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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舒曼不說話,靳霄又繼續道,“你不是有事和我商議么,你最好乖乖聽我的,否則……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你明早上朝,可有好戲了。”
林舒曼氣結,奈何卻被靳霄拿捏得沒有辦法,只能陰沉著臉,滿目寒光地將靳霄攔腰抱起。
靳霄自然而然地伸出粉藕一般的雙臂摟住了林舒曼的頸子,腦袋一歪,靠在林舒曼的胸膛之上,造作地道,“太子哥哥的胸膛,好緊實哦?!?
林舒曼抬頭望向蒼穹的方向,仰天長嘆,老天爺,求您了,把靈魂換回來吧!
林舒曼抱著他走出了書房,遠遠地就看見林靜嫻點著如豆燭火,正在廊下往這個方向眺望。
她也沒料想“太子殿下”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嚇得一激靈,奈何已然四目相對,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行禮問安。
林舒曼本就和靳霄生著氣,見著林靜嫻,氣兒就更不順了,冷冷道,“本宮許你留在東宮,可沒許你跟蹤本宮!”
林靜嫻聽見“太子”的話,趕忙跪倒在地,周身都在哆嗦,趕忙解釋道,“我以為姐姐留我在東宮,是想與我有話說,故而出來尋姐姐。太子殿下贖罪啊?!?
林舒曼正欲再加訓斥,卻聽見懷中的靳霄輕柔地笑道,“妹妹,這里是東宮,不比在咱們林家,你想去哪就去哪。你這么冒冒失失地到處亂逛,驚到了太子殿下,可就不好了?!?
林舒曼睨了一眼靳霄,你狠。
林靜嫻正打算再辯駁兩句,靳霄卻又道,“好了太子殿下,我們回房休息吧,妹妹還是個孩子呢,你當著她的面抱著我,我多害羞啊。”
林舒曼:“去你娘的吧?!?
林靜嫻:“去你娘的吧?!?
林舒曼回到了寢殿,沒好氣地把靳霄摔在了床榻之上,靳霄卻像只小貓似的第一時間轱轆了起來,還不忘扯開嗓子,媚聲媚氣地道,“殿下,您輕點,都弄疼我了!”
此時的林舒曼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了,半晌,低聲問道,“你滿意了?”
靳霄的嘴抿成了一條線,搖了搖頭,表示并不十分滿意。
林舒曼大為不解,“今天是她招惹你了,還是我招惹你了,你要這么折騰我?”
靳霄咬著牙道,“此仇不報,誓不為男兒?!?
清醒一點,大哥,你已經不是男兒身了。
“到底怎么了?”
靳霄氣鼓鼓地回答,“今天,你不知道,你的好妹妹跟我說,說‘太子殿下不行’!”
說到這,靳霄一雙杏眼圓睜,兩腮鼓著,氣成了一只紅眼小兔子,罵道,“她才不行,她全家都不行!”
林舒曼聽到這,才明白靳霄在意的竟然是這個事兒。于是長松了一口氣,決定回房休息了,“就這么大點事兒啊,不必計較,我知道你行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林舒曼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都在胡說些什么,不由地腦子里又浮現起剛重生時的瘋狂一幕了。
好在靳霄此時已經被虛榮心蒙蔽了雙眼,根本沒看出林舒曼的窘迫,而是憤憤地道,“這是小事么,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林舒曼冷冷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才是,這個男人?!?
“我不管,我就是變成女的了,也忍不了。你想想,有人說你老公不行,你能忍?”
林舒曼想了想,嗯,確實有點忍不了,于是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靳霄嘴角勾笑,“你什么都不用干,我來就行?!?
說罷,原本還乖巧跪坐在床榻之上的“嬌憨美人”突然跳下了床,光著腳丫,如同輕盈靈動的小燕子一般游走在偌大的寢殿之中,每到一處,便繡口一吐,滅了一盞燭光。
寢殿之中的光線愈發昏暗起來,終于,最后只剩下一燈如豆,暖黃的光暈充盈滿室,給兩個年輕的靈魂平添三分悸動。
眼前人小心翼翼地捧著燈盞,湊到林舒曼的跟前。靳霄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而可愛的微笑,一對嬌俏的小酒窩里仿佛寫著無盡的甜美。
林舒曼猛然間有些晃神,竟然覺得“自己”怎么這么美。
“自己”仿佛也知曉了林舒曼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湊上前,一雙玉足踩在林舒曼的腳上,而后一只手摟住林舒曼的腰,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將勉強支撐的油燈舉到林舒曼的嘴邊。
靳霄巧笑嫣然,嬌嗔地道,“太子殿下,最后一盞燈,你來熄吧?!?
此時的林舒曼,已然知曉靳霄的全部意圖,他們二人此時緊緊依偎的動作,掩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透過窗欞,偷看的人眼里自是一番纏綿悱惻之映像。
想到這,林舒曼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卻在扭頭的瞬間,被身邊的小人兒嬌嗔喝住,“看我,不許看旁處。”
滿眼都是撒嬌的意味。
林舒曼在靳霄的催促下,熄滅了最后一盞燈。偌大的寢殿歸于混沌的無盡暗夜,林舒曼夜視力還可以,見靳霄沒有穿鞋子,只好將他攔腰抱起。
靳霄咬著下唇,湊到林舒曼的耳邊,一股熱氣輕輕柔柔地搔著林舒曼的耳朵,“太子殿下,你真好?!?
林舒曼自打用了這男人的身體,在控制自己這方面,還有點困難,冷不丁被靳霄如此撩撥,感覺周身一陣燥熱,趕忙快走兩步,將靳霄放在床上。
略有些心虛地道,“你睡床上吧,給我扔下床被子,我睡地上?!?
如今挑逗林舒曼已然成了靳霄無聊人生的最大樂趣,仿佛不斗嘴都不會說話了。可見林舒曼此時乖巧至極,直接要求去地上睡,靳霄反而覺得沒意思了。
他勾了勾手指,林舒曼以為他又要耳語什么,便傾身去聽。卻被靳霄一把拽住了脖領,順勢一帶,兩個人直接都摔在了床上,滾做了一團。
林舒曼趕忙要起身,卻被靳霄低聲制止了,“你現在是個男人,你不想做什么,我能奈你何?老老實實睡床上吧,我不亂動?!?
林舒曼卻咬緊牙關,躺在了床沿上,背對著靳霄,一聲不吭。
心底暗暗思忖: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想做?
近日來連著上朝,處理公務,還要煩心東宮的大小適宜,林舒曼幾乎是沾著枕頭就開始迷糊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