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苜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真的是很有意思啊,原來御坂醬叫‘嗶哩嗶哩’~力☆”
當麻也笑了,“嘛嘛~那家伙怎么說都是...”放電狂魔來著......
當然這話不能明著講出來,當麻知道眼前的女孩是那只嗶哩嗶哩的同學,要是知道自己在別人面前這么失禮的叫她“嗶哩嗶哩”的話...
或者只要有人跟著這么叫她的話,那她一定會認為是我干的!...
如此一來...
“啊啊啊啊!!不管怎么想死的都只能是我啊啊啊!!”刺猬頭的少年仰天大喊了出來,然后...
“啊咧,上條君是指什么~力☆”食蜂一臉好奇的貼了過來,整個身子都快要跑到上條當麻身上了。
“唔!沒、沒什么!”...才怪!
當麻紅著臉退后幾步,“話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但是,在那一剎那,僅僅是一剎那,
熟悉的光景,似曾相識的感覺,以及內心深處傳來的未名的雀動。
讓他覺得,這個金發星星眼的女孩,是自己曾經認識的人。
可是他不懂什么羅曼蒂克一般的相遇,邂逅什么的于他來說都是什么無緣的東西。
這個女孩,也僅僅是感覺上的欺騙吧。
但即使心里是這么想要相信著,卻依然不知所以的問出了口:
“我們在什么地方見過吧?”
男孩,這么說了。
她的英雄,這么說了。
她直直的看著他,
看著只屬于她的英雄。
曾經的英雄。
原來,又一次的,
被幻想背叛了。
但是,到頭來,追逐的又是什么呢?
這已經是多少次了,面對那徹底消失的記憶只會感到心痛,甚至在一瞬間就能占據內心。
這又是多少次了,如果一點都記不起來,那么就不要用這個樣子說什么“我們在什么地方見過吧?”啊...
每次讓我帶上希望,卻又每次親手粉碎我的幻想...
“就知道會這樣啊,明明應該沒有任何可能了...”這樣喃喃著自語,女孩低下了頭,“不過,還真是惡劣呢...這樣的、對我...”
“那個,你在說啥?”
“哈啊,沒什么~力☆!”女孩一下子又元氣滿滿的抬起頭,然后雙手捧著冰鎮可樂遞到了男孩的面前,“所~以~啊~!你就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哈?突然的...”男孩在這種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接住了冰鎮可樂。
女孩笑著向他身后走去,“據說水瓶座的男孩子在今天所遇到的所有搭過話的女孩子里面,其中的一個是今生今世永遠的另一半哦!上條君加油吧~力☆!”
“所以說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啊啊啊!?”
但是無論當麻怎樣表達著自己的疑惑,都不會有解答的機會了。
女孩漸漸地走遠,這場像是偶然的交集,
于男孩來說,都僅僅是與陌生人搭話而已。
3
“哈哈哈哈哈!!阿上你還真是倒霉到家啦喵~!就、就算是補課遲到也要提水桶罰站啊哈哈哈哈!!”操著不可思議的九州腔,有著凌亂金發的少年正樂在其中的拍著上條當麻的肩膀。
“混蛋啊你!!”當麻怒吼著把土御門的手拔下來,怒視這名少年,但是卻拿他沒辦法。
身高很高,留著像刺猬一樣的金色短發,身上穿著花襯衫及短褲,臉上戴著淡藍色的太陽眼鏡,脖子上掛著金色鎖鏈,一身不良少年的打扮。
這就是當麻的鄰居兼同班同學,他的損友之一----土御門元春。
另外不得不說一聲,這家伙其實是個嚴重到腦殘地步的妹控。
甚至這家伙的表現讓當麻有時候都會不自覺地腦補“哥哥~請吃我~喵~”這種奇怪到詭異的畫面...
“我的肩膀都快要壞掉了你這家伙還能笑的出來!?”
“傻瓜阿上!你懂什么,能受到小萌老師愛的鞭策你應該覺得這是至高的榮耀!”
“就是啊就是啊,”表示贊同的是當麻的另一個死黨----藍發耳環,“小萌老師可是俺們班男生們心中永遠的小女孩之神!容不得你說別的蠢話!”
“我說你這個以冒牌關西腔講話的冒牌關西人就別給我隨便發言!!”
“什么冒牌貨?俺絕對是真正的關西人!”
“啊啊,嘛,是這樣嗎?我怎么感覺你其實是個無藥可救的蘿莉控啊!”
“呀啊,阿上,你是在嫉妒了吧,是在嫉妒了吧喵~”
“口胡!別妄加猜測!”
..............................................
上條當麻真的很不幸,
因為今天早上來的晚了,遲到不說還被班導老師月詠小萌提桶罰站,緊接著又是一次“人生指導”
這種情況下想不上火都難啊混蛋!!!
唔......
上條先生現在可已經連上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放棄了繼續和兩個損友進行無休止的爭論,將整個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
曠了將近四個月的課,本以為利用暑假的一個禮拜就可以補回來,沒想到不幸的事接二連三的發生,就算是上條先生也是承受不起的啦!
“你的【幻想殺手】,幸運啦,神之庇護啦,命運的紅線啦,這之類的東西也會被一并打消的,只要右手還觸碰著空氣,就會不斷地招來不幸啦!”
當麻想到了銀發修女對她說的話,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幻想殺手(imaginebreaker)
連擁有領先外界二三十年的科技之都【學園都市】都無法檢測到的特殊能力。
這個右手,從來都是我唯一的力量。
卻凈會給我招致不幸。
那么,是不是由于我的不幸妹妹才消失掉的?
這真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不幸啊。
“不幸啊...上條先生真是不幸到可以下地獄啊啊啊...”
然后,他又想起了可愛女孩對他說的:“你愿意陪我一起走到地獄的深處嗎?”
少女微笑著對他這么說了,而那又是多么一種艱辛無助的微笑,
那孩子,到底是用著什么樣的心情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當麻覺著,自己好像強迫自己丟棄了什么重要的東西,這不是有多過分,只是那種失去的感覺,讓他的心口燥動不已。
他輕輕側過頭,讓視線移到旁邊的窗外。
記憶隨著思緒回轉到了幾個小時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