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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牽到慕容蘇身邊,近看他身上一條條深達白骨的傷痕,忍不住撲到他身上,將人抱進懷里,痛哭起來,豆大的眼淚一粒粒砸到慕容蘇毫無生氣的臉上。
她這樣動慕容蘇,慕容蘇也沒有醒過來,只是鼻間噴出些微弱的氣息。李蕓撫摸著他仍舊俊美如玉的臉,心里痛極。
年富催道:“小殿下,快給慕容將軍上藥啊。”
李蕓抬頭看看那幫太監(jiān)不懷好意的臉,心里深恨。可是小舅舅毫無蘇醒跡象,而那藥膏,以她研習了近十年的醫(yī)術功夫來看,似乎沒什么問題……一狠心,打定了主意,便打開鐵盒子挖出一指藥膏,輕輕涂在了慕容蘇脖子上的一道傷口上。
“小舅舅,那藥膏我方才也口嘗過了,若是害人的東西,我便與你共赴黃泉。”
等了一會兒,那藥似乎沒對慕容蘇起什么毒害,他仍是氣息穩(wěn)定而微弱地起伏著。便又放了一點心,將他全身大大小小傷口都抹上了那乳白藥膏。弄完了便將人緊抱在懷里,等他蘇醒。
可一炷香過去,慕容蘇仍是沒有動靜。年富那廝都換了幾盞茶了,和他那幫崽子在做什么木牌游戲,看起來像是不顧李蕓兩個的。李蕓心急,顫著嗓子問他:“年總管……為何藥涂上去了我舅舅還沒醒來啊?”
年富從那堆牌里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也沒理。旁邊那小太監(jiān)見狀,便熱心對李蕓道:“啟稟公主殿下,慕容將軍身上還少了一處沒涂藥膏吧?”說著自己忍不住捂了嘴,連連嬌笑,眼神扭扭捏捏地飛向慕容蘇的下體處。李蕓看清楚了,心中淋下滾水似的屈辱。
她咬牙怒道:“那處……那處并沒有傷痕!”
“哎呀!”小太監(jiān)做出一副驚奇的樣子,“殿下,您仔細看,慕容將軍的根兒是不是有許多小血點?”“根兒”這個詞被他說得飄乎乎的,聲調曖昧悠游,“那是愛作亂的奴才們拿天底下最細的毒針扎的,您不涂上藥把毒逼出來,慕容將軍怎醒得了?”說完害羞似的把臉一捂,轉身又進了牌桌。
李蕓恨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男女之大防,李蕓向來最是遵守,以往在宮里遇見男人,她都不敢抬頭多看一眼,即使是素來親厚的小舅舅,她也不會和他過多嬉笑,正正經經地問候完了,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