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煙繚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林舒曼狠狠地拽住了靳霄的腕子,沒好氣地道:“你動不動無所謂,我可以帶著你動!”
靳霄被林舒曼拽到了膳房來觀摩,只見林舒曼輕車熟路地將制熟粉、炒糖漿、調配料……讓靳霄不禁嘖嘖稱奇。
靳霄像是欣賞一幅絕世名畫一般,雙手環在胸前,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林舒曼的每一個步驟。
然后由衷地贊嘆:“太子殿下實在是太厲害了,太子殿下連做飯都這么好看,好期待太子殿下做的好吃的呢!”
林舒曼感覺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掉落一地雞皮疙瘩。就連平日里憨厚老實的清瑤都聽不下去了,趕忙稟明:“小姐,天冷,婢子去房里給您拿個披風去。”
說罷,就匆匆跑開了。
林舒曼撇了撇嘴,睨了一眼靳霄:“看見了吧,你太惡心人了,把人家姑娘都嚇走了。”
靳霄卻不以為然:“我這是由衷的贊嘆,太子殿下,真是舉世無雙。”
林舒曼專心于手中的活計,也不管自戀臭屁的靳霄了,不多時,蒸好的桂花糕就出鍋了。
靳霄也顧不得燙了,像只心急的小猴子一般,一面讓著“燙”,一面又小心翼翼地來嘗了第一口。
香甜軟糯,靳霄那張嬌俏的小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真香。”
這就是林舒曼要達到的效果,她點了點頭:“你若喜歡吃,等我不忙時候,就做給你吃。是不是特別有味道?”
靳霄捧著燙手的桂花糕,小嘴鼓鼓囊囊的,點頭應和:“是。”
林舒曼居高臨下地拍了拍靳霄的小腦袋,笑道:“果然還是我們‘曼兒’有品位,以前送給靳邈那個……”
林舒曼話說一半,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方才還滿臉幸福信息的靳霄突然嘴角耷拉下來,不見了絲毫笑意。放下剩下的半塊桂花糕,問道:“你前世是不是總給靳邈做桂花糕吃。”
林舒曼想要極力辯解,可思來想去,這也確實是實情。
慌亂之間,林舒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搖著手,下意識地避開了靳霄的眸子。
可靳霄卻不打算回避這個話題,湊上前來,饒是二人此時有了身高的差距,可靳霄還是抬起手,硬生生地將林舒曼的腦袋別過來,強硬地讓她地目光與他接觸。
那雙原屬于嬌軟美人的杏花眼里已經隱約布起了血絲,深如寒潭的眸子之中更透露出無盡的冷意,甫一著眼,便讓林舒曼心頭一悸,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這才憶起,眼前的人,不是這副軀殼之下的嬌軟靈魂,而是那個掌控萬物的,真真正正的,占有欲極強的太子殿下。
林舒曼突然結巴起來:“也……也不總做,畢竟……就秋天有桂花……”
靳霄心頭的恨意在一瞬間都快化為實質了,卻被林舒曼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雷住了。
就在這時,取披風的清瑤突然闖了進來,正看見“她家小姐”狠狠地扳住“太子殿下”的臉,皓白的下頜都有點被掐紅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話還是不該說話。
但她的到來無疑是解救了林舒曼,因為她知道即便身體呼喚,靳霄還是很在意“太子殿下”的形象的。
于是林舒曼道:“你這妮子,怎么還吃獨食呢?本宮就說拿些糕點賞那些皇弟們,你就不樂意了。好好好,都留給你吃,好不好?”
靳霄臉上的怒意猶在,可已經不那么致命了,她面無表情地拂袖而去,留“太子殿下”和清瑤面面相覷。
二人的反應近乎驚人的一致,先是呆愣著看著對方,然后都突然開了竅一般。
“追啊,清瑤。”
“追啊,太子!”
林舒曼一想,這事還是得解釋清楚,于是接過清瑤手中的披風,快步追了上去。輕柔地披在靳霄的身上。
然后低沉著嗓子道:“前世我選擇他,確實負你良多。可是那次……喝酒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么,咱們以后都既往不咎了。”
林舒曼嬉皮笑臉,靳霄的態度卻依然沒有太過改觀,他思忖了片刻道:“前世的事情是已經過去了,重生后咱們也經歷了種種。”
他猛然抬頭,眼中寫滿了真摯與誠懇。
“我信你如今恨透了靳邈,絕不疑。可是……”靳霄欲言又止,半晌才有些神色赧然,“你不能在我面前提你前世惦記他的事!”
重生后,靳霄就沒有前世那般高冷的形象了,如今這話一出口,最后殘存的一點冷酷本質也消失殆盡了。
林舒曼這才明白:“你……是在吃醋?”
靳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嘴上卻不承認:“誰……吃醋了,我是為了讓你長記性!”
林舒曼見事情有緩,趕緊道:“是是是,太子殿下教訓的是。要不,小的補償太子殿下一下?”
靳霄眼角一顫:“什么意思?”
“前世……你作為太子,都去哪里消遣啊,我今兒沒事兒,帶你出去玩玩?你在東宮都憋屈了這么久了,也該出去放放風了。”
靳霄不假思索,“我這輩子難得清閑,不用上朝,不用處理公務,不用應酬,本宮哪也不去,就在家躺著。”
林舒曼:“你身上都快長蘑菇了。你就沒有點什么留戀的,好玩的地方?”
說到這,林舒曼低下頭,故弄玄虛地道:“散心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咱們的大計啊……”
京都城,升平坊。
不同于尋常煙花柳巷,這里雖然也是供達官貴人們消遣娛樂的地方,卻是清雅絲竹淡淡地縈繞耳畔,絕沒有半分擾人心神的喧鬧。
沒有十丈軟紅塵,沒有紅衫綠袖的鶯鶯燕燕,所有的侍者或是歌姬都是素淡清雅的,低吟細語,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林舒曼和“女扮男裝”的靳霄早早地便等在軟隔之中。林舒曼前世是女兒身,雖說藺朝民風較為開化,林家又是軍人世家,頗為開放,可林舒曼也不可能來過歌館這種地方。
像是一個小土包子一般,看什么都新奇的林舒曼卻又偏偏要保住“太子殿下”的威嚴,只能強忍著心頭的騷動,端坐在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