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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行心頭一震，不可置信抬頭，借著月色，柯宇寰笑盈盈的面容那么清晰。他以為自己看錯(cuò)了，驚叫出聲：“...宇寰？”

“老婆，你被嚇到的樣子真可愛。”柯宇寰噗嗤一聲笑了。

高景行大口喘著氣，尚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恍惚里：“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他想起剛才的槍聲，原來...也是。他撫了撫額，除了他，誰會在大街上制造恐怖襲擊。

“我看你在執(zhí)行秘密行動，就沒打擾你。”柯宇寰攥住他冰涼的手，把他抱進(jìn)懷中。

“我們的家......”

“我知道。”柯宇寰扣著他后腦便吻下來，“那些人已經(jīng)被我解決了，你不用擔(dān)心。”

高景行緊張地推開他：“解決？”

柯宇寰失笑：“不用那么緊張，只是讓他們睡了一覺。”

高景行不放心地盯著他腰間的槍，他像剛結(jié)束一場惡戰(zhàn)，身上猶帶殺伐的血腥味，欺近他時(shí)，尤為凜冽。

“好吧，我承認(rèn)，我打了他一拳。”柯宇寰舉手，嘁了一聲，“誰讓他嚇唬你。”

高景行無語，嚇唬他最多的應(yīng)該是他吧？

還想問什么，柯宇寰的吻已經(jīng)鋪天蓋地壓下，他身上的血腥味和煙草味混雜在一起，給高景行帶來奇妙的暈眩感。

輕微潔癖的高景行不習(xí)慣地皺起眉，柯宇寰摸到他眉間的褶皺，微微離開，目光深沉地凝望他：“怎么了？”

“你...”高景行目光閃動，“你是不是殺人了？”

柯宇寰笑出聲，因?yàn)榈犊谔蜓运砩铣Ｄ陻y帶干燥的煙草味和經(jīng)久不散的血腥味。尼古丁能幫助他保持高度警惕，還有白蘭地，所以他嗜煙嗜酒。也沒有別的情人，所以他忽略了，愛人可能討厭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們先找個(gè)地方...我去洗個(gè)澡？”

“不用。”高景行卻抓住他的衣領(lǐng)，欺上去一個(gè)吻，“我很喜歡。”

柯宇寰更深重地吻下來，他幾乎不能呼吸。

“我連夜來找你的，沒來得及收拾。”他咬著他的嘴唇，和他呼吸相纏，“老婆，想我了嗎？”

高景行沒有回答，只是熱烈回吻，用行動表明。

細(xì)微的腳步聲響起，高景行如夢方醒。柯宇寰的唇在他脖子上梭巡，灼熱的呼吸從他的嘴唇蔓延到了耳邊，咬住了他的耳垂，高景行身體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