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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景非言在畫水粉畫,但是他的衣服上沒有一點污漬,干凈的有一點不可思議。
“老師,晚飯。”顧彩商站在景非言身邊,輕聲而且十分簡潔地說。
景非言沒說話,估計也沒有心思說話。他的眼睛里只有他手中的畫。顧彩商也不覺得奇怪,她就這么默默地在景非言身邊站著。與景非言的強大氣場不同,行人們經常會忽視這個沒有存在感的女人。無數(shù)個人撞到她的身上,這才恍然大悟這里原來還有一個人。
顧彩商沒有為此抱怨一句話,而是十分沉默地把自己的存在感下降下降再下降。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不會忽略顧彩商的存在感,那就是景非言。雖然顧彩商一直致力于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但是對于一個人能夠注意到她還是有幾分喜悅的。
這一些景非言是知道的,他也樂于只有他一個人注意到顧彩商,這樣對提高顧彩商的忠誠度很方便。
誰也不會嫌棄屬下的忠誠度的提高不是嗎?
等著景非言畫完了,遠處的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去了。景非言坐的地方實在路燈邊上,靠近地鐵口,照明很好,不然現(xiàn)在只能一抹黑了。
“顧彩商。”景非言頭也不回,他知道顧彩商肯定在他身后。
“是。”顧彩商走到景非言身后。
“人帶過去了?”景非言揮揮手,讓邊上的人把東西收起來,他自己起身走開。
“是的。”顧彩商順手把已經涼了的便當扔到垃圾桶里,“老師,您要去看嗎?”
景非言搖頭:“先去吃飯。”
羅蘭怎么能有飯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廢了……今天才更。打我吧。
圣誕快樂。嗨起來!
☆、Part
Five處理
等到幾個時區(qū)外的陸地上太陽也已經落山了,景非言這才去見羅蘭。
他坐在黑色的沙發(fā)上,端起一個酒杯,緩緩地倒了半杯酒,在手里把玩著。
顧彩商單手把羅蘭拖了進來,扔到了景非言前面。羅蘭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平衡,直接在了下去。
“教授,教授,我不想死。”羅蘭的頭發(fā)有一點散亂,到了現(xiàn)在這一個地步,她終究是害怕的。
景非言端起酒杯,里面鮮紅的酒液順著眼前的女子的脖子劃了下來,金絲眼鏡已經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