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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遙眼見眾人再不敢碰那把巨刀,便走到爺爺身前說道:“爺爺,遙孫有個不請之情,還望爺爺依允!”
老太爺李德江微笑著說道:“遙孫有什么事盡管說吧!”
李遙瞧了瞧地上那把巨刀,喜聲說道:“遙孫沒有一件稱心武器,這把巨刀遙孫十分喜愛,爺爺若是依允,遙孫將此刀取出去使用,遙孫將感激不盡!”
老太爺李德江驚聲說道:“這把巨刀如此冰寒,剛才遙孫已見眾人均被那寒意襲倒,遙孫可承受得住?”
李遙點了點頭說道:“遙孫不怕那巨刀上的寒意,那巨刀上的寒意卻對遙孫還有著修習的好處!”
老太爺李德江笑著說道:“我李族十五大族老均在此地,爺爺一個人說了也不算數,遙孫還是向十五大族老請求吧!”
那大族老李燚亭此時還沒有完全從那寒意中恢復過來,顫顫抖抖地走了過來,對李遙說道:“小少爺若是能提起那把巨刀,大叔沒有異議。”其余族老也紛紛點頭說道:“在下也無異議,小少爺盡管取去使用!”三太爺李德群見一眾族老均是點頭贊同,便上前對李遙說道:“遙孫但取巨刀無妨,遙孫也是我李族之人,取李族寶貝所用有何不可?遙孫若真能取了此刀,此刀也找到它的主人啦!”
李遙見眾人均點頭依允,便走到那把巨刀之前,躬身下去,雙手握住巨刀刀柄,猛然吸氣,便將那把巨刀提了起來。
房里眾人見那把巨刀刀身齊至李遙耳邊,刀厚約**寸,刀背厚約尺余,刀刃之上的藍色光芒似活物般在那刀身之上來回游走,又見那刀身十分沉重,怕是有三四百斤之重。那一眾族老和兩位老太爺見李遙雙手合力才抬起那把巨刀。右手緊緊撐住那刀柄,感到十分驚異,其中幾個族老想到:“剛才自己只摸了摸那刀身便驚悸倒地,而那李遙小少爺卻能隨意抬拿,真是活見鬼了!”眾位族老對李遙的武學修為,更是十分佩服,看著李遙的眼神滿是驚駭。
李遙雙手扶起那把巨刀。高喝一聲猛然扛在肩上,眾人只見那巨刀壓著李遙的身子都似乎成了一只小蝦般,但李遙仍是咬牙堅挺著扛了起來。只見他返過身來對兩位爺爺和一眾族老高聲說道:“感謝爺爺和眾位族老賜得寶刀!”說著,便扛著那把巨刀顫顫巍巍地走出了房里。
此時。眾人又見在李遙肩上那火焰般的狐貍,也好似有些懼怕那刀上的寒意。不敢挨身那把巨刀邊上,只是在李遙少爺的另一邊的肩上來回跳躍躲閃著。
老太爺李德江和三太爺李德群,以及那一眾族老眼見李遙將那把巨刀顫顫巍巍地扛了出去,他每走一步,這房內都似在搖晃了一下,李遙的腳步之下也已是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痕跡。
還在房里呆看的這一眾族老。開始只擔心李遙承受不住那巨刀上的寒意,此時卻見他扛上那把巨刀,臉上似乎都鱉得通紅,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前走去,眾人的眼中全是駭然。
李遙將那把巨刀扛到護衛李之一送來的那一堆刀劍之旁,便將肩上那把巨刀放了下來,與那一堆刀劍并列放在一起,口里竟是有些喘息起來。此時狐兒也在李遙的肩上喜聲著說道:“恭喜公子如愿以償得到了冷月寶刀啦!”李遙又喘息了兩聲才回答道:“這冷月寶刀真是太重啦,我卻是有些吃不消呢!”狐兒又笑笑著說道:“公子再修練得一年半截太陽心經。再將那銀龍王靈珠內息吸納一部分進入經脈和丹田之中,想必公子就能隨意使用此寶刀了!”
眾人也跟著來到這一堆刀劍處。李遙抺了抺頭上的汗,見爺爺和三爺爺均是關心著瞧著他,便上前對爺爺和三爺爺笑了笑說道:“遙孫現在功力還不夠,待遙孫再修練個一年半截武學,將自己內息激發出來,此刀便能輕易使用了,兩位爺爺可不要擔心啦!”接著李遙又向眾人說著:“爺爺,三爺爺和眾位叔叔,現在你們可都出去吧,把所有房門均緊閉起來,明日上午遙孫再送出鑲嵌好了星星的刀劍出來!”
老太爺李德江見遙孫此時已準備要鑲嵌星星到武器之上,便回身對一眾族老說道:“我們出去吧,就讓遙孫一人在這里鑲嵌星星到武器上好啦!”說著,便帶頭走出那房間。
老太爺李德江率領眾人出得家族藏武館,又吩咐李之一一眾護衛守護好藏武館大門,任何人不得進入藏武館內,否則將以族規論處,便率著眾人向莊里府中走了過去。
李遙見兩位爺爺及一眾族老均已經走出了家族藏武館,便對狐兒說道:“狐兒,此時便開始鑲嵌那星星到武器上去吧!”狐兒嘻嘻笑著說道:“公子不急,公子去前面房中搬一石箱那藍色珠子過來吧!”
李遙聽得狐兒吩咐,便向那第一間房里走了過去。李遙來到那房里,見那石箱好似與地面連接在一起,無法搬動起來,轉身瞧了瞧,見身邊又無裝那珠子的東西。一時著急,便將身上那件錦緞衣衫脫了下來,捧了數千顆藍色珠子放在衣衫之中,提上那包藍色珠子便向那里間的房里走了進來。
李遙進得最里間的房中,立時看見地上此時已擺放了一個似大鼎的東西。李遙十分驚奇地向狐兒問道:“狐兒,這大鼎是什么東西?哪里來的?”狐兒笑了笑說道:“這便是鑲嵌星星的寶鼎,公子別問這寶鼎是如何來的啦,待公子將來晉入法道之時便知道如何使用收藏物品了!”
李遙驚聲著說道:“難道狐兒已經進入法道了?”
狐兒笑了笑說道:“法道算什么!”
李遙聽得狐兒的言語,一時呆在當地,他自小與狐兒生活在一起,已經有了十余年,卻從來不知道狐兒到了何種級別,只知道狐兒的功夫十分了得。此時聽得狐兒說那“法道算什么”,竟是不明白狐兒究竟到了何種地步。便有些癡呆著上前說道:“狐兒真是了不起呢,狐兒的本事如此之大,卻騙了我啦!”
狐兒見公子似乎有些生氣,便柔聲著說道:“哎。還是告訴公子吧,狐兒已和媽媽修練兩千余年啦,只是狐兒的靈智還沒有完全修習成功,狐兒還有修習的瓶頸在卡著,若是用這片天地的武系計算,如今狐兒的本事也就在這片天地的圣道級別左右。但狐兒有時卻連人道級別的人物也不能敵得過,那就是狐兒最危險的時候。”
李遙似乎有些不明白。想了想又說道:“狐兒的本領已是如此之高,狐兒的媽媽想必本事也很歷害了,當初為什么被那深澗的巨獸吞噬而去了啦?”狐兒向李遙瞧了瞧又說道:“就是因為狐兒有危險的時候啦,狐兒的媽媽在那危險并無防范的時候才被那巨獸尋機吞噬而去。”
李遙不知狐兒說它最危險的時刻是什么時刻。見狐兒不便言明,便也回過神來。走上前去將手中衣衫包著的藍色珠子放在狐兒面前。狐兒便對李遙說道:“以后告訴公子什么時候是狐兒最危險的時刻好嗎?公子可別生狐兒的氣啦!”李遙笑著說道:“狐兒與我生活了十多年啦,狐兒說什么我都會相信呢!”
狐兒見李遙臉上再無憤憤之色,便對李遙說道:“鑲嵌這三顆星星的武器,狐兒怎么說,公子便怎么做罷!”李遙點了點頭道:“好,狐兒教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