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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連于皎再次從書房里出來已經11點多了，我在沙發上打游戲，打了好幾個哈欠，頭都嵌進靠枕里。

他也面帶疲色，給自己倒了杯水。

“家里還有吃的嗎？”他打開冰箱上下巡視一番。

“沒了。”我從身邊抓起一包餅干，巧克力味，頭也沒抬扔過去，“隨便吃點墊墊。”

他接住餅干，突然想起什么，返回廚房，打開冰箱，把最下層的冰水全部拎出來，在地上擺了一排。

“快入冬了，少喝點涼的。”

我一局游戲這才磕磕絆絆打完，抬起頭看他。

第一眼我就火了，他正彎腰單手擺放礦泉水瓶，另一只垂下的手，指尖燃著半支香煙。

本來對藥膏的好奇一下子被這半支煙打消了。

我皺眉說：“別在我家抽煙。”

他恍然，舉起拿著煙的那只手：“啊，抱歉。有點累。就抽了這一根。”

他環視一周，尋了個垃圾桶，把煙掐了。

“你昨天抽了多少？”

他倒是有些驚奇：“你聞到了？”

“我不該聞到？我嗅覺失靈嗎？整個陽臺都被你浸透了，尤其是那搖椅，你自己也打掃了，你聞不到嗎？”

我自己沒有吸煙的習慣，也不強求連于皎戒煙。我見過他抽煙的樣子，那是一只事后煙，誘惑地我拉著他又來了一次，他靠坐在床頭，手里的煙還沒滅，我騎在他的腰上，吞吐著他的性器，他的神色隱在煙霧的迷蒙里，我坐得深了，夾得狠了，他悶哼一聲，緩過勁后又輕輕抿了一口煙。

但現在看著他手里的煙只能讓我怒火中燒。

連于皎很快抓住了重點，他在水池邊把自己的手洗得干干凈凈，打上泡沫，沖掉了煙草的味道。他還脫掉了上衣，把帶著殘余味道的上衣扔進浴室，他赤著身子蹲在我面前。

“向你認錯，卷卷寶貝。”他低聲哄著，帶著香氣的冰涼的手搭在我的腿上，“最近事情有點多，壓力有點大。昨天是我不對，今天真的只抽了一根。”

他把我圈在懷里，赤裸的臂膀把我圍了一圈。

“我明天給你換一把椅子。你還想要竹椅嗎？我抽不開身，你自己選你喜歡的，我來結賬。”

他承諾道：“我以后不會在你面前抽煙。”

236.

那點小火苗還沒來得及蔓延成山火，噗嗤一下滅了。

他抽走我的手機，手臂繞過我的腿彎。

“抱你上床？”

我圈住他的脖頸，賴了上去。

即將進入臥室時我歪過頭，看到茶幾上并排擺放的三只藥膏，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