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苜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某魔法與科學的交界點最新章節!
二十六、番外篇:某煩惱的白毛少女.read-contentp*{font-style:nor: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1
時間倒回到被【計劃】設定的七月二十日清晨,相當陽光明媚的一天初始。
這也是男孩和女孩故事的起點。
不過在什么中心的地方往往會讓人覺得一切都是偶然。
這樣的那樣的種種事情會發生也感覺是順理成章的。
但是在這背后有什么在推動著。
男孩,即將要走過的道路;
女孩,過去所背負的罪惡。
這是本身就應該發生的事情。
就像是古瑪雅人的預言一樣被人們想象的要發生的事情。
男孩和女孩并不知道所謂的【計劃】是什么,當然也不知道自己僅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到底占據著多么重要的位置。
不過...
還好現在是安祥的;
至少現在是平和的。
那么男孩和女孩就會感到很愉快。
他們現在在哪里呢?
他們所想要的是什么呢?
在【學園都市】這個本身存在一般的殘酷綱領中,他們不會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否會被某個人利用,更不會知道自己就這么一直沿著直線走
下去會不會路癡一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轉了彎。
朝著什么,向著什么。
以及,所要到達的是哪里。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要如何面對這個世界才好。
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就順應了什么東西走過后留下的尾線。
只是----
只是----
這里沒有一個人可以替代,
----他們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2
.............................................................................................
上條夕麻剛才寫了一份關于昨天晚上的【工作】報告,從上層的角度來看這是一份相當失敗的單子,不僅字跡潦草,而且語法問題和錯別
字也一大堆,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小學生因為犯錯在墻角寫檢討的時候過于緊張結果寫的像是一種只有自己能看懂的‘藝術品’。
但是這確實是一張報告單。
而且這里面也蘊含了某個白毛少女很多不為人知的汗水。
夕麻在【某大學病院】的編號為302的病房里靜靜的半躺在床上,和平時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從眼睛里露出的感情深刻的表現出來
。
她的左臂纏滿繃帶跨在胸前,盡管打了石膏,可要是往上邊細看的話甚至還帶著隱約可見的血跡。
這樣的一個白發繃帶美少女,整個人透露出一種病態的美感,讓人只是看著就會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這到底是有多么危險的一種感覺啊...
如果一不小心的話,你就會喜歡上她。
但是這個女孩卻不喜歡任何男孩...這么說有些太過絕對。
并不是她不喜歡男孩,只是在某個中國的李爺爺的教育誤導下從認知上出現了一種略帶扭曲的錯誤----她認定自己應該是個男孩。
而男孩是不可以和男孩戀愛的,除非他們兩個都是BL。
可是偏偏她有的時候卻還露出可愛女孩子的一面,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個美麗的鄰家妹妹,渴望和她說話卻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想要接近
她卻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讓本來就很容易接近的她喜歡上自己。
是的,上條夕麻因為太容易接近反倒不知道怎么才能去更進一步的接近才好----這對于喜歡她的男孩子們來說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現在就靠在病床上,一副【思想者】的模樣。
考慮著什么,擔心著什么。
這與未來和過去與自己有關的事情,她正努力的思考著什么問題的解決方法。
恐怕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到吧...因為這女孩的頭腦并不怎么好使,盡管有的時候她還是會靈光一閃,而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滿眼都是煩惱的問號...
Rainbow的另一個病號也是這個【deva】特工小組的副隊長----天街時雨靠著墻坐在另一邊的床上,
這個男孩閉著眼,像是在休息。
不過他并沒有睡著,就像是靜寂的禮堂里,轉動了不知多長時間的鐘表一點一點在移動時針一樣。
如此的,透露出一種狹長而悠遠的氣息。
這真是一個與年紀格外不符的成熟帥氣美少年。
【某大學病院】其實有著男女分開的病室,但是在某個白毛面癱美少女的【上條夕麻男孩論】的辯解下,天街和他美麗的小姐住到了一間
屋子里,也就是現在的302號病房。
他微微睜開眼睛,旁邊白發女孩的一舉一動被他盡收眼底:
夕麻正在悄悄的大口呼吸著被冷氣機交換循環的空氣,好像在害怕著什么。
其實并沒有那么嚴重,她只是在擔心著什么事,
她更重要的是擔心著什么已經發生的事,那么...什么呢?
男孩想:是不是我美麗的小姐正在害怕醫藥費太貴這樣的事情呢?
在他的眼里,女孩正在不安。
她在【不安】。
她在【不安】。
他想不明白,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事,可要是把剛才那種假想繼續下去,就有一種很有趣的味道在里面了。
花光了錢的我美麗的小姐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在剩下的十天里像原來那樣的生活呢?
繼續假裝男孩子到處賣萌來賺錢?還是選擇什么意想不到的選項,比如去當一個賣花女,最后被不良少年們蹂躪的時候我再出來把那些混
蛋都打跑當上一回英雄?
......
天街知道自己已經有些惡趣味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事不是讓人感到很好奇嗎?
說不上是自以為是,天街認為自己有足夠的把握,
那么就試試看我美麗的小姐為了賺錢到底會做到什么地步吧,...不過要委屈她一陣子了。
于是他利用【Parallel】將上層發下來的本該屬于上條夕麻的醫療補貼費轉到了自己的賬戶上。
這么一來提款卡上又多出來不少錢,要不要養好傷后去酒吧喝上一杯‘天使之吻’呢?那種美妙的味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品嘗過了...
喝下這樣的雞尾酒后...要是真的能和美麗的天使接吻就好了。
----而這樣的天使就是我美麗的小姐。
他愉快的揚起了嘴角。
不過與此相反的是,半躺在病床上,上半身靠在靠墊上的女孩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容樂觀。
不同于天街,她的嘴角已經變成了“へ”字型,一個人半低著頭,銀白的凌亂劉海遮住了她好看卻有些無神的異色雙瞳,呆毛也無力地耷
拉著。
這個樣子讓某個【銀河美少年】的‘興致’變得更高了。
“一定要和我美麗的小姐交往”----這樣的話突然就在大腦里回響了起來。
但是我美麗的上條小姐太過遲鈍,不主動一些是不行的。
何況敵人現在還是有很多,那些家伙都不好對付,所以...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這樣一個精打細算的男孩恐怕從本質上不會有【銀河美少年】那樣崇高的英雄主義精神把...
所以腹黑的帥氣男孩有些玩味的笑著說:
“我美麗的小姐,您正被什么所困擾呢?請讓身為您最忠誠的騎士的我來分擔您的憂愁吧。”
“......”
“偶爾找個人吐訴一下也好,總憋在心里面可不會有解決的辦法哦~我美麗的小姐...”
“...天街是不會了解的,總之是很嚴重的問題,反正跟你現在正在玩兒的騎士游戲沒關系,我正在想辦法呢。”
“嘛~,我美麗的小姐,說我是在玩騎士游戲可是很傷我那顆忠誠的心啊~”
“......”
“一個人悶著是想不出什么的,實在不知道怎么辦的問題要一起來解決不是會更有效率嗎?~我美麗的小姐。”
“唔!~什么都想不出來的我是個笨蛋那還真是抱歉啊...反正就是很難解決的問題啦。”
“啊啊,總之是和什么有關的吧?至少我的腦袋可要好使多了,【電子物理學博士】這個學位可不是我在哈佛大學掏錢買來的。”
“唔嗯...就算我跟你說你也不會對這個有幫助的,畢竟----”
天街時雨笑著打了個響指:“畢竟和你的【Airmastery】有關,是想這樣說麼?”
“哎、哎哎哎哎哎?!~,可是、為什么你會知道這樣的事?!我明明什么都還沒說啊!”
“總之不會是別的事吧,利用合理的推理就能想的到啊。”
“唔......”
“我美麗的小姐從剛才的表現來看,肯定不會是因為醫藥費補貼沒有發下來的問題,要是那樣的話...”要是那樣的話肯定會比現在還要
憔悴,肯定還會碎碎念著“錢...錢...我需要錢...”這樣的話。
不...恐怕現在已經逃走了。
夕麻喘了口氣:
“的確醫藥費什么的我還沒有考慮...呃~等等,你是說我的醫藥費沒發下來...吧?你是說了我的醫藥費沒發下來吧!”
“呀~啊嘛,怎么說呢?...”總不能告訴她真相吧...
“唔!為什么會這樣,雖然把好人打暈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也到現在還糊里糊涂的啊!為什么沒有我的醫療費?為什么不給我補貼金呀?
這不公平!!“
“啊啊,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吧...”事到如今也只能順著我美麗的小姐把話說下來了...
“真是的...嗚哇哇,總覺得事情難辦起來了呢...”可是現在,還有更難辦的事情在我這里發生了啊...
不過天街說的很對,如果自己實在沒有能力解決,那么可以借助大家的力量。
借助...Rainbow的大家的力量。
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那個時候都還會有人肯幫自己,那么現在一定----
她下定了決心,想要把自己擔心的事情說出來,可又轉念一想要是那麼做的話...
會不會...我曾經是殺手這件事會暴露出來呢?.
不、不要緊的上條夕麻!你是男孩子吧!?不用擔心的,肯定沒問題啦!呃...應該、大概、...也許。
唔唔,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因為...
因為現在已經很危險了,我可以覺察出來,自己已經----
“奈~,天街,我是看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才像這樣對你說的哦...”
“啊啊,我美麗的小姐這是因為害羞才要在沒人的地方對我告白嗎?”
“怎么可能?!同為男孩的我怎么可能會對你告白呢,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的事...麼?
“哈~那我就不聽了----”天街故意把結尾的音調拉得很長,果然從半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眼里看到了焦急和不安,她的呆毛也在微微顫抖
,眼神開始原因不明的跳動起來。
夕麻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撥弄了一下自己那白的發出純銀色的睡得有些凌亂的頭發,連忙說道:
“反正就是你的不對,這個時候不應該開這種玩笑的!你必須聽我說才行。”
“啊啦,是是,我美麗的小姐,您的騎士會永遠聽命與您。”
“......”
本來是想把擔心的事都說出來的,可這個時候夕麻反倒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始說起了。
明明天街都說了要幫自己了...
可是那樣的事情...中國的李爺爺雖然說過不用介意,但是...
----不介意是假的。
就在昨天晚上,她和【學園都市】的第二位【超能力者】(level5)發生了莫名其妙的戰斗----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
樣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就算線索過于貧乏,她還是想要知道些什么。
這已經牽扯到【上條夕麻】這個人本身存在的重點了----她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那個在我迷路的時候幫助我的好人...好像是為了達成什么目的而想要得到整個【絕對殺戮】(absoluteslaughter)的掌控權...”
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昨天的事情也不了了之,就算現在再怎么糾結的話...
盡管對于打暈那個好人感到過意不去,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那的確牽扯到了她本身存在的理由。
----“【她】,正在一點一點的蘇醒。”
回到這個讓她討厭的城市后,【她】正在逐步的一點一點的蘇醒。
夕麻半靠在病床上,望著坐在一邊的天街,他正在仔細的聽著自己說的話。
這個男孩昨晚也受了嚴重的傷。
自己的左臂充其量也就是皮外傷,骨頭雖說出現了裂紋,但是靠著骨細胞增殖技術也很快就會長好的。
天街就需要一段時間的保養,據【冥土追魂】醫生的檢察他的肋骨斷了三根,肺部已及內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未元物質】的傷害。
這要是按照中國的李爺爺的說法就是受了很重的‘內傷’,想好起來得花很長時間。
可就算是這樣,這個男孩也還是從剛才就仔細聽著自己說的【蘇醒】。
是真的想要幫助自己呢...
3
天街像是理解到什么,微微點了點頭:“我美麗的小姐,關于那個‘【她】正在蘇醒’,可以更準確的說明一下么?”說到底還是不敢保
證自己的理解啊...
“就是說啊,我回到這里之后...特別是在Rainbow工作的時候,總是會發生很多難以預料的事件,到時候使用【Airmastery】的力量是
必不可免的,而這就是直接造成【她】醒過來的原因。”
沒錯,就是因為自己過多的使用超能力的關系...甚至還和像是鈴科還有昨晚的好人那樣實力強大的人戰斗,所以...
----所以正在慢慢找回從前還在【絕對殺戮】殺人時的感覺。
那個“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感覺是真正的活著了”的自己漸漸地蘇醒了。
那個只懂得享受殺人的快樂,只會定量活著與死亡這個冰冷符號的自己正在一點一點的從兩年的沉睡中醒過來了。
在我看來,那是一個即陌生又熟悉的另一個人。
【她】正在想要熟悉這個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身體。
這不是奪走,而是被惡魔宣判死亡一般的侵蝕。
自己的身體正在受到【她】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