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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抒懷看著他和賣烤地瓜的大媽說了幾句，然后買了個烤地瓜回來，塞到她手中。

只有一個烤地瓜，她詫異：“你不吃？”

“我不吃，這烤地瓜是留給你暖手的，到時候涼了我再去買一個回來。”

葉抒懷看看自己紅腫的手，再看看陸承泓同樣凍得僵直的手，把烤地瓜捧在了手心。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自從葉抒懷出獄，兩個人之間就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隔膜，不復曾經的親昵，就連聊天，都會沒有話說。

一會兒，還是陸承泓先開口了，“今年冬天真冷。”

“是嗎。”葉抒懷看著地上的積雪道：“在監獄里的時候，我也很少到外面活動，幾乎都要忘記冬天的樣子了。”忽而一笑，“其實也好，至少我也沒挨凍。”

那時候，監獄里的工作基本都是在室內完成，很少有室外活動的時候，就是有，也都處在嚴密監控之下，時間也嚴格控制，所以，她已經很久沒有走在冬天的雪地里了，就是冷，也頂多是半夜時在冰冷的被窩里醒來，然后緊緊被子，弓起身子，繼續睡覺。

可是出獄之后，倒是一連幾天都挨凍。

“其實看多了也就那樣，下下雪，刮刮風，凍凍冰，走在路上偶爾能看到有人摔上一跤。”

葉抒懷聽了他后半句話，忍不住微微一笑，“你這是幸災樂禍嗎？”

“前提是那個人不是你。”陸承泓輕笑。

烤地瓜已經涼了，葉抒懷仿若未覺，繼續握在手中，沉吟片刻道：“你這一年過得怎樣？”

陸承泓抬頭看著藍色的天空，雙手插在兜里，挺拔的身子顯得有些蕭瑟，“公司發展的還不錯，也賺了些錢，我買了輛車，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種，不過還是買不起房子。最近我正打算完善一下公司管理制度，年底再加把勁，到時候大家都能過個好年。”

“才三年就走到這一步，你已經很厲害了，我的公司可是連個影子都見不著呢。”葉抒懷的語氣有些自嘲。

陸承泓轉身，一只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不含一絲曖昧，只有一種安慰性，“沒關系，我的公司當初籌款還用了好幾年呢，其中還有你的功勞，可惜注冊公司需要身份證，你那時候還不方便，我不能給你辦股權證明。”

葉抒懷笑笑，“不用安慰我了，我賺的那些錢，早被我用光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頓了頓，臉色認真起來，“其實，我剛才問的是，你這一年過得怎么樣。”

陸承泓垂眸，忽然想起了做過的那些夢。或者，她與他臨終陌路，或者，她與他抵死纏綿，于他，都是噩夢，所幸，醒來后，為時未晚。

“日子總會好起來的，只要你相信。”他忽然答非所問。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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