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汁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少府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褚清規的臉色難看的緊,言錦蕭自知理虧,但為了薺薺他什么臉面都豁出去了,“我知我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可薺薺在這過得并不如意,若世子真心愛她,就請放她離開吧。”褚清規此刻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關鍵還有裴奚沐在旁看著,他還保持著最后一絲風度,“裴駙馬,讓你見笑了,如今我要處理我的家事,還請你先行避開。”裴奚沐看了眼韶薺,猶豫了幾秒才抬腿離開,一等他離開,褚清規就上前撲到言錦蕭,“言錦蕭,枉你是個君子,更是飽讀詩書之士,你怎如此口出狂言,你又怎知內子過得如何?”本就有傷在身,如此一來言錦蕭已沒有反抗的能力,他也早就做好了被挨打的準備,“我真心愛慕薺薺,此生只要她一人!”
褚清規紅著眼打出了第一拳,言錦蕭剛上過藥的嘴角又流血了,看著就很疼,“清規!”韶薺可憐楚楚地攔到言錦蕭面前,“不要打了,一切都是錯,是我……是我勾引了他!”這番話讓褚清規滿腔的怒火頓時發不出來,變成了錯愕與傷痛,褚清規放開言錦蕭,腳步有些不穩,“卿卿在說甚,我怎么聽不明白。”言錦蕭卻掙扎著要來韶薺面前,生怕褚清規對她會做出什么來。“不是,是我,是我主動去勾她的,不干她的錯!”言錦蕭焦急地還要不由分說把所有的錯往自己身上攬,韶薺阻止了他,“夠了,本就是我的錯,是我沒有遵守婦道,丟了國公府的臉,清規,我自請下堂,你就把我休了吧。”褚清規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聽不見任何聲音,心臟處開始發疼,“你是不是在說謊,你為什么要說謊,為什么!”
褚清規根本不相信,也許是他潛意識里不愿意讓自己相信,“我……我沒有,我與他早就有了肌膚之親,我無須說謊!”韶薺梨花帶雨地說出那慘痛的事實,言錦蕭則是努力來到她身邊,想抱一抱她,褚清規瞧見了他的動作,立馬又給他一腳踢了出去,“唔~”那一腳踢在腹部,言錦蕭不由得發出一絲痛哼。“是不是你強迫與她,你威脅了她什么,言錦蕭,你到底做了什么!”褚清規這一刻只想殺了這個人!而不遠處的裴奚沐則是迎面撞上了謝煜洛,“裴駙馬可瞧見世子夫人?”謝煜洛不怕事,直接開口說要尋人,剛才裴奚沐似乎與言錦蕭打起了架,作為主人家,韶薺定然是要處理的,那他就一定見過,裴奚沐沒有立即開口,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世子與世子夫人正在那邊處理家事,國舅爺最好稍后再去。”說著還給他指明了方向。
謝煜洛后半句直接當沒見,“多謝了。”說著就往那個方向前去。韶薺百般悲痛的樣子,褚清規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背叛了自己,定是旁人的錯,又或許與初卿璟有關?所有能想到的人他全都想了,亦或者韶薺不在自己身邊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意識到這里他就有點不敢往下想了。言錦蕭疼的說不出話,韶薺意識到褚清規那一腳怕是使了全力,趕緊來到他身邊,焦急地問道,“錦蕭,你怎么樣?”后者安慰性地搖了搖頭,示意沒事,褚清規哪里見得他們親密的樣子,想直接把韶薺搶回來,卻被另外一個人搶先一步,此人正是謝煜洛。“你怎么了,誰惹你哭了?”褚清規只覺得分身乏術,本來一個言錦蕭就足夠讓他對付,又來一個國舅爺。
韶薺被迫依偎在謝煜洛的懷里,無助極了,卻還是搖搖頭,并沒有說什么,謝煜洛自然不信,“褚清規,她要和離,你是不肯?”褚清規橫眉冷對,“我的家事,何來小國舅爺插手?”“誰說是你的家事,家父明日便會上朝替我求娶韶薺,你不放手也得放!”韶薺又是一個大驚,言錦蕭剛剛求婚已然是意料之外,謝煜洛又來湊什么熱鬧,她如今只不過是想要個脫身的法子,可不想再與誰有名分上的牽連與約束了。
“混賬東西,你說什么!”謝裕快要被這個逆子給氣死,以為他要成家是好事,可他偏偏看上了有夫之婦,還是褚國公家的,“老爺,別生氣,洛兒只是……”“只是什么,他這是無恥,徹底不要臉了!”
謝煜洛不服氣地跪在父親身前,“反正我就是要娶她,否則我就終身不娶,謝家的傳承還是靠爹你吧!”這句話一出口,謝左相直接氣得胡子上天,“你個逆子,你說的是甚話,太無法無天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是謝裕!”這嚇得左相夫人也連忙跪下,“老爺,咱們可就這一個兒子啊,是我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的,你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啊,老爺!”謝煜洛倔強地望著父親,“我就只求您這一件事,再者她就要和離了。”
謝裕哪里真舍得下手,已然對不住女兒,兒子養在身邊是嬌慣得不行,要風得風,把對女兒的歉疚都用在了兒子身上,又是獨苗,其實要個女子并不是大事,關鍵他要的人是褚清規的女人,這一旦開口,便是公然與他搶人,難免落下隔閡,乃至怨恨,不知這混賬東西究竟被那個女子灌了什么迷魂湯了,討要過來不說,還要許她正妻之位,先不說身份,光已是夫人之身就已然配不上。這時看謝裕也不是真心要打,夫人也送了口氣,指著謝煜洛說道,“你說你要甚女子不行,偏偏看上了那么一個婦人,還不知你們怎么勾搭上,該不是她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