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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李玉悠悠轉醒,全然不知睡中被人好一番輕薄,只道是做了個小貓拱身子的奇怪春夢。林媚柔不在旁邊,他撩開車簾,原來她正靠坐在車前喝水。聽見聲響,回頭笑道:“起了?披上衣裳,去水邊洗漱一下吧。我給你找點果子吃。”
李玉呆呆應了。不知為何,他竟覺得阿柔笑里有不一般的內容,心下笑笑,只道是自己多心。
林媚柔采來一堆莓果,酸酸甜甜,吃得二人唇上都染了赤紅的汁液,相對取笑。過后繼續上路,依舊是林媚柔駕車,馬兒踢踢踏踏、悠悠游游地出了梔子洲,轉進田間村路。午時向村人買了一些吃食,為了避日頭和人聲,便將馬車停在一處深幽的茂林中。
林媚柔取了喝凈的酒壺去溪邊取水,囑李玉在馬車內休息。李玉無事,便從榻下取出一本志怪雜談,斜倚在窗前翻看,打發時間。不多時,林媚柔拎著幾個酒壺回來,見他這樣也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手上打開了其中一壺水,當作酒一口接一口抿著。
李玉掀起眼皮瞧了她好幾眼,忍不住笑道:“怎的?垂涎你夫君美貌,拿我的臉下酒呀?”朝她拋了個嬌憨的媚眼,扔下書將林媚柔拉到身前,“不給白看,臉要錢。”
林媚柔不知哪根筋搭錯,身上涌出一股蠻力,將李玉按到榻上;腿一跨,騎到他胯上去,用手去掐他的臉:“你臉要錢?你不要臉罷?”又兩手伸進他肋下,又撓又捏,弄得李玉邊笑邊喘,連連求饒。下面,不知林媚柔是有意還是無意,小巧的臀正坐在他下身陽物上,行船顛簸似的起伏挪動,片刻間便擦槍走火——那器物須臾間伸長脹大,梆硬的一根,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直直戳在林媚柔股間,而她臉上嬉笑,似乎還渾然不覺。
李玉止住笑,正色道:“阿柔,別鬧我了,下來罷。”林媚柔仿佛欺他上癮了,仍嘻嘻哈哈地在他胸前抓撓,嘴里道:“就不!你說你要不要臉?”
聽聽這話!李玉簡直沒脾氣,嘆道:“好阿柔,快下來罷,我忍得難受——求你了。”
林媚柔漸漸收斂住嬉笑,小手捧住李玉郁悶的臉,俯下身來與他靠近,四目相對;下身仍貼著那根火熱。她輕吐出一口氣,說:“小玉子,從了我罷。”
李玉猛的一哆嗦,像打了個寒噤。他眼里泛起水汽,低低道:“你可想清楚了?”
林媚柔點頭,閉上眼,將臉貼著他的磨蹭,同時下臀擺動起來。李玉被磨得難受,那根越發硬而大起來,鈴口也滲出了粘液,裹在褲子里好不難受。他淫詞艷曲寫了不少,盡是紙上談兵,這會兒只恨自己手足無措,百般知識無處下手,不由想道:“這般下去,只怕我會心竭而死。”再看林媚柔,似是得了趣,雙手撐住他胸膛,兩腿騎馬似的夾動,一張無邪小臉高高揚起,幽黑的眸子沁著淚花,失神地睜圓;櫻唇微啟,小貓般哼哼。李玉心下苦笑道:“算啦,她高興就好。”便兩手掐住她腰側,助她用力。一時間快感如潮,將神志淹沒,兩人喘息呻吟聲交相合奏,褲間相連之處泥濘不堪。
林媚柔騎了片刻,口中忽然瀉出一絲婉轉的嬌吟,兩股愈發地夾緊,動作卻慢將下來,只是坐得更深、磨得更細了。李玉不禁喊道:“阿柔……”,只見她閉緊了眼,雙眉微蹙、玉頰飛春,兩行清淚從腮邊緩緩滴落。而后將身子坐直了,頭微微低垂著,腰臀也止住了搖晃,整個人如一株合苞的白蘭,不勝涼風。
李玉這邊,還沒登頂極樂,正不上不下地吊著,忽然感到林媚柔下身涌出一陣濕熱,將他胯間澆得淋漓。起先他還以為是這小人兒尿溺,尷尬間心內輾轉了千百個念頭,尋思要如何呵護媳婦兒的臉面;待撐起腰一看,卻是點點殷紅,在潔白的褲間染開,如綻了片灼灼春桃。
竟是女孩子家來了葵水,李玉不由在心中苦笑。林媚柔也睜開了眼,瞪著一片狼藉的下身,神色又驚又惱。李玉只覺心尖酸軟,他坐起身,將林媚柔顛進懷里,晃散的青絲拂至耳后,道:“阿柔,疼不疼?”
林媚柔搖搖頭。她一向身子茁壯,月信來了也從未像別的女人那般腹痛、下不來床。這會兒流血污了褲子也不甚在意,只是懊惱這倒霉朋友來得不合時宜。但還有另一樁事……她羞得臉發燙,將頭埋進李玉頸間,聲如蚊蚋:“李玉,我……我好像尿了。”
一時沉默。
林媚柔等不到李玉反應,一掌拍向他后背,橫眉怒道:“小玉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哎哎哎,大俠息怒。”李玉苦笑不得,掰過林媚柔的手捧在掌心,討好地笑道,“為夫怎么可能嫌棄這般可疼的小娘子——為你換尿布都甘之如飴。”
見他開始滿嘴胡話,林媚柔捏起拳頭又要錘他,李玉忙哄道:“好阿柔,姑奶奶,饒了我罷。我怕將真話說出,你羞得不肯見我。”
林媚柔又揪又捏他的嘴巴,笑道:“你還敢瞞我?把你腦袋瓜子那點破東西倒出來,再看看是我皮薄還是你皮厚。”
“那好。”李玉攔下她作亂的小手,正色道,“你那不是尿。從前我也略學過一點岐黃之術,那經書上說,女子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