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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沉默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慕斯一聲長長的嘆氣打破凝重。她坐起身,下床朝臥室門外走去,
“易蘇寒,你做不到的,又何必強迫自己?”她艱難扯了扯嘴角,紅了眼眶,卻再也落不下一滴淚。
“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嫌你臟!”
身后傳來他的解釋,卻是一如既往侮辱性的言語。慕斯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很想反問,那你又不嫌誰臟?阮玉?還是林薇薇?抑或是其他數不清的后宮嬪妃?
終是認為沒必要了,便苦澀丟下一句:
“……彼此彼此。”
“是,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易蘇寒倏地從坐起,竟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姿態,語氣自嘲的數落著,
“你生下野種不知孩子的爹是誰,我接受阮玉卻不知給誰做了接盤俠。半斤八兩,誰也沒資格說誰。”
“……”慕斯狠狠愣了下,驚回頭看向身后的男人。
想不到驕傲的易蘇寒,竟會在她面前親口承認“做接盤俠”的卑劣,讓男人的自尊碎一地。
“即便不愛,也會白首,就這么耗著吧!”
他輕聲撂下這句話,轉身去了浴室。自始至終都垂著眸,不敢看她一眼。
慕斯持續愣住……
即便不愛,也會白首?
他對她到底是哪種感情?
——
樓下的沙發上坐著白玉琴,已換上樸素的居家睡衣,披著羊毛外套,低著頭沉思,臉色很不好看。
從女兒女婿在走廊上鬧的那刻起,她在樓下就全都聽見,也知兩人進房后不會和諧。先且不說女婿冷淡了女兒四年,單說剛才女兒那一腳……
“媽,怎么還不去睡?”慕斯輕輕走了過來,看到母親面前的茶幾上放著杯熱牛奶,便端起來遞過去,“是不是又失眠了?”
白玉琴不回答,抬眉瞅了女兒一眼:“不順利,是嗎?”
慕斯頓了頓,將牛奶杯放下,垂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