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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迥無法,只得又將那些生奶的補品不要錢地四處尋羅了來,給秦芷兒吃。
將她又養大了一圈不止,等到孩子不吃奶了,秦芷兒的身子又寬了一倍了。
某一日,她興之所致,來到鏡子旁邊,看清了鏡子里面的自己,忽然間發出一聲慘叫,“李迥,你快過來!”
這一聲吼讓王府內瞬時間地飆出了幾道人影,跑得比什么都要快。
都怕王妃扯著他們詢問王爺的下落。
王爺現在正在上朝,公事忙著呢。
王妃老為一點兒小事就把他從朝上叫了下來,都如此反復了好幾次了。
王爺也縱著她,一傳便到。
王爺近一年來都有了昏庸的名聲了。
顧海溜到了府外,則喘了一口氣,就見府門外的小巷子里有人探頭探腦的,一個箭步過去,把他扯了出來,氣笑了,“花子虛,又是你,你又想干什么?”
花子虛縮著脖子道:“聽說王妃生了三胞胎?”
顧海警惕地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花子虛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閃爍,“沒什么,沒什么。”
說完,一個閃身,離開了。
顧海總覺得不對頭,回到九王爺,就把此事稟報了九王。
九王吃了一驚,馬上往后院趕,才來到后院,就看見花子虛抱著個襁褓,與黑云騎等一眾人對峙。
秦芷兒指著花子虛怒喝,“花子虛,你竟敢偷我的女兒!”
花子虛嬉皮笑臉,“王妃,你就把這女兒給我拜師,我會好好兒地待她的,教會她一身功夫,讓她天下無敵!”
秦芷兒氣道:“好你個花子虛,你個采花世家,有什么武功好教的?”
花子虛一眼見到李迥走了過來,知道今日無法成功了,把孩子小心地放在椅子上,道:“好了,好了,不拜就不拜,你急什么急?”
說完,就往后退了去,揚聲道:“王妃,我們花家好東西多的是,絕對可以把你家小郡主教得天下無敵,你可得仔細考慮考慮。”
秦芷兒忙讓人把孩子抱了起來,見她完好無損,這才松了一口氣,氣道:“這花子虛真是有神經病,他一個采花之人,要人家小女孩拜師,教什么教,教她怎么采花?”
她也奇了怪了,花子虛也不偷那兩個男孩子,卻偷起了女孩兒?
經過這段經歷,九王府的防守嚴密了許多,花子虛幾次想潛了進來,卻沒能得手。
最后一次,還被李迥一掌打到了肩頭上了。
于是,有好些日子,他都沒有來了。
秦芷兒以為他已經死心地,就沒有再管他。
可兩個月之后,那雙頭小公主的失蹤,才讓秦芷兒醒悟過來,花子虛居然偷了那小公主去?
自皇帝明白了所謂的成仙,只不過是一個醫術騙局之后,對那對姐妹厭惡之極,將她們關在冷宮里邊,不聞不問,簡直是任由她們自生自滅。
秦芷兒去看過那對姐妹一次,她們已有了三四歲的模樣了,卻瘦小得可憐。
再這么下去,只怕會死在了冷宮之中了。
說到底,她們也只不過是受人利用的可憐人而已。
秦芷兒吩咐宮人們好好兒照顧著她們,時不時的去看看她們。
有了秦芷兒的吩咐,她們的生活才略好了一些。
秦芷兒正想著有朝一日,等皇帝怒火消了,求個恩寵,把她們接了出來,讓她們跟著胡葉學門手藝,平安度過一生便好。
可沒有想到,這便傳來了花子虛把小公主偷走的消息。
想及花子虛的不靠譜,秦芷兒心底替她們捏了把冷汗。
李迥派人四處偵輯花子虛的下落,卻哪兒也找不到他了。
秦芷兒再讓人發了信函去大商詢問,這才知道,自紅焰公主與親王成親那日起,花子虛便離開了大商皇宮,不知去向了。
秦芷兒只得在心底里替那小公主祈禱,期望她們能落得一個好的結果。
五年過去了,李迥正式登基為帝,賢昌帝退位為太上皇。
賢德太后在李迥登基那一年,便含笑去世了,去世之前,把太上皇叫到了跟前,和他說了許多話。
沒有人知道她和他說了什么。
宮人們只知道,太上皇聽了賢德太后的話之后,一個人到原來麗貴妃的住處呆了三天三夜都沒有出來。
出來之后,就出了皇宮,也不理那些被封為太妃的女人們了,只混賴在原本的九王府不走,和幾個孩子混在一起。
這五年期間,秦芷兒又生下了兩個兒子,幸好的是,這兩次是一次一個。
皇子們原本要進宮居住的,太上皇就把這里當成了行宮,時不時地帶著幾個孩子住著。
秦芷兒見太上皇雖然在成仙之事上不靠譜,但總算在教育孩子上有板有眼,便放下心來了。
李迥登基一年之后,便有官員請求皇上廣納后宮,以繁衍皇家子嗣。
李迥下旨嚴斥,說當今皇后生了那么多兒子了,以后還會生更多,有哪個女人能有她的本事?
那些官員勸諫不成,就去太上皇那兒進言。
太上皇正在教幾位皇孫騎射,聽了這話,要幾位皇子列成一排,讓那幾個進言的官員頭頂蘋果,站在遠處。
他下了這樣的旨意,射中了蘋果的皇孫兒,有賞,沒射中的,理念有賞。
聽說當日,便有兩位官員被手短力弱的三皇子射中了肩膀,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才治好了傷。
幸好三皇子才幾歲,射出去的箭力度不大,要不然,這個官員的一條胳膊就廢了。
從此之后,沒有人再敢提廣納后宮之事了。
再過一年,湖廣兩府發生瘟疫,這瘟疫來得極為迅猛,李迥派了太醫下湖廣治病,卻對這瘟疫無可奈何。
湖廣兩地,一時間哀鴻遍野,到處都是一村一村的死于瘟疫的人。
正值這時,有一民間大夫橫空出世,制出了大批的解藥,無償分派給了那些身染瘟疫之人。
秦芷兒得到稟報,說那是個女孩子,頭蒙白紗,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李迥派去暗衛查探,得知那女子正是多年前被花子虛帶走的小公主。
秦芷兒兩夫婦吃了一驚,生怕那雙頭姐妹的悲劇又在大韓皇朝上演,引來無數的禍端。
那對姐妹乍一開始,不也是初顯神通,讓世人仰慕她們,使她們在圣祖皇帝之時操縱了朝廷。
于是,李迥下了圣旨,讓小公主進京見駕。
陪著她們一起來的,正是花子虛了。
秦芷兒穿上了皇后的禮服,在寢宮里接見了她們。
還沒見到她們的人影,就聽見了兩人歡快的吵鬧之聲。
“姐姐,你看那花兒,真美,是菊花還是玫瑰”
“你那是什么眼神兒,當然是玫瑰了,這后宮還真是挺美的,可我還是覺得跟著師傅四周圍游歷的好,你說,師傅準備了一只大船,咱們這次去海外。”
“是啊,是啊,姐姐,你瞧瞧我的胭脂,薄透吧,服貼吧,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到了海外,定能大賺一筆。”
說話之間,小公主便邁步走進了大殿了。
兩人側著頭望著她,臉色紅潤,眼睛瞪得溜圓,眼底滿是好奇之色,沒有那兩姐妹的陰冷,也沒有算計。
秦芷兒一下子便放下心來了。
花子虛把她們偷了出去,是對的!
幸好是花子虛把她們偷走了,在冷宮之中,她們還真不知長成什么模樣。
花子虛領著她們跪著行禮。
她們倒也象模象樣的行禮。
站起身來之后,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盯著秦芷兒,指著她道:“你就是皇后?師傅嘴里的惡婆娘?”
花子虛摸著鼻子抬頭望天。
秦芷兒瞪了他一眼,笑道:“你們跟著師傅,有沒有吃苦?如果有,不防說了出來,我要給你們作主。”
兩個頭同時流出了眼淚了,上前一步,就抱住了秦芷兒的腿,“大嫂,你要替我們作主啊,師傅他可壞了,繡花繡不好,不給飯吃,醫書背得不好,也不給飯吃!”
“還有,還有,姐姐背得好了,他就不給我飯吃,讓姐姐自己吃,叫我在一邊看著,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