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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毛手下咬牙怒指著楚天佑“你小子找死……”
瘋毛一怔,憤聲道“好,有種,今個豐爺就讓你償償我瘋毛豐金泰的鐵拳。”音落,手一掐煙頭,掐滅了煙,掉到地上,揮拳上來,手下的人也扔掉手中用來砸東西的工具,從后腰掏出砍刀或刀子,沖了上來,大鐘浩然和剛收的六個人從身邊找到趁手的“武器”和他們打了起來,楚天佑腳一踢地上的椅子,椅子隨著“揉揉——”的風聲,旋轉著飛向瘋毛,瘋毛腳根扎穩(wěn),舉起左拳就砸了上去“喀嚓——”結實的木質椅子像被斧子劈碎一般裂開。
大鐘平時就隨身攜帶刀子,砍上去,突然有人偷襲,浩然忙呼“小心”,大鐘反手抓住揮刀人的手,“噗嗤”把刀子捅了進去。
其它六個學生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十七八,最多不過十九,但是打起架來,一點也不手軟,他們知道真正的戰(zhàn)場,稍一手軟,就會命喪當場。一個學生在對抗前面對手的時候后背被人砍了一刀,依然毫不遜色的轉身砍去,奮力對抗著對手。從他們打斗的精神上可以看出,這六個人,每一個都是不怕死的。
瘋毛和楚天佑徒手打斗,“綁,”兩人相對互打對拳,各退一步,楚天佑驚痛的甩了甩手,暗暗詫異,“這人的拳頭真是鐵做的不成,還好一直提防著,打到拳頭沒什么,要是打到頭不死也是個植物人。”
瘋毛哈哈笑了“小伙子還真有兩下子,你夾克里有個很沉的鐵棍,應該是你善用的武器吧?拿出來啊,不然你鐵定不是我的對手。”楚天佑擺好出招的姿勢,淡然一笑,“剛剛只是熱身,已經急了嗎?”
瘋毛聽了不禁嗤笑“哼,毛頭小子不知狂。”伸出手,向楚天佑做了個看不起他的姿勢,挑釁他先動手。楚天佑左甩腿,瘋毛右臂上舉擋住,左拳砸來,楚天佑一踢右腿,踢開他的拳頭,緊接一拳,側身又是一肘,瘋毛化拳為掌擋住,用力一掰,楚天佑一痛,急忙想要脫手,但瘋毛握的太緊沒成功,瘋毛的左拳劇速揮來,渾厚的拳風,還能感覺到嗖嗖涼意,眼見就要打到楚天佑的太陽穴了,突然,一把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射來,“噗嗤”,鮮血濺開,刀尖三寸扎進了瘋毛的手里,而且,也正是在離楚天佑太陽穴三公分的地方射中,這刀子表面上看去就像是要射殺楚天佑沒成功被瘋毛擋住似地。
楚天佑還在吃驚當中,到底是誰玩的這么大膽?向飛刀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收了的那個手下之一,雖然看向他但沒什么表情。瘋毛這時痛苦的握著右拳痛的呲牙咧嘴。
第十五章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楚天佑看的一愣,只是一把刀子,堂堂七尺大汗痛成這樣,竟然痛的連拔都顧不上嗎?不等他緩過來,快步躍上前去,重重踢在躬身的瘋毛后背上,瘋毛本就已無力抵抗,被楚天佑踢得趴在地上,楚天佑踩著他的后背,大喊道“都給我住手。”聽到喊聲的都往這邊看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大讓人踩在腳下,有些不可思議,呆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瘋毛手依然在痛,哀痛的呻吟著,困難的咬字道“真他娘的膿包,暗箭傷人算什么東西,x的,老子不服。”楚天佑冷哼一聲道“不服?我管你服不服,我從來不用規(guī)矩和生命開玩笑,你認不認輸?”瘋毛怒極反笑了起來“呸,你算什么東西,無恥下流的三爛,也配我瘋毛向你低頭?”
大勇走到一邊拉了一個東西,“咔、咔、咔——”墻上下來幾個鐵門,看來他剛才拉的是機關,把出口都封死了,楚天佑不解,轉頭問大勇“你干什么?”大勇走過來解釋道“哥們,不能讓他們任何人跑掉,他們是新云幫的,肯定會回來尋仇的,”瘋毛的人一聽,全是一驚,慌亂起來。
楚天佑暗罵這大勇壞了事,這回真的是手足無措了,黑道的事他楚天佑能不了解?凡是上門來鬧事找事的,都會在門外安插兩個人,如果長時間沒出去,或者發(fā)生什么變動,就會趕快找來幫手營救,原本是想把他們先牽住,再出去把看點的抓回來就沒什么問題了,這大勇門一關,那兩個人現(xiàn)在肯定已經回去叫人了。
楚天佑抬開踩在瘋毛身上的腳:“我勝的不光彩,開門,放他們走。”瘋毛的手下立刻上前扶起了他,瘋毛看了看楚天佑,道“來這招?別以為你放了我,我就會放了你們!”浩然走過來小聲在楚天佑身邊道“佑哥,不能放他們走啊。”楚天佑安然若是的道“在在一邊看著就好了。”浩然知道楚天佑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但還是想不出原因。
“好啊,你今天受傷了,我也希望下次能再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呢。”楚天佑說話時從容鎮(zhèn)定,面帶微笑,不像開玩笑,“大勇,給他們開門。”大勇臉一拉,愁容滿面“哥們,你可要考慮清楚,不能放虎歸山啊,剛剛你還說過不拿生命開玩笑的嗎?你不知道新云幫的強大嗎,咱們斗不過他們的。”大勇現(xiàn)在是焦急萬分,雖然是自己地盤,不過還是現(xiàn)在是看別人臉色行事,哪有說話的份?放不放人就是楚天佑一句話說了算的,不過真的放了,那自己這條命也是保不住了。
楚天佑不再和他廢話,“大鐘,去開門。”大鐘二話不說,走到大勇剛才拉的那個東西旁邊,“讓開。”推開擋在前面的大勇,伸手去開開關,“哎,……”大勇想阻止,已經沒用了。“咔咔咔。”“哐——”的一聲長響,光束照射進來——又見到了外面的陽光。
瘋毛有些不信的試問“你他娘的這是什么意思,真的要放老子走?”楚天佑冷臉一甩,走到一邊,坐在一個椅子上,翹著腿道“廢什么話,你覺得我會和你開玩笑嗎?”
瘋毛忍住手上的痛,帶著慘然卻笑了出來“哈哈,行,小伙子做事有氣魄,剛才暗箭傷了老子的事,老子就不追究了,今兒個就算老子倒霉戳了手,你叫什么?這年代像你這么磊落的人實在不多了,我瘋毛倒想交你這個朋友。”
“我叫楚天佑,交朋友就算了,喝杯酒倒是可以。”楚天佑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豐金泰:“嘿,你這小子,跟我瘋毛交朋友還虧了你似地,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老子就是喜歡上你了,以后跟你姓楚的就是好兄弟了。”(指向大勇)“你,去收拾一間干凈的房間,我要和我兄弟喝上兩杯。”大勇怕豐金泰還追究以前的事,應聲就下去辦了。
楚天佑心中暗笑,站起身來走到豐金泰對面,對著他伸出左手來準備和他擊掌,“這可是你要交的,以后可別后悔……”
豐金泰知道楚天佑說的是有事來找他幫忙,“嘿,你這小子……”(哈哈大笑一聲)“好,誰讓我那么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性格呢,以后有事盡管找我。”說著,也要伸手去擊掌,可是剛一抬手上一痛,“啊~”了一聲。
楚天佑:“怎么?一把小小的刀子把你痛成這樣?”
豐金泰:“(握著手腕處)盡說風涼話,這要是普通的刀子,我毫不猶豫的就拔下來捏個粉碎,你手下居然有王氏飛刀的傳人,還真是不簡單。”
楚天佑有些聽不明白“什么意思?”
豐金泰知道這飛刀要是不讓專業(yè)的來拔,時間長了沒拔,都很可能手就會因此廢掉,以為楚天佑還是沒打算和自己交朋友,求人不如求己,呵呵假笑一聲,咬住牙伸手要去拔飛刀。扔飛刀那學生連呼幾聲“挨、挨、挨……(緊忙小跑上前來)不能這樣拔刀——”豐金泰沒拔,轉頭看向那人,楚天佑也好奇的看那學生。
學生“不能這樣拔刀,不然你的手就廢了,把手給我。”豐金泰緩緩伸手過來,那學生手迅速在豐金泰手背上掠過,那刀子竟然神奇的不見了。
楚天佑一直盯著豐金泰的手,驚訝道“怎么回事?”看向那個學生。豐金泰淡笑了笑道“我還以為我鐵拳瘋毛今天要變成殘拳瘋毛了,原來兄弟也不知你手下有這樣的人才啊,我果然沒看錯你。”
學生在懷里拿出一個藥瓶,打開塞子點灑在豐金泰的傷口上,豐金泰的手下從懷里拿出一卷紗布,給豐金泰包上了,豐金泰對那學生道“謝謝了,小兄弟。”本來就是那學生傷的他,被他這一謝倒有些不好意思,楚天佑沒想到這學生竟然讓自己如此長面子,呵呵一笑,看了一眼那學生一眼,將他記下了。
這時,聽到外面剎車聲連續(xù)傳來,聽聲音還有些混亂應該有不少人,果然,沒多久就進來好一大票人,屋子都站滿了,估計外面的人也少不了,手里握的不是鐵棍就是砍刀和管制品。當他們看到屋內一片融洽的“景象”時,都是楞著。
“大哥……”“老大……這?”
豐金泰臉色一變,微微發(fā)怒對他們質問道“這什么這,誰叫你們來的,全滾回去。”楚天佑嘴角一揚,見這種場面似乎早已料到。浩然看向楚天佑,眼睛充滿了迷茫,他沒想到楚天佑的心智和心機竟然如此深……
酒桌上,氣氛哄鬧,眾兄弟舉杯相碰,歡聚一堂,豐金泰開懷大笑著,“楚兄弟真是好爽啊,一口就干了。”楚天佑淺笑道“呵呵,喝酒就要像個男人,我楚天佑最討厭膩膩歪歪的娘腔。”
豐金泰:“說的好,來再干。”“鉦”,碰杯,酒過三杯之后,楚天佑道“豐大哥,今天的事,我本來是不想再提了,但耐不住好奇,想問問您因為什么事情來這鬧……”鬧事二字沒說出口,豐金泰了解了意思,呵呵笑了笑。楚天佑接著道“以豐大哥的性格,應該不會平白無故的來找他大勇的麻煩。”
大勇聽了正要喝下去的酒在手上一哆嗦,晃灑了許多,豐金泰嘆了口氣道“哎,這事我說起來就有氣。”
楚天佑:“喔?到底是什么事?”
豐金泰侃侃說來:“三天前,我手下的兩個兄弟來他酒吧玩樂,本來很開心,因為一個女人(小紅),和他們鬧起了糾紛,就這點小事,有個兄弟讓他們打廢了一條腿,我三天前帶著兄弟來砸過他一次場子,打傷他幾個人,還告訴他三日之內滾出西華街就不再追究,卻沒想到這小子還敢在這名目張膽的開店,簡直是不把我瘋毛放在眼里嘛,不過,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老子就饒了他,不跟他一般見識,以后就當沒發(fā)生過。”
大勇看風暴過了,慶幸自己找對了楚天佑,今天真是因禍得福啊!點頭哈腰的向豐金泰賠笑,豐金泰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楚天佑:“那不是為難豐大哥了?以后還怎么在兄弟們面前怎么抬頭啊,(大勇喜燦的臉僵住)豐大哥其實誤會了,我和我的兄弟只是來這里玩樂的,這人雖然老是兄弟哥們的叫我,純粹是套近乎,我跟這人沒什么關系,要說關系,也有點,他下午還帶著人來我學校找過我同學的麻煩。”
大勇現(xiàn)在的臉色跟豬腰子似地,面如死灰。豐金泰猛地一拍桌在,嚇得大勇腿一軟跪在地上。
豐金泰:“原來如此,既然這樣,我今天就廢了這小子。”大勇名雖然夠勇,卻膽小如鼠,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豐爺饒命,我知道錯了,求豐爺繞我一次,放過我一次吧。”
楚天佑攔住豐金泰道“挨,豐大哥,算了,我還有事找他幫忙呢,你就當給我個面子放過他吧。”
豐金泰站住,看向楚天佑,楚天佑看了一眼大勇,說道“我想建個自己的勢力,自己發(fā)展起來,只是還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我看這地方就不錯,離我們學校近、客人也不少,(對著大勇)想請你把這個酒吧賣給我,怎么樣?”
大勇犯了難,這酒吧不止是自己的命根子,還……,總之是不舍得賣給別人,豐金泰哈哈大笑道“我當是什么事呢,就這么簡單啊,我手下的酒吧和迪吧也不少,你隨便選一個喜歡的地方,我二話不說就便宜點賣給兄弟你,這家伙真該死,不能便宜了他。”豐金泰說這話目的一是真想給楚天佑一間酒吧,二也可以嚇嚇大勇。
第十六章 第二次救了她
奇怪的是一向怕死的大勇還是皺著眉頭不作一聲。楚天佑搖頭對豐金泰道:“不,用不著麻煩豐大哥,這事我自己辦就好了。”(轉頭看向大鐘)“把他先拉出去看好了。”“好咧。”大鐘答應一聲,把大勇拉了出去,楚天佑給浩然使了個眼色,浩然輕點頭也跟了上去,酒過九點后,豐金泰喝的大醉,還拉著楚天佑喝酒,楚天佑看了看表。
豐金泰醉醺醺的問道“怎么了?兄弟還有什么事嗎?嗝~~”楚天佑道:“不好意思,今天太晚了……。”豐金泰阻止楚天佑說下去道“挨,喝酒嘛,管他晚不晚的。”楚天佑推脫道“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家里人……”這豐金泰似乎還是老古板,聽到家里人,就不勉強了,客氣道“對啊,你還是個學生,可不能讓父母著急,我就不勉強了,今天認識你這個好兄弟,真叫痛快,我老豐一直以酒量大聞名c市,哪個不知道,今天還真遇到對手了,喝了這么多,你都沒醉,我老豐真是服了……。”楚天佑應付了幾句。豐金泰臨走前,給了楚天佑一張名片,說有事可以找他。楚天佑笑意附和的將他送走,待他走后,楚天佑嘴角露出一絲斜笑。
楚天佑知道豐金泰酒量大,要是和他拼酒,不下半刻,肯定就頂不住了。他將兩個杯子放在自己旁邊,一邊是倒大半的酒,一邊是空酒杯,桌子上酒杯那么多,豐金泰也沒太注意,他每次喝完酒之后,楚天佑就將空杯子抬起,笑面給他看,豐金泰自己倒完酒,楚天佑就將滿酒的杯子拿起。所以,從頭到尾,他只喝了開始的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