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幽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墨離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為何信她而不信我?照理說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總比陌生人更可信些吧。”
魏卓冉忙解釋道:“鈺錦和我這兩位世侄都親眼所見你對靖明下毒,我自然信她不信你,”
玄墨離彎起一抹隱秘的笑容:“是嗎?誰看到了?”
凌鈺錦搖了搖頭:“我并沒有親眼所見。”
云皓熙緊隨其后的擺了擺手:“我也沒有看見。”
云皓辰劍眉微鎖,不明所以的看看凌鈺錦又看看兄長,直覺自己仿佛錯過了些什么,只好默不作聲的作壁上觀。至于云靖彬,這整件事從始至終更是一個旁觀者,到底孰是孰非根本全然不知,所以也只能沉默的站在一邊靜觀其變。
一直未開口的熙巳,終于開始辯解起來:“可是當(dāng)時我們明明是一起看到的,玄公子對云掌門下毒。”
凌鈺錦實事求是的說道:“當(dāng)時我們只看到了墨離站在身中劇毒的大哥身邊而已。”
熙巳據(jù)理力爭:“可是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其中一個中毒,必定是另一個所為。”
玄墨離依舊淡定自若:“所以今天晨起你來看過我之后,我便中了扶月醉,必是你所為了?!”
熙巳被玄墨離唇邊始終掛著的那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擾得有些心煩,略顯急躁的低呵:“你……”
云皓辰眉峰微斂,眸中現(xiàn)出擔(dān)憂:“你中毒了?!”
玄墨離并沒有理會,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而是繼續(xù)對熙巳說道:“熙巳姑娘,我勸你還是交出云掌門的解藥吧。”
其實熙巳一早就懷疑扶月醉根本傷不了玄墨離,可自己一時又奈何不了他,不得已只得賭這一次。然而面對他的篤定淡然,熙巳卻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意亂,連說出來的話都似少了兩分底氣一般:“你不要亂講,不要說我和云掌門無冤無仇,單說凌公子帶我來此,云掌門好心收留于我,我怎么會下毒害他?!”
玄墨離輕笑一聲:“你自然是跟他無冤無仇,但是也許你幕后之人和他有怨有仇呢?”
熙巳白皙的臉上隱隱泛出紅暈,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公子不要顛倒黑白,毒明明是你下的,又與我什么相干,什么幕后之人,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玄墨離輕嘆一聲,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說道:“姑娘如此冥頑不靈,我縱使想幫你,怕也是有心無力了。”
熙巳心里一驚,直覺不妙,當(dāng)即脫口而出:“你當(dāng)真不畏生死?”
玄墨離邪魅一笑:“怎會,只是我的生死怕你還掌控不了!”
一直眉頭深鎖沉默的站在一旁的云皓辰則是越聽越不明,越聽越心驚,終于按捺不住低吼出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墨離依舊保持著素雅的淺笑,恬靜而美好:“要從哪里開始說起呢?!因為我的疏忽,讓熙巳在云家兩位公子體內(nèi)下了劇毒,而為了拿到解藥,我只能聽命于她,對云掌門下毒。”
天氣已近深秋,寒風(fēng)雖不徹骨,但也絕對算不上和暖,衣著略顯單薄的熙巳,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她緊咬下唇,試圖做著最后的掙扎:“你胡說!!證據(jù),證據(jù)呢?!”
話音剛落,她就仿佛像被燙到了一般,隨手拋出了一個閃著紅光的傳訊軸。
洛子清拿著自己的傳訊軸從殿外閑適的走了進(jìn)來,嘴角還噙著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