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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可以下班去地下車庫找周晨驍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目前的狀態只能用“心力憔悴”四個字來形容。
“習茹真的不講理誒!”徐念基本不會背地里說人壞話,就算當著周晨驍的面也很少,“你說祁總把我調過來的目的是不是她想開了習茹又抹不開面子,想讓我組織童裝部起義打倒黑惡勢力,翻身農奴把歌唱?”
哪怕已經成了他的妻子,周晨驍還是會時不時跟不上徐念的腦回路,聽她這么說便笑:“步兵團前兩天新進了一批散彈槍,你要武裝起義沒有武器怎么行,我下次回家給你偷兩只回來。”
徐念發現她老公最近扯皮的水平也在上漲,小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你堂堂一個步兵團副團,不薅社會主義羊毛改偷社會主義槍支也不像話好吧!”
周晨驍快一周沒見到她了,這一下簡直像是推在他心坎兒里:“那你堂堂一個副團長夫人,私底下謀劃反-革-命武裝起義像話嗎?”
“這……”徐念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解一下,周晨驍突然伸過一只手來,按著她的后腦勺把她壓到自己跟前,熄了火的車里,兩個人之間卻噌噌噌地燃起火來,隔著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中間的扶手盒吻得激烈。
“你該刮胡子了。”一吻終了,徐念已經從副駕駛的位置爬到了駕駛座,就跨坐在周晨驍腿上,細軟的手指戳了戳他下巴上薄薄的一層青色胡茬。
周晨驍把座椅往后調了調,給她更大的空間讓她坐得更舒服一些:“刮,回去就刮。”
現在他在部隊里不習慣把胡子刮得太干凈主要是因為那樣看起來太像小白臉,本來不在特戰隊不用出任務后膚色就不容易黑回來,過去他常年風吹日曬沒注意,如今才真體會到徐朗那句他長得不像當兵的有幾分貼切。
不過他也發現了,徐念好像就喜歡他“小白臉”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更容易讓她給自己代入霸道女總裁的角色。
周晨驍拿下巴上的胡茬蹭了蹭她臉上柔嫩的皮膚,剛要再次親上去,就聽見已經鎖死的車發出了外面被人碰到的警報。
徐念嚇了一跳,有點驚慌地順著擋風玻璃望出去,和剛才手里的包不小心刮蹭到他們的車,檢查完車又檢查完包抬起頭來的習茹迎了個正著,面面相覷。
第71章
公司的車庫里, 正準備和老公做點羞羞的事, 意外被頂頭上司撞破了怎么辦?
徐念明顯感覺到周晨驍身上的反應還在, 心想得虧是她老公身體好, 不然這一下要是嚇出毛病來, 就算她饒了習茹,祁嵐也不會輕易讓這件事過去。
“我下去和她解釋一下。”徐念下車前往周晨驍手里塞了一瓶水, 讓他好歹先冷靜冷靜。
周晨驍擰開瓶蓋灌了兩口水,他現在這副模樣沒法見人,只能任憑徐念一個人打開車門下車,整整衣服對習茹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叫了一聲“習總監”。
“習總監,我老公來接我下班, 我們……”
徐念想著不管怎么說都得先解釋一下, 不料習茹根本沒拿正眼看她, 眼角余光對著她瞥了一眼就目不斜視地從他們的車前走了過去,自始至終沒回應徐念一個字。
“這下完了,我感覺她好像更討厭我了。”徐念再回到車里更愁了, “都怪你, 非得在公司的車庫里搞這個……”
緩了這么久,周晨驍身上的反應總算偃旗息鼓, 但眼睛里的欲望還沒褪下去:“一周沒見,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難受嗎?”
徐念聽他這么說臉色紅紅地瞪他, 她對那方面的認知完全是和大多數姑娘相反的, 別的姑娘是未經人事之前談到相關的事情會害羞, 吃過見過之后就慢慢放開。
她不一樣,她過去完全受她那些哥哥們的影響,認為那件事就和吃飯喝水一樣什么場合都可以做,談論起來也沒必要避諱任何人,后來被周晨驍逐漸補全了相關知識,才明白該私密的東西還是私密點好。
壞就壞在她發現她和周晨驍的節操總和疑似守恒,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好不容易長回的那點又被他一口氣掉光,導致兩個人加起來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就在剛才,他主動她居然也忘了拒絕,一不小心險些把車-震那種羞恥的姿勢都打卡了。
吃晚飯的時候,即使對面是最喜歡的炸雞和周晨驍,徐念還是吃得愁容滿面心不在焉,要不是周晨驍提醒,真的極有可能發生吃雞腿啃骨頭和吃蛋撻嚼錫紙的情況。
“她那么針對你,不行還是和母親說一下……”周晨驍實在是心疼,拿紙巾給她擦嘴的時候順便捏了捏她軟軟的小臉蛋兒。
可是他的提議再次被徐念否決,她邊嘆氣邊說:“還是算了,我好像沒和你說過,祁總的女兒,也就是你妹妹,這段時間她那邊的學校放假,正好也在howl實習,但你知道祁總讓她干什么嗎?法國esmod頂級服裝設計學院的高材生,連設計助理都不給她當,每天就在公司里給人訂飯買咖啡。”
說到這里,徐念覺得那個中文名叫祁姍的女孩兒真挺冤的:“據說是兩年前howl冬季限定和tr聯名出新款的那回,她因為是夏初哥哥的迷妹極力和祁總推薦夏初哥哥當代言人,結果她又不知道公司包裝人設下的夏初哥哥是個智障,能一見面就問出你們是不是和同仁堂一起做冬季限定中藥的話,說白了她也是被國產明星虛假人設欺騙的受害者,但祁總直到現在都認為她不夠成熟勝任不了設計師的工作,只讓她一邊打雜一邊學習其他設計師是什么樣的工作狀態。”
徐念把這些告訴給周晨驍的本意是想表明祁嵐對她這個兒媳婦已經比對親閨女還好了,不料比起那些,周晨驍更關注的是他同母異父的親妹妹就在徐念身邊……
他緊張地望著徐念,生怕祁姍會做出什么叫她不愉快的事,畢竟他上次見到祁姍還是十八年前,那時他十歲祁姍才五歲,祁姍對他的態度絕對不能稱得上友善。
“哎呀,你別警惕性這么強。”徐念一眼就看出他在怕什么,“你放心,和周珩不一樣,祁總把兒女教育得很好,她應該從祁總那里知道了我是誰,不過除了每天幫我買飯都多給我帶一個果切拼盤之外沒別的表示,想示好又怕打擾到我似的,也沒把我的身份往外說,之前祁總不是也說過嗎,她和她哥哥都很后悔之前你在法國的時候和你說過不太好的話。”
周晨驍這才稍稍放心下來,哪怕他現在已經不是特別排斥提到母親的字眼,也依舊不希望他和徐念的平靜生活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破。
徐念晚上七點半才下班,吃過飯回到家都已經將近九點,匆匆洗了澡后徐念知道周晨驍想那事兒想得快瘋了,可剛剛吃了一肚子炸雞的她真不太想立刻就被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碾磨。
“要不我們今天換我在上面?”徐念早就聽人說過有女上位,不過之前周晨驍傷沒好的時候都沒給她機會嘗試一下。
她躍躍欲試的,周晨驍對誰上誰下倒不介意,順著她的意把她翻到上面來:“你想試試也行。”
女上位對于普通的女孩子來說確實辛苦了點,需要女方擁有一定的腰力和體力,但徐念畢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早在兩年前她就被夏初蓋章一般的牲口弄不過,再加上她和周晨驍這么久也有了一定的默契,第一次的體驗總的來說還不算壞。
但一次結束后,她剛從周晨驍身上翻下來就發現了問題:“周晨驍,出事了,那個……好像破了……”
她沒明說那個是哪個,周晨驍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按理說做的過程中那個破了他和徐念都該有感覺,怪只怪這樣的體驗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這才直到退出來才意識到問題。
“我記得你生理期是月初……”周晨驍眉頭鎖緊。
徐念也急得快哭出來了:“嗯,現在不安全,一點都不安全,這下怎么辦啊……”
她并不是不想要屬于她和周晨驍的孩子,但她知道有了孩子就得對他負責,她現在什么都沒有,開學才大三,根本不具備要孩子的條件。
周晨驍明白也尊重她對未來的規劃,并沒有說“有了就要,我來養你們娘倆”之類的漂亮話,只是帶著幾分愧疚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明天我們去買藥。”
可第二天一早,當兩人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設準備出門,面對著百度出來的,至少十幾種副作用效果都不同的藥卻犯了難。
“我又看了看知乎,說哪種好的都有。”徐念和周晨驍都沒經驗,根本不知道該選什么,又研究了一會兒,徐念決定還是問問有經驗的人。
她想到丁敏懷孕前也為了和老公過二人世界五年沒要孩子,那么久的時間極有可能出現過和他們昨晚相同的情況,大概會比較了解哪種副作用比較小還保險,便微信上敲了丁敏詢問。
丁敏很快給她回了幾種藥的名字。
徐念又問那吃這個都有什么注意事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