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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你們學校附近訂了酒店，是他把我送過去的。”

“我這幾天搬出來和你一起住，”李越說，“捍衛正牌男友的尊嚴。”

“越越。”付常喊他。

“怎么了？”李越問。

“言情劇少看一點吧。”付常正經。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厲害，第二天早上付常很晚才起來，腰還有些酸，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臉就被李越響亮的“啵”了一口。

“早上好。”李越的精氣神很足。

“……早上好，”付常揉了揉腰，“你怎么還沒出去？”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差不多九點半了，今天的會展應該早就開了。

“我想看你醒來，”李越伸手抱住付常，“這種事情我從意識到喜歡你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你，然后給你做早餐，看你睡眼朦朧的樣子。”

“不去看會展了？”

“……”李越噎了一下，“我覺得你好會破壞氣氛。”

付常推了推他：“我睡眼朦朧的樣子你也已經看到了，好了，你今天還有正事要做，快起來。”

李越心不甘情不愿的從床上爬起來，桌子上放著他早早買回來的早餐，付常在衛生間洗漱干凈，找了套李越的運動服穿在身上，就著牛奶吃面包片。

“你今天是要待在房間里嗎？”李越問。

付常慢慢咀嚼著食物：“和你一起出去看看，這個會展我也是有票的。”

高價買一張票對于付總裁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李越背著個書包出門，會展來了不少的人，外頭擺放著歷屆最優秀的作品陳列在玻璃櫥窗里，講解員們為前來觀看的人悉心介紹，會展中心正在舉行的就是這一屆參賽選手的作品介紹和競拍了。

兩個人在外頭隨便逛了逛，中心只有前來參與競拍的人和選手才能進去，付常拉著李越走到了檢票口，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帶著李越進去。

李越還有點兒狀況外：“你競拍了？”

“我的財力不可以參加競拍嗎？”付常反問。

李越摸了摸鼻子。

付常知道李越的小心思，他無非是怕自己不管不顧的就將產品買下來，“你放心，你的我不會參與的。”

兩個人挑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現在臺上進行的正是一款手機游戲的介紹，付常看了一會兒，李越戳戳他的手臂：“我去上個廁所。”

付常點點頭：“去吧，別迷路了。”

“我才不會迷路。”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會展中心就這么大的一塊地方，再怎么著也不至于找不到路。

臺上正在進行的是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付常拿出手機，刷了刷社交平臺，沒忍住登上了小號，將自己和李越的照片分享了上去。

“不好意思，請問你旁邊有人嗎？”

“右邊沒有。”付常頭也不抬的回答。

猛地，他的手頓住了。

付常抬頭，陳瑋臉上掛著笑，這一次他將語言換成了中文：“那么可以讓一下嗎？我想進去坐。”

付常抿了抿唇，并沒有收回放在自己座位和前排座位中間過道的腳。

“你就打算讓我一直在這兒站著？”陳瑋笑。

“你可以換個地方坐。”

“我一眼就相中了你旁邊的位置，”陳瑋彎下腰，他身體的陰影將付常完全籠罩住，帶給人一種壓迫感：“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固執。”

“我也一樣。”付常對視著他的眼睛。

陳瑋玩味兒地盯著付常，這個人的相貌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歲月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什么痕跡，只有身上的氣質比當初在大學的時候看起來成熟了一些。

也更吸引人了一些。

過近的距離讓付常很不自在，他將背往后靠了靠，“公共場合，希望你不要太失態。”

“失態又如何？”陳瑋不屑地笑了笑，“你如果執意不讓我過去的話，我只好……”

付常偏開臉：“滾過去。”

陳瑋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坐到付常旁邊的位子上，解開了西裝襯衣上頭的兩顆扣子，兩只手相扣放在腿上，十足的上流精英派頭。

只有付常清楚，在這副人模人樣的皮囊之下，放著的是一個禽獸不如的靈魂。

“沒想到你也會來這里。”陳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