比蚊子還輕。但這句不適時宜的話,難免讓人聽著不舒服,誤以為她在埋怨他。
好在井炎已習慣了她的毫無眼色和不識抬舉,加上此刻的無限疲憊,自然不可能在這兒跟她理論是非。只是在心里對她失望透頂……
為了你,我不遠千里來成都,放下手頭一大堆工作不管。你可以看不到我的深情愛意,但也不至于出了屁大點的事,就來責怪男人吧?
慕斯,你就沒錯嗎?!
好吧,我不跟你理論!
“哦。”
他淡然一聲算是回應,正準備邁開步伐繼續離去。
就見面前垂著眸的某女,又弱弱補充道:“但其實也……也不能全怪你,我……我也有錯。”
“嗯。”
說說看,你啥錯?他點根煙,靜靜看著她,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