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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薺原本還想試試小皮鞭的,看謝煜洛這幅模樣,她想著來日~方長吧。于是謝小國舅爺開始了事后別扭,韶薺任勞任怨地替他沐浴更衣,直到換好了衣裳躺在床上,謝煜洛依舊不聲不響,嘟著嘴不愿意理睬韶薺,實則是內心在摒棄自己剛才的行為,他真真被一個女子弄成那副德行,還沉浸在嫌棄自己的思緒里,直到被韶再一次薺壓著親吻著,韶薺的手指則是摸索著又進入了方才情動不已的肉穴處,謝煜洛嗚咽著求饒,“不要~我疼……嗚……真的不要了……姐姐啊……”
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碎裂,喘息早已凌亂不堪,大腿根部早就被撞得通紅,痙攣一般地顫抖,穴內又酸又麻,再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氣力。此刻的謝煜洛已經被韶薺徹底軟化,成為了軟糯可口的糯米團,再沒了囂張氣焰。韶薺放開他的唇,“莫怕,我在給你上藥,你初次~承歡,怕是的確受不住。”話語間有心疼還有莫名的嬉笑。謝煜洛調整著自己凌亂的呼吸,剛才不經意間穿好的衣襟又已經敞開了大半,胸口兩點處似乎還留著被韶薺玩弄的記憶,韶薺瞧著手下留情了些,沒有故意折騰他,啄了口他的鼻尖,手指安安分分地替他涂抹內穴的每一寸,只不過更深處就不及角先生的長度了。
謝煜洛此刻的心境今非昔比,難道并非女子有初夜情結,男子也亦是如此?謝煜洛下意識攬住韶薺的腰,往她懷里鉆得更深些,“你……你既然招惹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我即刻給你贖身帶你回去。”韶薺抽出手來,拿過絲帕擦拭,神色不明,“回哪去?”“啊……自然是……”謝煜洛忽的怔住,帶回府是不可能的,門第森嚴,況且她又是一介花娘,身份實在低微,最好的情況就是養在外頭,“你可知我為何來此?”謝煜洛露出疑惑,“我受不了我的夫君除我之外還有別的女子,尤其是我只是個低賤的侍妾,所以我寧可來此,所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大抵如是。”韶薺起身拉攏好衣襟,“你帶我回去,估計我也是個見不得人的,最好的可能就是把我養在外頭,高興了便過來逗一逗我,不高興了便晾在一邊,我說的可對?”
謝煜洛一直面對的都是強勢且溫柔的韶薺,見她露出這樣神傷的表情他一時很不習慣,但是第一時間他知道他要反駁,“我沒曾這么想過,只是……”他雖然可以在別的事上任意妄為,但實則也有底線,況且如今他阿姐貴為貴妃,他們一家作為皇戚,言行舉止都被人盯著,不可行差錯步,婚事他自己是萬萬做不了主的,即便做得了主,也是娶個門當戶對的妻子,韶薺這般的,他的母親是決然不肯的,自己也不知為何明明是她欺辱了自己,自己卻下意識想把她占為己有,沒曾考慮那么多。“只是什么?”韶薺喟然嘆息,“我只是心悅你,不想給你徒增煩憂,你若是心中有我一絲位置,多來瞧瞧我便足矣。”謝煜洛有些生氣,生氣她的淡然態度,更生氣自己的無能為力。“你這是堅決不與我走的意思?”他奮力爬起身,抓住韶薺的手腕,眼神毅然,“是。”
謝煜洛氣極了,很快忍著難受將自己收拾好,心里徘徊著她遲早會后悔的念頭,氣憤的甩袖走人,“哼,你會后悔的!”韶薺慘然一笑,等門被無情關上才轉變回正常的表情,不禁感嘆:演戲真累。自己真跟他走了,不還是被困在一個地方,如何攻略他人,雖說這小甜點不錯,韶薺打了個哈欠,操勞過久委實有些累了,凡事睡一覺先。話說這頭的國舅爺怒氣沖沖的走人,眾人都以為韶薺這下怕是徹底得罪了謝煜洛,還不知會有怎樣的下場,花庭娘親也摸不著頭腦,去瞧了眼韶薺,那丫頭竟沒心眼地睡過去了,此事還是等她起來再議罷。
南湘的心情像是忽然撥開云霧見月明的爽快,正在軒軒甚得地用著晚膳,門被人從外間撞開,迎面走來怒氣沖沖的褚清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一直月朗星疏的他如此生氣的模樣,“韶薺在哪?”南湘本想發作,卻不知為何忍了下來,放下銀筷,“堂堂世子就是這樣對待他的正妻嗎?為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侍妾,跑來質問我,褚清觀,你是本末倒置了罷。”褚清觀此刻是悔恨萬分,他竟然不成想南湘會如此大膽行事,卿卿的擔憂是對的,可是自己卻大意了,此刻忿然作色,好看的眉眼似乎染上了冷霜,整個人散發著陰霾,“南湘,我告誡過你,不準動她,其他我都可以容忍,唯獨她,你不能碰。”
南湘自小嬌貴,心氣兒高,哪里受得了如此對待,“褚清觀!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以為我嫁給了你,便要事事依你,什么出嫁從夫,在我這沒這個說法,我身為郡主,隨心所欲慣了,若是有看不順眼的在眼皮子底下,我還不能順手處置了我還算什么世子夫人!”褚清觀第一次覺得南湘是如此的無理取鬧、不通情理,似乎是第一次才真正認清了她,他不想與她爭辯,他只想知道卿卿的下落。“我不想與你爭辯,你只告訴我她的下落。”南湘紅唇譏諷,“她在哪,好,我告訴你,她在一個任由千人睡萬人枕的骯臟之地,她會感激本郡主的安排,至少留了她一條性命!”
褚清觀第一次露出殺意,滿腔的怒意已壓制不住,可是君子的良好修養讓他做不到親手打女人,可是南湘就那么看著眼前的男子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