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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寵萌妃之農女千千歲最新章節!
于老小姐絕對是帶著滿腔的怒火去見那個自稱是傻師妹未婚夫的騙子,但是當她看到騙子的時候,滿腔的怒火頓時啞火了。
驚艷,絕對的驚艷!
眼前的青年,長身玉立,面如皎月,未語先笑,整個人透著一股溫文爾雅的味道,十分能閃瞎人的眼球。
于老小姐是個看臉的,如此俊美的青年,她怎么發得起火里,反而生出如此俊俏的美青年做她的孫女婿,似乎也不錯的感覺!
“你是……”于老小姐即使被美青年的臉給狠狠地刷了一把,面上卻是十分矜持。
“在下白子寒,您是……祖母?”俊俏的白子寒看著于老小姐遲疑的說道。
哎呀呀,被個俊俏的美青年一見面就稱祖母,于老小姐表示壓力好大。
輕輕的咳嗽一聲,沒將心里的喜悅表現出來,面上極其淡然的說道:“白公子慎言,祖母之稱……不敢當!”
那白皙俊美的美青年笑瞇著一雙仿佛映照著流光溢彩光亮的眼睛:“祖母,岳父岳母已經答應了我和二小姐的婚事,您絕對是當得起這聲祖母的。”
于老小姐雖然是個看臉的,但聽到自家兒子媳婦竟然連她都沒招呼一聲就定下乖孫女的婚事,還是十分震驚,且萬般不滿:“你說我兒子和媳婦已經答應你和鳳兒的親事,你有什么憑證?”
白子寒十分從容的掏出一封信交給了于老小姐,笑容真摯,語氣從容的說道:“祖母請看,這是岳父大人給您的親筆信?!?
于老小姐蹙著眉頭接過信撕開,果真是于家和的親筆信,于老小姐一目十行的看完,越看神色越凝重,許久之后,才抬頭看白子寒。
“信上所說的可都是真的?”若是真的話,這么親事倒是再沒有的好親事了,而且也怪不得自家兒子媳婦無法拒絕了。
“是真的?!卑鬃雍⑿χf道:“祖母,您不知道,這些年爹娘為了尋找親身骨肉,幾乎踏遍了千山萬水,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如愿以償。爹娘本打算將親身骨肉接回,但感念于家對小鳳的養育之恩,又擔心傷了你們這些愛小鳳之人的心,再三尋思,決定以這種法子接回親身骨肉。”
于老小姐挑眉,看著優秀的美青年:“你不覺得委屈?”如此俊美青年,龍章鳳姿,本該有個絢麗多彩的風流人生,就這樣定下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少女,自己長得那么美,若是對方是個瘸子,癩子什么的,豈不是虧大發了。
白子寒輕輕一笑,語氣輕柔溫和:“爹娘將我從死人堆里撿回來,這么多年視若己出,細心教養,如今不過是讓我娶了小鳳妹妹,又不是要我的性命,哪怕就算是真的要我性命,又有什么的,我這條命本來就是爹娘給的。更何況,爹娘都是人中龍鳳,風姿絕然,我可不以為爹娘生出來的女兒會是個癩子,瘸子!”
于老小姐是個格外重情重義之人,白子寒的一番話就像是說在她心里一般,越發的覺得眼前的青年順眼,覺得有這么個孫女婿似乎也不錯。
“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既然如此,就先留在將軍府跟你小鳳妹妹好好處處吧!”
盲婚啞嫁的,于老小姐覺得真不好,還是讓兩個年輕人自己培養培養感情。
“多謝祖母!”白子寒十分恭敬的說道,面上皆是感激之意。
于老小姐心里十分受用,覺得白子寒有種讓人如沐春風之感,配自己的乖孫女算是十分不錯?。?
于是,于老小姐就這般被輕易的征服了,以己推人,想了一下,對溫和青年道:“你跟我去見見你的小鳳妹妹吧!”
白子寒自然欣然領命,于是傻師妹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
俊美,優雅,溫柔如玉的人兒并不曾引起她的驚艷,傻師妹只覺得這下子事情大發了,只怕高冷師兄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發愁的傻師妹哪里還有工夫理會新上任的未婚夫,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出來她對白子寒的冷淡和敷衍。
于老小姐瞧著她意興闌珊的模樣,不由得暗自揪心——鳳丫頭這般冷淡,不會是已經有了心上人了吧?
這般一想,于老小姐的心就有些提了起來,她是吃過婚姻的虧,知道一個女人只有嫁一個真心喜歡的人才會覺得幸福,心里忍不住就將兒子媳婦罵的狗血噴頭,就算是親生父母找來,也得問問小鳳兒樂意不樂意吧?
待白子寒被于志和于瑞陪著離開之后,于老小姐就拉著傻師妹的手,十分直白的問:“你有喜歡的人了?”
萬幸傻師妹不是個臉皮薄的,被問了這話,臉上微微一紅,卻毫不猶豫的點頭:“嗯!”
于老小姐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兒子媳婦果然錯點了鴛鴦譜,有些好奇的問:“誰?”
傻師妹也沒覺得自己高冷師兄哪里見不得人,十分痛快的說了出來:“師兄!”
師兄?!
于老小姐先是一愣,隨即驚呆了,瞠目結舌:“師……兄?太子殿下?”不會吧,那完美如神祗的太子殿下竟然是小鳳兒的心上人。
“太子……太子殿下喜歡你么?”原諒于老小姐會這般想,乃是太子殿下是天上璀璨的星辰,讓人不自覺的仰望,絕對不是瞧不上自家寶貝孫女的意思。
傻師妹覺得祖母這話太奇怪了,若是高冷師兄不喜歡她,她怎么會承認他是自己的心上人。
要知道得道小高僧原本是打算一輩子不嫁人,侍奉佛祖的。
“當然!”這話說的格外的鏗鏘有力,底氣十足。
于老小姐這下子真真兒的傻眼了,這乖孫女有了心上人,而自家的兒子媳婦又給她定下了親事,這……讓她如何是好?
同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自然還有傻師妹,不管如何,除了高冷師兄,她不想嫁給任何人。
傻師妹這邊愁白了頭發,那邊高冷師兄得了消息,帶著一身的冰寒之氣過來,人還沒到,透體而出的寒氣就凍得傻師妹打了個哆嗦。
好在傻師妹早已有了應付他的法子,不等他走近,就小跑著迎了上去,伸手就摟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軟軟的說道:“師兄,你怎么才來?”
可憐的太子殿下醞釀許久的怒火就被心上人這般一抱,輕輕一問給消去了八分,還有二分在咬牙強撐著。
“你老實跟我說,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冒出個未婚夫來?”
未婚夫三字被太子殿下從牙縫中吐出來,像是帶著深仇大恨似的,聽得傻師妹心口一顫,心中暗叫不妙——這一次高冷師兄似乎真的真的很生氣了。
“是爹娘為我定的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傻師妹感受到太子殿下的壞脾氣,也不敢瞞著,一五一十的說道。
太子殿下聞言,心口陣陣怒火上涌,怒道:“你爹娘腦袋進水了不成,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定什么親?純粹瞎胡鬧!”
傻師妹雖然覺得這事自家的爹娘做的不對,但也不樂意太子殿下這般說于家和夫妻,頓時不高興了,嘟著嘴道:“你說什么呢?什么腦子進水了,那位白公子模樣好,性子好,爹娘想將我嫁個好男子有什么錯?你憑什么說他們糊涂?”
就是傻師妹對這位忽然冒出來的白子寒公子沒感覺,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著這人不好,若不是有高冷師兄在前,她說不得真會聽從于家和夫妻的意思嫁了這人。
“你這話什么意思?是嫌棄我擋你的道,讓你嫁不成如意郎君?”太子殿下竟然聽到傻師妹夸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未婚妻模樣好,性子好,頓時就打翻醋瓶子,氣得一腳踢飛一邊的椅子,深吸一口氣,問““難不成你后悔了?”
傻師妹被這話氣得心肝兒都疼了,他怎么能問她這話?她什么時候后悔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嫌棄他了?
傻師妹也上火了,她知道他聽到她有了個忽然冒出來的未婚夫,心情肯定不好,但是她心情又何嘗好過?她跟他一樣,也是一無所知好不好?他憑什么對她大吼大叫,說這等傷人心的話?
傻師妹倔強脾氣上來的時候,也夠嗆,她沉著一張臉,反問:“我后悔了,你又能怎樣?”她答應嫁他,可不是因為他是新朝的太子,而是因為他是她的高冷師兄,是她心上的男人,難不成他還以為他所謂的太子身份能壓得住她么?
笑話!
太子殿下被她問的一愣,緊接著又是滿腔的怒火,“你真的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后悔自己竟然喜歡上你,后悔自己竟然答應嫁給你,我后悔,十分的后悔,萬分的后悔……”傻師妹嘴巴不停的說道。
這番話讓太子殿下的怒火達到了頂點,他覺得有把刀捅進了他的胸口在不停的攪拌著,疼的他渾身麻木,連呼吸都窒息起來,卻還覺得不夠。
他整個人像是被放空了一般,腦中一遍遍如同錄音機一般不停的播放著她的話——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她后悔……她后悔喜歡他,后悔與他相遇,后悔愛上他!
人生有什么痛比自己心愛的女人說后悔更痛呢?
太子殿下被這種巨大的打擊幾近擊倒,他有事傷心,又是失望,又是不甘,又是惱恨……還有深深的驚慌失措。
她怎么能后悔呢?他是那么的愛她,將她視為老天爺的恩賜,她怎么可以后悔呢?
如他這般長久走在黑暗中的人,終于擁有了一絲光明,怎么可以再殘忍的收回呢?
太子殿下終于控制不住自己,低頭狠狠地吻上傻師妹那能氣死人的嘴兒,死命的啃咬,撕扯,仿佛要將他吞進腹中,那般就能永遠的在一起。
唇下的刺痛令傻師妹氣得理智全失,用力的拍打,推他,可這越發刺激了他,令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傻師妹,抱著她進了內室,將她扔在了床榻之上,緊接著自己也壓了上去。
他瘋狂的吻著她,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狂亂之中,他想只要她成了他的人,她就是想后悔也遲了。
她是他的,誰都無法將她搶過去。
傻師妹在這樣狂風暴雨的粗暴之中生出了恐懼之心,她掙扎的越發激烈,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拍打著他的腦袋,哭著嚷著:“你給我走開……走開……”因為哭聲太過哽咽,落在耳中有幾分顫抖的尖銳。
滾燙的淚水滾到了他的唇上,仿佛灼燒了他的理智,令他一下子清醒過來,停下了粗暴的動作,他抬起頭,看著身下衣衫不整、淚流滿面的傻師妹,整個人都有些傻了。
他怎么會對傻師妹做出這種事情?他不是早已決定這一生都將她捧作手心里的寶么?
內心的愧疚幾乎淹沒了他,他看著傻師妹,語氣低迷的說道:“對不起,我……”
傻師妹小臉蛋兒埋在枕頭里面,聲音嗚嗚中帶著濃濃的哭腔:“我不想聽,你給我走……給我走……”難怪說寧愿母豬能上樹,也別信男人的那張嘴,瞧瞧高冷師兄,說什么一輩子將她當成手心里的寶,如今卻……
越想傻師妹越難受,若是今兒個別的男人敢這樣對她,早就掄起拳頭捶死那混蛋了,就因為是高冷師兄手抬起來都舍不得用力啊。
所以說,在愛情中誰先心軟誰就輸了,傻師妹覺得自己簡直可以媲美小白菜,太可憐了,有木有……
“真讓我走?你可要想明白了,我走了可就不會再回來了……”太子殿下說這話的時候,起身下床,卻不離開,站在床邊兒低著頭看她,就希望她能看他一眼,哪怕這一眼中充滿鄙視也可以?
誰知道傻師妹聽不見他的心聲,依舊將腦袋埋在枕頭你,聲音從縫隙中漏出來:“不回來就不回來,誰稀罕?”
太子殿下被她這沒心沒肝的話而氣得快要吐血,“你……”
傻師妹得理不饒人,竟然還催他:“你走啊,你怎么不走……”
女人在吵架這方面,都有著驚人的天賦,傻師妹雖然當了那么多年的得道小高僧,這方面的天賦不輸于任何人,同樣的牙尖嘴利,氣死人不償命。
太子殿下被她擠兌的無處容身,只得拂袖而去,轉身離開。
等到關門聲傳來,傻師妹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室內傳來的悲鳴聲傳到門外男人的耳里,腿就跟綁了個千斤頂似的再也邁不開了。
終于沒忍住轉身推門而進,走到床邊站定,就見那小人兒蜷縮著床上,專心致志的哭著,小小的身軀一顫一顫的,顫得他心肝都抽痛了起來。
太子殿下瞧著哭得氣都喘不過來的小人兒,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大耳光子——這可是她嬌養了這么多年的小人兒,怎么就舍得讓她這么傷心了?
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伸手將哭得淚漣漣的小人兒抱住,軟軟的說道:“都是我的錯,是我胡亂說話,是我惹你不開心了,你罵我打我都行,就是不許哭壞了自己的眼睛……”
傻師妹先是身子一僵,等到他說完之后,眼淚卻越發滾滾了,伸手拍打在他的身后,軟軟的抱怨:“你欺負我……容錦……你欺負我……”
她這般嬌嬌的抱怨,就跟一盆熱水潑在了寒冰上,頓時將太子殿下融化了,越發的愧疚,自己怎的就惹得小人兒這般傷心了……
小心翼翼的摟著她,低低的說著,哄著:“是,是我不好,我不該欺負你……都是我不好……”
這么折騰一番,原本怒火滔天來興師問罪的太子殿下反而成了賠禮道歉的那個,不但陪盡了小心,還承諾了此事由他出面解決,還割地賠款的答應傻師妹在將軍府多待兩天,才換的傻師妹一個勉勉強強的諒解。
傻師妹對高冷師兄那是全身心的信任,這事情甩給了太子殿下,那就不放在心上了。
傻師妹覺得吧,若是太子殿下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的話,這老婆也別娶了,太子也別當了,干脆兩個人手牽手的私奔,找個地方隱居最好不過了。
做了甩手掌柜的傻師妹,終于想起來帶于歌去見七爺了。
七爺今兒個收拾的特別好看,不但換下了男裝,還擦了點胭脂,顯然對于這次傻師妹和于歌的到訪十分的慎重。
對于一個丟失孩子的娘來說,每一次都是抱著滿滿的希望,即使失望了無數次,也還是不愿意放棄。
“七爺,是……是公子……一定是公子……跟老爺年輕的時候一個樣……”一旁守門的老蒼頭瞧著于歌,激動的整個人都手足無措起來,一個勁的拉著七爺說道。
或許希望來的太突然,七爺整個人就跟傻了一般怔愣的看著于歌,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這般表情,傻師妹又不傻,自然知道于歌就是七爺找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了。
世間的事情就是這么奇怪,踏遍千山萬水,誰又能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在眼皮子底下。
來之前,傻師妹就將情況給于歌說了,于歌本來對于認親并不太積極,他在于家已經找到了歸屬感,并不覺得找到了親人能如何,在于歌的心中于家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親人。
傻師妹也沒勸他,只將七爺的情況說給了他聽,于歌想了一夜,還是決定來見見七爺,見見這個十多年來孜孜不倦的尋找孩子的女人。
如今這情景,于歌知道自己應該就是七爺要找的孩子,一時之間心里五味雜陳,也傻在了那里,將求救的目光落在了傻師妹的身上。
能找到親人,不管怎么說都是好事!
傻師妹推了一下傻愣著的于歌,笑道:“去吧!”
轉身,退了出去,而一旁的守門老蒼頭,也同樣退了出來,將時間交給他們。
出了門,老蒼頭一下子就跪在了傻師妹的面前,“砰砰砰……”一連磕了幾個頭。
“于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替我家七爺給您磕頭了……”老蒼頭老眼之中充滿了感激的淚水,七爺為了小公子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淚,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傻師妹忙扶起老蒼頭,“您這是做什么?他是我弟弟,我幫他找親人不是應該的!”她可是對于歌許諾了,不管是不是,他都是于家公子,誰都無法更改。
傻師妹被老蒼頭領到了偏廳,怒絮絮叨叨的聽他講七爺為了找兒子吃了多少苦,或許因為這次七爺的身份變成了于歌的娘,傻師妹對七爺多了一份心疼。
二人你說我聽,你喝茶也續茶,幾乎一壺茶喝的差不多了,七爺和于歌的認親大會也結束了,顯然已經確認了母子身份,七爺的氣色驟然之間亮了不少,目光怎么都離不開于歌,看到傻師妹的時候,跟老蒼頭一樣,就要給傻師妹磕頭,聽于歌說了那些過往,七爺又是心疼,又是感激——感激在自己的孩子墜入泥潭的時候,還有人拉了一把!
傻師妹自然不肯,拉著七爺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笑道:“他是我弟弟,幫他是應該的!”
也不知她那就話觸動了七爺,她神色一怔,看著傻師妹的目光似有幾分掙扎。
“二姐,我已經跟娘說好了,我就是于歌,永遠的于歌!”
能找到娘,于歌自然開心,但是讓他拋棄于歌這個名字,卻是還不夠。
聽了于歌的話,七爺垂下了眼瞼,再抬起的時候,眸光多了一份堅定,她拉著傻師妹的手,紅著眼睛說道:“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做牛做馬再還吧!”
傻師妹感覺到七爺說話的時候,手指劃過她的掌心,寫著什么,她一邊和七爺說著客氣話兒,一邊細細的感受。
“七爺,你這般說,就折煞我了,都說了他是我弟弟,對他好是應該的?!?
二人你來我往的說了一通,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這般客氣,于歌俊俏的臉上,浮現出真心的笑:“娘,姐,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都別客氣了?!?
此時,七爺已經寫完,從善如流的點頭,笑道:“歌兒說得是,是娘不對,都是一家人,娘不該見外!”彪悍的七爺成了一個標準的有子萬事足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