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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芮走進大學(xué)城邊的一個小區(qū)，和保安大叔打了個招呼，就小區(qū)深處走去。

她在一座公寓門口站定，偏過頭去捂面強迫自己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抹了兩把臉，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把剛換上又被自己弄皺的棉麻長裙撫了撫，做了三次深呼吸后，終于按響了眼前的門鈴。

“叮——咚”，

季榮升聽到門鈴響起，沒有立即起身去開門。

而是慢條斯理地調(diào)出了門口監(jiān)控的畫面，門外站著一個人，她低著頭，身上穿著寬松的長袖上衣，一條深色的棉麻長裙，長至腳踝，腳上穿一雙黑色的平底涼鞋，也不知這算不算是涼鞋，沒見過哪雙涼鞋不但不漏腳趾，就連腳背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只有從微微的縫隙中窺探到其中瑩白的肌膚。

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就算是還沒到氣溫最高的正午，穿成這個樣子的人也不多見，更何況她還披散著烏黑的頭發(fā)，光是看著就感覺要悶出汗來。

季榮升注視著屏幕上那人的身影，勾起了嘴角，眼里露出些許滿意和得意來。只見畫面上的人抬了抬手，似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躊躇了一下，才再次按響門鈴。

“?！恕?

男人還是沒有起身去開門，他操作了一下電腦，又調(diào)出一個監(jiān)控來，這個監(jiān)控似乎是裝在門把位置，可以拍攝到門外人低著頭的正臉。

她留著厚厚的劉海，長長的黑發(fā)披散著，皮膚很白，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雙眼隔著鏡片看上去有些呆滯無神，嘴唇倒是飽滿紅潤，唇形十分漂亮。

季榮升死死盯住女孩的嘴唇，良久，他突然笑了，很快，很快就可以擁有了，想著自己的計劃，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沒想到他分到的學(xué)生里有一個這樣的寶藏，想起最初的驚鴻一瞥，季榮升心頭一熱。

門外的女孩見遲遲沒有動靜，似乎有些焦慮了起來，她從右肩挎著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個小手機，拿在手里按了按，又停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下決心似的，撥出號然后將手機貼在耳邊。

“嗡嗡嗡－－嗡嗡嗡－－”

季榮升放在電腦邊的手機震動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男人沒有理會，而是繼續(xù)望著屏幕上的臉，一邊撫慰自己的欲望。

“嗡嗡嗡”

季榮升一手拿過手機，在電話掛斷前接通了

“喂”，飽含性欲的聲音微微沙啞。

“老、老師”，突然被接通的電話顯然讓對面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老師，我、我遲到了，請問您在家嗎？”

季榮升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沒有作聲。

“我、我不是故意遲到的，季老師，對不起季老師”，沒有聽到回應(yīng)，女孩的聲音明顯惶恐了起來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麗紅”，季榮升輕輕吸了口氣，壓了壓嗓音，嚴肅道，“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嗎，什么事情讓你遲到一個多小時連條消息都沒有？老師在這等了你這么久，不把老師的時間當回事是嗎？你到底想不想畢業(yè)”，季榮升的語氣漸強，把女孩壓的喘不過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季老師，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季老師”，女孩有些語無倫次，聲音帶了哭腔，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我…我……”

季榮升遲遲等不到女孩解釋遲到的原因，皺了皺眉，“在門口等著”，撂下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又快速擼動幾下，草草了事，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后才去打開了門。

男人開門后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就往屋子里走去，一副強忍怒火的樣子，一邊卻微微側(cè)頭用余光仔細打量身后人的模樣。

李麗紅是從資源匱乏的偏僻小村莊走出來的，十分上進努力，又有一些自卑，她比尋常女孩更加注重外表，不是說她好打扮愛買漂亮衣服裝飾自己，而是她總是保持整潔干凈，小到衣服上的褶皺或是一縷發(fā)絲的位置。

但是此刻女孩的樣子卻和以往略有些不同，領(lǐng)口有一些歪，裙子也有一些皺，更不用說她那厚重的劉海和長發(fā)有些凌亂了。

季榮升暗自猜想，女孩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才讓她沒有心思整理自己。

男人走到書桌旁坐下，緊皺著眉看著“李麗紅”，一手撐頭，一手在桌面上敲擊，“說說看，你遲到的理由是什么”

“我…我，對不起，季老師，我、路上堵車了”，女孩一直低著頭，聲音惶恐不安。

季榮升簡直要被氣笑了，李麗紅為了節(jié)省，從不會打車出行，從e區(qū)來這最好的辦法就是電車，就算是撒謊也過于敷衍了些，他最討厭不聽話的小寵物。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逼近女孩身前，伸手扣住女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一個品行不端的學(xué)生，是不可能從我手上畢業(yè)的。你懂我的意思嗎，麗紅？”

女孩被嚇得身體一縮，下意識地想低下頭去，但因為下巴被男人的大手鉗制，被迫地同男人對視，她想起在電車上發(fā)生的事，咬緊了唇，不吭一聲，眼眶卻逐漸濕潤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男人冷沉的聲音和最后通告重重壓在了女孩的心上，她握緊了雙手，嘴唇張了張卻又緊緊合上，痛苦地合上雙眼，淚水終于從臉頰滑落。

季榮升看著女孩臉上滑落的淚水，有些愣住了，雖然李麗紅膽子不大，人也有些畏畏縮縮，但心性卻是堅韌的，他還沒有見她紅過眼，這路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她淚流不止。

男人松開了緊扣的手，捧住女孩的臉頰，用指腹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老師說的語氣重了些，但是那都是為了你好，說謊在任何時候都是不被允許的，嗯？”，男人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抬手取下女孩厚如瓶蓋的眼鏡。

去除眼鏡的遮擋，女孩精致漂亮的五官露了出來，原本厚重沉悶的發(fā)型，在女孩明艷的五官襯托下，也變得順眼。她巴掌大的臉上沒有一點瑕疵，只有翹挺的鼻梁上被沉重的眼鏡軋出了兩道紅痕。

她蹙眉，抿著唇，還掛著淚珠的眼眶紅彤彤的，雙眼因為近視有些失焦，眼神因此顯得呆滯，但卻絲毫不妨礙她的美麗，反而因為這“弱點”顯現(xiàn)出更為驚人的美感和脆弱來。

這樣的美麗最讓某些人欲罷不能。

季榮升取下眼鏡的瞬間，就沒法再移開自己的目光，他繃緊身體，努力平復(fù)因為性奮而粗重的呼吸，下一秒，一個不好的猜想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

是不是，到底是不是，這個猜測讓季榮升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幾乎要控制不住雙手，掐住女孩纖細的脖子，狠狠地質(zhì)問她，是不是有人碰你了，是不是有人占有了你，在他下手之前。

但是不能這樣，他還沒有完全馴化女孩，不能因為這件事打草驚蛇，于是他握了握因為暴怒而發(fā)顫的手，閉了閉眼試圖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抬手雙手搭在女孩的兩肩上，然后提著嘴角，用極其溫和的聲音問。

“麗紅，告訴老師，你來的路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感覺到女孩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后僵住。