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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寒突然開口:“不錯!”
風盈雪倒是怔了怔,然後問:“什麼不錯?”
天之寒眼睛里的眼波仍然很是平靜,臉上帶著溫文有禮的笑容,彬彬有禮回答說:“這酒味道很好,不知風姑娘能不能再給我斟一碗。”
風盈雪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給天之寒倒上了酒。天之寒目光掃過了無鋒那張丑陋臉孔,也不知曉為什麼,這個丑陋的男子帶給他說不出的壓迫感。他看到無鋒時候,無鋒雖然是沒有說話,天之寒卻好像感覺到他在強迫自己跪在他的面前。
也就是這個丑陋的怪物,居然占有了息白,讓天之寒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有自己的生活范圍,也有自己內(nèi)心圈劃的禁地,息白是宛如禁臠一樣的存在。
天之寒手掌近乎痙攣一樣動了動,酒也蕩漾出圈圈水紋。
無鋒倒是不疾不徐:“城主以家臣身份繼承風城之主的位置,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所以惹人猜疑,謠言紛紛,也是難免的。”
風盈雪也放下了酒袋子說:“英雄不問出身,城主自然也不在乎這些無稽之談。”
天之寒輕輕嘗了一口酒,喉嚨間彌漫起一股辛辣的滋味:“一個人要是不小心有名,誹謗必定伴隨而來,那也只能含笑聽之。”
無鋒心中倒是生了一份警惕,眼前這個男子明明知道自己占有了他的禁臠,方才更言語冒犯。可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這世上唾面自干的人又能有幾個?
無鋒此刻一笑,他臉容雖然被毀,可笑時候卻露出了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自然別有魅力。無鋒說道:“只不過大丈夫做事雖然不拘小節(jié),可是城主身邊的男寵,原本是晏惜略的禁臠。這麼做卻是有些不妥當。”
“情之所鍾,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天之寒又喝了一口酒。
他只感覺自己的嘴唇在發(fā)抖,每次壓力大的時候都會這樣,整個人無端興奮,伴隨而來的是對強烈刺激的需求。這種情況,這段時間越發(fā)失控,要是息白在這里,他會忍不住將息白撲下,在那雪白的身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牙齒印,狠狠的折磨他。
喝了一口,感覺似乎要好些,可是天之寒還是控制不住這樣的緊張。眼前的無鋒面露燦爛的笑容,越發(fā)顯得瀟灑肆意,或許正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天之寒才越發(fā)不能控制自己。
他心中自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但是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卻都是很緊張。只不過在無鋒和風盈雪面前,卻是萬萬不能露出來。
無鋒話鋒一轉(zhuǎn):“只不過恐怕誰也沒有想到,晏惜略當年并不是被樓主所害,而是死在自己那個男寵手中。現(xiàn)在這個殺人的兇手陪伴在城主身邊,其實對城主又有什麼好處?”
他不由得想到那個晚上,息白迷迷糊糊的說著胡話,而他毫不憐惜的占有息白的身體。息白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中,卻是揭示了一個可怕之極的秘密。
天之寒臉色終於變了變,他突然想起,息白被他弄得精神崩潰之後,一旦受到什麼刺激,就會不斷的說胡話,將心中的秘密都說出來。無鋒占有息白時候,息白正發(fā)著高燒。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秘密終於被別人知道。
無鋒卻并不回避天之寒凜然的目光,眼睛里卻閃過一抹灼熱又異樣的光彩:“我也只是想幫城主分憂,我只想要城主那個男寵!”
天之寒暗自捏著拳頭,這個男人不止是覬覦息白,趁機占有了息白的身體,甚至還要帶走息白,這絕不可能!
息白雖然只是他的玩物,可是這麼多年來,他不但任別人懷疑自己是殺死晏惜略的兇手,更容忍小葉活著。他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感覺壓力越來越大,全身更不能遏制的的興奮。奇怪的是,這種難受逼到了極點,反而有些享受。
他默默無言,風盈雪卻步步緊逼:“這個秘密,若是別人知道,豈不是讓那個男寵連累城主?只因為和城主很投緣,無鋒才想為城主分憂。”
“這絕對不可能!”天之寒臉頰已經(jīng)是布滿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