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執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姜越的皮膚白皙、肌骨勻停,叫裴鈞一見此景只覺喉頭干熱,不禁抬手便往這兩團軟物上搓揉而去,頓時揉得姜越渾身緊繃,暗哼一聲,一時露在褲腰外的臀肌與大腿都緊繃起來,半是少年人尚未全育的瘦長纖美,半是行伍歷練而出的精壯雄健,昳麗線條直勾勒到姜越暴露在外的尾骨與腰腹,全然沒有一絲多余的弧度。
姜越還在掙動斥他,裴鈞卻已掐住他腰窩俯身啄吻他白皙的后頸,把他身上雪白的宮學制服扯下肩頭,露出一片光裸精瘦的背,一邊咬又一邊親,在他股間上下套弄的手片刻不停,口里渾話也絲毫不饒他耳朵:
“姜越,你看看,你都那么硬了,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同我肏了?”
姜越滿臉赧色,卻只恨被他弄得半身酥麻,掙也掙不脫,不免怒斥:“胡說!”
“怎能是胡說呢?”裴鈞好整以暇地將他壓在桌上,手下的套弄愈發輕重無序、時緊時松,引少經人事的姜越頻頻悶哼沉喘,俄而,更解開褲帶把自己早已立起的分身抵在他后庭輕輕磨動,看那被龍首一下下頂開細縫中隱見的薄粉微微闔動,便溫聲笑起來:“姜越,你好乖呀……明明想我想得這么厲害,嘴上又一點兒不露。哎,還是我來好好兒疼你罷……”
姜越此時就連脖根都紅了,厲了眉目道:“裴鈞你放手!……外面,外面該有人來了……”
可卻霎時只覺身下一陣濕熱,竟是裴鈞已蹲身在后,悉心舔弄起他的菊穴來。那舌尖好似靈蛇,時而還推卷往下細細含弄兩枚玉丸,又作刺槍般試著在他細縫間出入,漸漸于姜越愈發明顯的氣呻間換為更粗硬的帶繭食指,一邊摳挖抽插著,一邊皺眉喃喃道:“果真第二回 也還很緊……”說著另手在姜越臀上輕輕一拍,原是打了主意想讓姜越放松腰臀更便于擴張,哪知卻叫姜越更繃緊了,穴內肉壁幾要將他手指絞斷。不得已,他只好發了些狠往里更送一些,找準一處便用力按下去一旋,頓時只覺指下細肉一顫,且原本一直斥他放手混賬的姜越這一霎竟連斥罵他都再沒了力氣,仿似只被摁住了尾巴的白兔,他便心知此處對了,自是笑吟吟在姜越腰間一親,一咬,穴中再加入一指探去,徐徐漸進地挑按蠻攪起來,更換姜越趴在桌上盯著對墻滿壁的圣賢書卷大紅了英俊小臉,直直粗沉呻吟,囈語般叫著他名字,腰背都不自覺扭動起來。
待手下以可放入三指,裴鈞稍退一些起身將姜越整個翻過一面仰躺,三兩下扒掉他雪白的褲子和雪白的鞋襪,終于得以全觀姜越此時形容。
此時的小姜越已衣衫盡亂、周身發紅,散開的前襟中胸肌起伏,兩枚乳尖已硬似紅珠。裴鈞俯首其間吮吸挑弄,雙手沿著姜越勻凈的肋線下滑腰腿,將姜越雙膝扶到自己腰間,可他自己,卻依舊是一身青衫衣冠楚楚,唯獨腰下微微拉低一些褻褲,露出了碩大玉根來緊緊抵在姜越穴口,忽而吸氣挺腰一送,便整根沒入他臀縫之中。
姜越英眉頓鎖,疼得不住低嘶,掐在裴鈞手臂的指頭已將他手臂按出了道道紫紅的印子,未著片縷的雙腿掙動一陣,好容易才出了聲,第一句話便是:“裴——裴鈞,我……我要殺了你……”
“你上回也這么說呢,眼下卻怎又叫我活得好好的來弄你了?”裴鈞吐息在他耳旁,從他體內艱難抽出一些,又再度重重送回去,在姜越渾身輕震中眉宇微微一揚,不再多話,只一手繼續往他乳尖捏揉慢捻,另手握住他身下粗大慢慢推在小腹上,眼看著姜越擰眉閉目隱忍著低吟,幾乎只覺愈發困不住體內想將他分吃入腹的獸欲,不知不覺中已捅得更深更密,甚隨著頂弄抽插的律動而上下滑摸姜越的龍根,前后只三五十下,竟見鈴口已溢出點點晶瑩水光,而姜越已顫顫抬臂遮住了雙目,無意識地搖起頭來,勾在他腰間的小腿快掛不住了。
“想去了?”裴鈞使壞地拉下他手臂,湊近了細看姜越明明連眼梢都泛起的薄紅卻依舊強忍快意的俊臉,細細啄吻他緊繃的下頜與唇角,略有癡迷廝磨他肩頸:“姜越,你怎么就連在這時候……都還是這么漂亮……”
姜越半開闔的眸中盡是控制不住的濕意,此時開口除卻喚“裴鈞”二字便是破碎細呻,連連數聲,引裴鈞也再難把持更久,索性就放開雙手珍惜地捧住姜越后腦,將整個人都壓去他身上,一邊親他喚他,細細啄他喉結鎖骨,一邊死鎖住他后穴那最緊要一處賣力提刺,再百十來下,終于在姜越呼吸愈急間深深釋放出來,叫姜越緊扣在他肩背的手指頓時顫抖著一拉,沉哼間,劃出一排長長的血痕……
完事后兩個少年緊抱彼此在寬大書桌上閉目歇了一會兒,裴鈞就先有了力氣,爬起來捧過姜越的小臉就啵啵猛親,親得姜越眼睜一縫,抬手就糊在這流氓的臭臉上,累得只可吐出短短一字:
“臟!”
裴鈞被他打了一下也半點不惱,還把另半邊臉也湊上去,輕輕問他:“洗洗么?”
見姜越點了點頭竟想自己起身,他一個打挺就跳起來抱他,“我來我來,誰叫是我這蠻子臟了王爺您呢,洗也合該我伺候著洗。”
他將姜越大致裹好了衣裳放在榻邊,姜越便抬腳踢他叫他蹲到屏風后去躲著,自己喚人打來了熱水洗浴,不免又在下人走后被裴鈞鉆進了浴桶里嬉笑,鬧著洗了通鴛鴦浴,若非此時已回復些力氣能稍稍制住這臭流氓,或然都還得被摁在水里一通顛鸞。
宮門早落鑰了,裴鈞出不去了,二人在澡盆里商定,今夜干脆就在福祉館里同榻而眠,翌日一早點名前裴鈞再翻墻回青云監上早課。
被裴鈞摸著笑著吵著,姜越從浴桶里起了身,由裴鈞捧著巾帕伺候著擦凈了,便穿上干干凈凈的罩紗白衣,套上銀絲翹頭的小布靴子,拉著裴鈞坐在了福祉館后院的芭蕉樹下。
姜越問他:“你今日本要帶我去何處玩?”
裴鈞道:“你從前不是說這兒樹多老有蚊子么,燃上香又睡不好覺,我今日就本想領你去城外蓮塘捉蜻蜓的。”
“……這與捉蜻蜓有何關系?”姜越不太明白。
裴鈞當即就笑他:“羞羞咯,晉王爺,連這都不知道?你也太不識民生了!蜻蜓可有用啦,夏日蚊蟲多的時候就把帳子放下來,趕幾只蜻蜓進去先將蚊蟲吃了,等到睡前再把蜻蜓逮出來,這樣一晚上睡在帳中就不會有蚊蟲了,也不必點你討厭的那個什么香。”
姜越卻聽得眉頭暗皺:“可那多臟啊。”
裴鈞一聽,氣得霍地站起來就想抱起他晃,卻未料姜越行伍出身、下盤穩之又穩,愣是一下沒抱動。這叫裴鈞忽而沒了面子,卻把姜越逗得終于實在笑起來,神思一岔、身勢一軟,不察間竟被裴鈞直接托舉起來壓去了竹籬墻上抵著親吻,耳鬢廝磨一陣子,忽聽裴鈞道:“有了!”
“什么?”他奇怪。
裴鈞抱緊他轉了一圈,放他立在地上又抬手搓搓他臉蛋:“小王爺,咱們捉蜻蜓不必出城了,青云監就有蓮塘啊!”
“你是說……”姜越忽有了陣不好的預感。
一炷香后,裴鈞拿著繩子千辛萬苦爬上了三人高的墻,屁股沖著青云監里,腦袋探往寶蟾宮方向,勾身趴在墻頭上沖姜越伸手:“來,姜越!手給我,快!”
姜越依舊不安地挑眉四下一看,但見周遭無人,這才沖他擺了擺胳膊:“算了,你給我讓開。”
裴鈞便狐疑夾著胳膊往旁邊兒挪了兩格兒,下刻竟見姜越后退數步一個沉氣,助跑沖來高高躍起,只右足在高墻中部一點借力,躬身抬起的右手已穩穩勾住了墻頭。
裴鈞看得嘆為觀止、滿面震驚,連忙出手握住他另一只手,“厲害厲害!王爺威武!下回記得教我。”接著助他兩下也爬上來調轉身子,二人一齊松手從青云監后院的假山上跳下,一路小跑來到中庭的蓮塘。
時日已是夏末,層疊似火的橘色層云涂抹過大片乳灰的天空,塘中的紅蓮映了日暮卻比云色更艷,幾乎紅至與荼蘼之果共色,而四下此起彼伏的蟬鳴卻證實此時還未至秋中、仍舊是夏,而愈發近蓮塘,周遭亦愈發濕悶了。
裴鈞教姜越拾了根細長的樹枝,帶他到北山書堂里爬上梁子,握著他手帶他用樹枝攪了陰暗角落里幾張密實的蛛網,纏在枝頭仿似枝小箭,然后接住他跳下地來,笑眼彎彎領他再走到蓮塘邊,抬手指去:“你瞧,滿池子多少蜻蜓啊,隨便你捉。”
姜越順著他手指瞧去,果真見一些碧眼紗翅的蜻蜓飛舞在蓮池中,時不時停留在荷葉或睡蓮上,在夜幕漸起前似明似暗的黃昏天云下,掩映在一池明艷似火的色彩間,一時竟像極了精怪故事里指引夢境仙路的渺小生靈。
可裴鈞偏生就是個扼殺生靈之美的,此時抓著姜越袖子就叫他將手里的樹枝往前送:“那只近了,快!快用蛛網黏住它!”
姜越都還未反應要如何“黏住”,下一瞬卻歪打正著一揮枝,恰恰將一只綠翅蜻蜓黏在了樹枝上,一時看著那蜻蜓徒勞地撲騰著翅膀,他不禁有些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般望向裴鈞,卻換裴鈞扭頭就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哇,王爺初試牛刀便不費吹灰之力,此等雕蟲小技果真難不倒您。再來再來!”說著抓了姜越袖子又帶他繼續撿樹枝戳蛛網,蹲在蓮池邊一陣瞎揮,最后帶著七只拼命振翅的大蜻蜓,又跳瓦翻墻回了寶蟾宮的福祉館,灑了皂角給姜越洗手。
他替姜越放下了床帳,將樹枝蛛網上的蜻蜓一一輕摘下來放入帳中,百無聊賴趴在桌上看姜越一絲不茍地寫著當日張嶺布置的課業,不禁眼睛都有些打起架來,不一會兒就不甘寂寞地扣過他手腕親親啄啄,攪擾了姜越十分的靜心,終于又把人賴來膝上抱著講渾話,甚至試著講了兩個小時候聽的鬼故事,卻果真也嚇不住姜越,不免有些意興闌珊,再度放他去寫課業了。
不一會兒,想是帳中蚊蟲差不多盡了,裴鈞便又拿了樹枝將蜻蜓一一粘出來,下意識放在腳邊就要碾死,手卻忽被姜越拉住了。
姜越走到窗邊去,學著他方才的樣子,輕輕把蜻蜓一個個從枝頭蛛網上摘下放飛出窗去,看見它們都飛走了,這才將樹枝丟去了院里,然后拉著裴鈞鉆進床帳里,十分難得地,放下矜貴,在這個領他云雨捉蟲的土匪少年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略略不舍道:
“睡吧。”
夏夜有風,輕帶簾動,簾內的少年不顧汗濕,團團抱住懷里的人,輕撫他單薄脊背,明明自己已是快要睡著的模樣了,卻依舊哼著小曲兒哄他“王爺王爺快先睡”。
不成調的哼唱中,窗外蟬鳴斷續起伏,好似是費心應和這一場不知何往的仲夏迷夢。
而此夢,卻也是姜越做過最安穩的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