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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宴請理由很是奇葩,但是想跟盛家加大聯系的姜潮升和想跟兒子多親近親近的盛譽還是來了,姜潮落卻是不得不來,大舅子請客,還能不來嗎?至于徐立,單純是被姜潮落扯過來壯膽的。
徐立和姜潮落兩個無業人員是來的最早的,盛譽和姜潮升還沒過來,這正合盛從文的心意,于是就開始灌酒,徐立看著被灌酒的姜潮落,覺得盛家欺人太甚。
他那天被打暈了,醒來才發現在皇宮里,與盛晚偷情的,竟然是陛下!而陛下這個昏君,竟然用徐家全家人的性命威脅他,為了徐家,他只好忍了這口氣,但是,他兄弟姜潮落有什么罪過啊!
盛家必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沒準盛六的肚子里還有一個小雜種,所以才草草定了姜潮落這個小白蓮。他恨恨的看著盛從文,眼冒火光,憤然不滿,就好像是一頭要爆炸的獅子。
盛從文見他這樣看著自己,心中很是得意:心疼了吧,不舍了吧?哼,我就要灌死他,你們這對狗男男!有本事咬我啊。
兩人隔空瞪著,火光滋啦滋啦。姜潮落被灌的暈暈乎乎,快要倒下去,一無所覺。姜潮升這時才走進來,見了這一幕,還以為是大舅子不待見新姑爺,要下手治治,也沒說什么,說實話,他有時候覺得自家小弟也有些太不成器了,男子漢大丈夫整日只知道做些吃食,算什么樣子。
他扯著徐立一邊說話:“我知道,你是擔心阿落,但是以后阿落出來做官了,難道就不用被人灌酒了?”
徐立:“......”不,你什么也不知道,還做官呢,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打工,真是人間一大慘事。他這般想著,想起這兩天的委屈和擔驚受怕,竟然直接哭了出來。
姜潮升:“.....。”果然,跟自家小弟混的久了,也娘們唧唧的了,難道他剛才的話說的很重嗎?值得哭成這樣,再說被人瞧見了,他怎么說?
盛從文:“......。”他現在懷疑徐立才是下面的那個。
三人牛頭不對馬嘴的想著,姜潮落終于喝吐了,盛從文就說:“真是對不住,你看,不知道姜家弟弟不能吃酒.
姜潮落還有一點神智,想著一定要討好大舅子,顯出自己男子漢的氣概,怎么能一喝酒就吐呢。于是笑臉相迎,看在徐立眼里,就是強顏歡笑,好不心酸。徐立突然就覺得自己勘破了紅塵,他傷心的看向窗外,突然見到窗外閃過一個人影,咦,那不是那個昏君嗎?徐立心中一跳,果然見樓下的昏君朝他笑了笑,那種笑,令人汗毛豎起。
他驚的跳了起來,就見昏君指了指隔壁,無聲道:“我在屋里等你。”
徐立害怕的要死。他站起來,說自己要去上廁所,盛從文恨恨的看了他下,看,文文弱弱的,水都沒喝幾口就上廁所.....聽說有這類愛好的,有時候還會尿失禁----咦,真是有辱斯文。
徐立快速的到了隔壁雅間,果見昏君在那坐著,徐立戰戰兢兢的過去跪著,道:“陛下,您找我有事?”
白暘覺得有趣極了,這孩子誤會他跟晚晚那個死丫頭有染,看他時總是七分憤怒和三分裝模作樣的諂媚,實在是好玩。
昏君殿下向來是男女通吃,他邪魅一笑,拿著總裁文的劇本,突然攔住徐立的腰肢,往他耳朵邊吐氣,曖昧道:“愛卿,還不快快請起。”
盛從文就是這時候將門打開的,徐立一走,他就覺得不對勁,說是上廁所,但是走錯了方向,他就琢磨起來,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于是跟在他身后,又見到了這閃瞎眼的一幕。
他有些興奮,上回太震驚失了機會,又因姜潮落牽扯在里面,不好發落,這下終于可以捉奸在床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他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