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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也看到了貝拉，眼中有絲疑惑，他恩了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有事？”他問貝拉。

貝拉搖搖頭，又點點頭：“我只是想說聲抱歉。”

愛德華笑了：“為什么。”

貝拉：“我那天太激動了，不該那樣針對你，逼著你承認你是……”貝拉沒說出來，她那天說什么了？超人？蜘蛛俠？光是想想她的臉就紅了。

艾力一直看貝拉，看著她的表情，她說話的樣子，還有她逐漸從臉上升起的紅暈。

在陰天，氣味更容易滯留傳播，艾力又處在獸形的變幻期，嗅覺比平時靈敏很多倍，他聞到了貝拉血液里特殊的味道。

像什么呢。

艾力努力的找個可以形容的詞，可是他找不到，最貼近的形容就是如同混合著鮮嫩樹葉和花蕊的清香再伴上難以言喻的甜味兒。格外的好聞，格外的，讓人想嘗一嘗。

艾力吸吸鼻子，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愛德華對貝拉笑笑：“沒什么需要道歉的，我并沒有責怪你。”說著就去拉艾力的手：“我們走吧。”

艾力乖乖的牽住愛德華的手，只是他沒走，而是走到貝拉前面，鼻子又動了動，聞著，有些好奇的說：“為什么，你聞起來和其他人不一樣。”

貝拉一下子就僵住了，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扭頭聞了聞自己的頭發，可是除了清淡的香波味什么也沒有，如果不是艾力看著，她都要低頭聞一聞自己的身上了，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在聽到自己聞起來奇怪時會不在意的。

在貝拉緊張的嗅來嗅去時，愛德華有些頭疼的皺了眉，這世界上唯一兩個他讀不出思想的人站在一起，叫他沒法不煩惱，他也知道艾力最近的嗅覺靈敏異常，估計是聞出了貝拉血液里特殊的味道。

貝拉尷尬的把書包背在了身前，希望能擋掉一點身上的味道：“哪里，不一樣了？”她還是打算問清楚，不然她估計自己每天都會想著這個問題。

艾力眨眨眼睛，像是很認真的在思考：“唔……”他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笑得軟乎乎像個小孩子，開心的說：“你聞起來很好吃！”

貝拉：“……”

愛德華：“……”

愛德華要是知道艾力會說這個，絕對會把他拖走的，可問題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艾力會說什么。

艾力為自己終于想到這味道像什么了而高興著，甚至舔了舔紅艷艷的嘴唇。

貝拉卻愣在了那里，根本沒反應過來，甚至直接會錯意：“我，我沒帶好吃的……”

愛德華趕緊對貝拉說：“抱歉我們先走了。”說完就拉著艾力走。

貝拉站在原地，旁邊的車又停了好幾輛時她才動了動身體，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的確是‘你聞起來很好吃’。

愛德華很頭疼，現在的艾力比任何時候都讓他難以預計。如果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說了什么讓人不高興的話，被別人欺負了該怎么辦。他看著還在砸吧嘴巴的艾力，輕輕的嘆了口氣。

艾力聽到了，就停了下來：“愛德？生氣？”他有些不解的看著愛德華，不明白自己哪里讓愛德華生氣了。

愛德華搖頭，摸摸艾力細軟的金發，看著他像小貓咪一樣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艾力。”他說：“以后別離開我身邊。去哪里都要告訴我一聲。”

以免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他又不在身邊。

艾力點了點頭，反正以前都是這么做的。

“還有。”愛德華捏捏艾力的臉：“不可以吃人，即使聞起來很好吃。”

艾力又點點頭：“知道，卡萊爾叔叔說過，我們只吃野生的動物。”

愛德華欣慰的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產生這奇怪的欣慰感。

一旁的艾力舔了舔嘴巴，想起剛才那個女孩的味道，肚子就有些餓，他拉了拉愛德華的手：“愛德，餓了。”說著自發的就往愛德華身后的書包里翻著，拿出一個雞蛋三明治，啊嗚啊嗚的幾口吃掉，舔著手指。

愛德華把艾力手里剩下的包裝紙放到垃圾桶里，又把書包里的東西理理整齊，省得奶油沾上包裝盒子弄花了。他是來上課的，可是書包里裝的不是書而是水果三明治還有蛋糕。但是聞著書包里奶油的香甜，其實，心情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