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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將門神給推個凜冽,“陪你個頭啊!”我腳下生風,沒頭沒腦的跑了起來。
“唉——茅廁在那邊!”
當丁千與意識到什么,我已經藏到不知哪個旮旯里了!只覺得漆黑一片一個空間,四處漏風,我大氣不敢出一聲,心想可算是逃過一劫了!我等啊等!
我不見了,丁千與顯然有些慌,將軍府的奴才們舉著火把到處尋找,他們口中一直喊道:“公子?公子?”
嘿嘿,尿憋死我了,我也不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風開始呼呼刮,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砸!
媽的!下雨了!
我瑟縮了下,不太好吧,屋漏偏遇連陰雨?
雨水打濕了我的頭發和衣裳,我的臉也花了……我需要重新換個躲雨的地方。
一個炸雷在我頭上作響,嚇得我“媽呀”一聲喊,我捂住嘴快速的跑,也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記得我逃出來的時候在北邊,我現在只要往南跑,就對了!
“公子”,狂風暴雨中,我看到一個人影飛到了我的面前,瘋狂的喊住了我。
呀,又被丁千與逮住了!
我剛想轉彎,再次逃跑,丁千與便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別再跑了!你想去哪兒,我送你去!”丁千與嘶啞著聲音道。
我鎮定了下,透過雨簾看狼狽的丁千與。他頭發凌亂,身上濕的開始淌水。
不知為什么,這樣子的丁千與,讓我的心好痛。
“你怎么這么傻?”我摸了摸他濕漉漉的臉,和眼睫。他的額頭好燙啊……
“你發燒了?”我驚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整個晚上都傻乎乎都守在我的門口,不是受涼是什么?
“又不是鐵人,干什么這么死勁,簡直就是個死腦袋!”
我改拉他的胳膊,換口氣道:“我不走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回到屋內,我翻箱倒柜的去找干凈的衣裳。可惜找了半天,也沒有。丁千與落湯雞般的佇在那里看我忙碌。許久,他才知道我要找什么,道:“我這里不常有人來,沒有準備客人的衣裳。”
外面的雨依舊很大,要在拐到丁千與的房間,還要經歷一劫。我索性道:“把衣服脫了,躺下吧!”
丁千與搖搖頭:“我不要緊,還是你躺下吧!”
我瞟向床上,睡了一天,起床時也未疊被,被子皺巴巴的團作一團,堆在床里。
我黑著臉道:“裝什么裝,又不是處男,快些脫掉,我幫你取暖。”
丁千與瞇著眼笑了,笑的挺招人喜歡。就是手下沒動作。
我無奈的走過去,不管不顧的開始解他領口的盤扣,丁千與紅著臉退后一步,被我不耐煩的扯過來。
“別動!”我呵斥。
我又不放心的摸了摸丁千與的頭,還是好燙。這大半夜的,還下著雨,該怎么辦呢?
我手下不停,像剝玉米一樣將丁千與剝了個精光,丁千與尷尬極了,死死捉著濕衣裳的一角遮蔽下/身。
我和他拉鋸兩次,氣得兇狠狠道:“再不就范,小心我□你!不讓勞資去勾欄院,勞資就上你!”
丁千與手一抖,衣裳竟被我扯破。
我和他干瞪眼,看看,下一秒,丁千與便撲到床上去了!
我慢條斯理的脫著身上的衣裳,我脫掉外衣,□的去看丁千與。發現丁千與正著迷般的看著我,整個人都呆了——
“看什么看!”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我罵道。
我快速跑去滅了燈,摸索著脫光衣裳,便爬到丁千與的腳邊,躺下了。
丁千與一動不動的,軍人般睡得筆直。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他的體溫還是很燙。
我安慰他道:“能挨到天明嗎?天明我帶你去看大夫!”
丁千與“嗯”了一聲。
白天我睡了一天,晚上又擔心丁千與的病情,我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天曉得,丁千與的身體為毛越來越燙?
“渴不渴”我問。
“不渴!”
“那快些睡吧!”我道。
“嗯。”
我繼續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你難受嗎?”我問。
“難受。”
“怎么個難受?”我問。
“……”
“你怎么不說啊?”我追問。
“我也不知道。”
我反正睡不著,索性坐起來。“是頭疼嗎?”我問。
“不疼。”
“那哪里不舒服?”
“你別問了……”
我重又爬下,壓倒了腹部,感到有少許的尿意。
“你尿尿嗎?”我問。
“不……尿。”
“那——我也不去!”我又換了個姿勢。
“你腿上長有毛,挺扎手的!”我道。
那腿抖了一下,脫離了我的魔爪。
我這才明白過來,敢情怕我□他啊!
切,我才不是那種人呢!我還是繼續想我的小籍籍吧,我想到了他因情緒眼皮底下顫抖的眼珠子。他抓緊床單的手。挺嫵媚的一個人,怎么一改攻勢,就換了個人呢?
想著,想著我的身體就發生變化了——
我難受極了,用手抓撓兩下。誰知,越抓越難受。
可能是動作太大了,占用空間太多了,丁千與側過身臉朝外,換了個姿勢。
后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早上我睜開眼,見丁千與正光著腚部背對我比劃被我撕爛的衣裳。
“哈嘍!”我壞壞的向他打招呼。
丁千與抱著衣裳,不敢回頭看我。我清清嗓子,玩笑道:“該看的早就看了,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瞎說什么,我哪有……”丁千與小聲的辯護著。
正在此時,門被推開了!一陣疾風涌入,我的天呀,大胡子蕭峰洄瞪大銅鈴眼不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蕭峰洄“啊——”的狂吠起來,嚇得丁千與顧不得什么,便重新爬回了被窩。
我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前俯后仰。
蕭峰洄是真的怒了,見我這“小三”一笑,便將矛頭對準了我,恨不得撕了我!蕭峰洄扎著架勢向我沖來!我看這架勢不對,便趕緊往丁千與身上躲。
丁千與先我一步,攔截住我。只聽噼里啪啦一通擋打,蕭峰洄被打回到地上。他坐在地上婆娘般呼喊起來!
“他爹的,還要不要臉啊,都抱到床上去了,指不定都干啥了!肯定是啥都干了……我老蕭真是窩囊啊,整天盼啊守啊,男人背著我通奸啦!”
丁千與的臉越來越黑,扯過被子狠狠的將我和他都蓋住。被子底下,滑溜溜的,我一不小心竟摸到了某人腚部。
丁千與的臉又開始變紅,他現在是腹背受敵。蕭峰洄不走,在地上撒潑嚎哭,我十分好奇,開始摸丁千與的窄腰。這腰也太硬了吧?哪個人的腰不是肥肥的、軟軟的,不信你摸摸自個兒的?
被窩底下,丁千與按下了我的毛手。
蕭峰洄哭的快要暈過去了,門大敞開,門口大批的家奴涌現出來,一個個擠著腦袋往門里偷看。
蕭峰洄繼續說道:“我跟了你這么久,就親過你一回,抱過你兩次……”
丁千與怒道:“來人啦,將蕭使者帶走!攔著,不許進來!”
蕭峰洄被家奴架走,門被關上。屋內又剩下倆裸/體了……丁千與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解釋道:“你不要信他說的話,我們沒有親過,我也沒有抱過他,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衣裳終于被送來,丁千與快速的穿衣、下地,逃也似的跑了!我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心想,不對呀,他干嘛跟我解釋那么多?老蕭碰他一次挨打一次,我都摸了他的腰了啊——難道,這小子戀上我了?
丁千與與趙禎的關系,那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我若是和丁千與亂搞的消息傳出去的話,指不定趙禎還要不要我呢?說不定丁千與沒事,直接就將我浸豬籠了!
哎呀呀,我生生打了個寒顫!
一夜經歷,丁千與再跟著我的時候,明顯的神色恍惚。我提議去太師府一趟,丁千與沒有異議。
我一邊謀算,一邊想著再見龐籍一面。
龐籍是我的至愛,我不能拉他下水,我再怎么臭名昭著,那是我的事情,我或許還會拉幾個不相干的人下水。當然,善良的丁千與就是被我拉下水其中的一個!
來到太師府,管家驚道:“丁將軍也來了!快快請,公子請!”
我看向恢復精神的丁千與,看來他也常來太師府啊?
我問丁千與:“你與龐籍很要好?”
丁千與一本正經道:“太師府的小公子很可愛,之前常來看望。”
我“哦”了一聲,看來是我誤解了。
看來只要是和龐籍有關的人和事,我都會很上心啊!
但是龐籍會不會像我關心他一樣的關心我呢……我的目光再次看向丁千與。
“丁將軍,昨夜之事,怕已傳出,你可一定要為我負責啊!”
丁千與表情凝重,悶哼了一聲。
沒想到我這次來,龐籍是如此速度趕來見我。我遠遠就看見龐籍站在出路口玉立挺拔的身影。
那一刻,我一下子驚喜。腳步更是快了數倍,丁千與傻了一下,便被我遠遠的拋在了后面。
小籍籍,小籍籍,我口中呼念不停,看著龐籍向我伸出的手,我二話沒說,便撲進了他的懷里。幸福來得如此之快,差點將我砸暈。
龐籍口中喃喃道:“你可回來了,文清可怎么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人名大修改,蘇洵改成張艷夙,蘇軾改成龐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