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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

顧川打開冰箱，空無一物，連瓶水都沒有。果然是親姑姑！

簡單收拾了下，顧川準(zhǔn)備去超市買東西。這一出門，就看見正出來扔垃圾的舒程。

舒程換上一身寬松的白色休閑服，衣服一襯，他才覺得舒程確實曬黑了一些。

“你去哪？”舒程把垃圾扔進(jìn)垃圾箱，好奇問他。

“我姑出去旅游了，我去超市買點東西。”顧川指了指超市的方向。

舒程只笑，軍訓(xùn)的時候顧川就吐槽過他姑姑，語氣超級嫌棄，不過眼神卻非常溫和。舒程很少見他流露出那樣的神情。

“等我下，跟你一起去。”舒程說完，回到門口跟里面的人說了一聲。

超市就在小區(qū)里面，舒程沒帶帽子沒帶口罩，路過的人都親切地跟他打招呼，一口一個“程程”。舒程禮貌地跟他們一一問好。

顧川買東西不大挑，能吃就行。舒程看著他的戰(zhàn)果，把他選好的菜又放回去，重新給他挑了一些比較新鮮的。

“你很在行啊！”顧川驚訝道。

“是你不會照顧自己。”舒程把東西放進(jìn)推車?yán)铮斑€缺什么？”

“沒了，好像沒了。”

“奶呢？水果要不要買一些，還有衛(wèi)生紙什么的，你不是說你姑姑走之前會將家里掃蕩一空嗎？”舒程提醒道。

顧川果斷閉嘴。

這一逛，就是滿滿一車。顧川結(jié)賬，舒程幫他拎東西。出來后兩人一左一右并肩而行。

“小時候經(jīng)常跟我媽一起出來逛超市，現(xiàn)在家里的東西很多都是我出來買。”舒程說道。

“你媽是做什么的？”顧川問道，舒程的教養(yǎng)真的很好。

“她是S大的老師。”舒程說道：“小時候被她逼著看了不少書，一度想離家出走。”

“后來呢？”

“離家出走了啊，不過沒身份證，走不遠(yuǎn)，就附近轉(zhuǎn)。身上也沒什么錢，好在好人多，也沒怎么餓著。”

看不出來他小時候竟然這么叛逆：“那是因為你長得好看，要是我遇上的話，一定綁架到家里去。”

舒程就笑，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顧川家里面基本沒什么擺設(shè)，有些冷清。客廳里掛著個飛鏢盤，沙發(fā)上放著幾本經(jīng)濟(jì)雜志。舒程識趣地沒問顧川家里的情況，除了姑姑，顧川沒說過家里其他人，軍訓(xùn)期間更是一個電話都沒往家打。

“你去我家吃飯吧，出來的時候我跟我媽說過了。”舒程說道。

“會不會不太方便？”顧川洗了手，走了出來。

舒程搖搖頭，說不會。

一頓飯吃得很愉快，舒程爸爸出差去了，他媽媽是個很知性的女人，飯菜是很簡單的四菜一湯，不過味道相當(dāng)不錯。

“程程不太愛說話，你在學(xué)校多照顧著點他。”舒程媽媽一邊給顧川夾菜，一邊說道。

顧川連連點頭：“放心吧阿姨，以后舒程就是我親弟，我罩著他。”

聽到這句，舒程抬眼看了顧川一眼，又低下頭去，沒說話。

送走顧川，舒程去浴室洗澡，花灑下熱氣蒸騰。舒程抿著唇，眉間微微皺起，顧川那句“以后舒程就是我親弟”一直在耳邊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